第208章(1 / 2)
情急之下,她只好再次编造谎言。
可这次却失效了,渐星并未离开,反而像是守护着某种珍宝一般站在了那道暗门。
“你又要来和我抢?”
渐星不明白,鸣冬为什么总要来坏他和师父的好事?
他和师父之间,为什么总有他的出现!
少年的面庞沾了血,以往的和善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觉得陌生的阴冷。
“他怎么了?”
鸣冬感觉到了他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的邪异状态,转头问道。
卫葳快解释道:“他中了情毒,观他眉心伤口,恐怕还被下了蛊。”
鸣冬颔,那个身着素纱的女人的确怪异,他如今仍然也因那铃音而略感不适。
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他没多说话,朝着渐星攻去,想要将他打晕带走。
渐星困于自我幻觉中,已经忘了如今身处何境,以为鸣冬要从他身边带走师父,毫不留情地阻挡。
卫葳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们交手,感觉到了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在惊吓中转身,却在看见那张脸时短暂的忘记了恐惧,然后记起了他的身份,更是放下心。
站在她身后的青年唇角上扬,对她指着墙壁的破损处道:“先去那等我们。”
卫葳知道他的武功高深,不想留在这里拖后腿,赶紧按照他的指示小跑着往前。
谢天音往前走,耳朵里是系统的警报声。
着急地说:【规则在阻止,这可能会导致节点任务失败,这种重大失误会扣积分,宿主你不要再往前了。】
【会没事的,如果你不想听见警报,你可以关掉提示。】
谢天音安抚着它,然后提出了无效但又有用的建议。
石室内,渐星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脖颈被人毫不留情地扼住,耳边的声音低哑冰冷。
“你从没有资格和我说抢这种话,自始至终,这么做的人都只有你。”
鸣冬也失了耐性,觉得他的话无比可笑。
什么叫他想抢走师父,他本就应该在师父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排在前,所以他名正言顺,谁是后来者,谁在争抢,渐星不清楚么?
看着昏昏沉沉浑身是血的渐星,鸣冬打算把他拖走,听见了身后熟悉的声音。
“我好像没有教你们在别人家里打架吧?”
鸣冬飞快地收回掐在师弟脖子上的手,好似无事生那般。对上了师父上挑的笑眼。
谢天音捏着下巴,看见了渐星的惨状。
“师父!师父……”
渐星吃力地起身清明一些的思绪又再度混沌燃烧,跌跌撞撞地朝着谢天音扑去。
只是他方才不计代价的想要撼动暗门付出了太多气力,又和鸣冬交手,如今早已气血逆行,走了几步便摔在了地上。
他的锦衣已经血迹斑斑,浑身上下仿佛都要被血染透,指节淤肿血肉外翻。
他抬头仰望,视线模糊地:“师父……我好痛……”
谢天音并未往前走,而是俯下身,狭长的狐狸眼微弯,像招呼家养的小狗那样。对跌倒的少年轻轻招了招手。
渐星手脚并用竭力地往前爬,将脸乖顺地仰在师父的面前,从小腿伤口蔓延出来的血在地面上拖拽出印记,委屈地等着被安慰。
“好可怜。”
谢天音的手指温柔地轻抚过他眉心的伤口,说得真心实意。
好乖,好可怜,好可爱。
他咀嚼的并非是这表面的痛苦,还是他所带来的克制与疯狂,连带着这些伤口,都像是某种刻骨的印痕,某种重复的誓言。
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摸着小鱼的面庞,拇指摩挲着少年的唇瓣,被他咬在唇中碾磨。
“师父,我们该走了。”
鸣冬出言打断这让他难以忍受的场景,指尖抵着掌心,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
那天晚上的事,师父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走吧,不然一会儿这里的主人就要回来了。”
谢天音对渐星伸出手,想将他从地上拉起。
渐星已然陷入了某种混沌的状态,看着眼前玉白的手眼里空茫。
在药物的作用下攻击性与侵略性几乎要抵达难以遏制的程度,他想握住这只手将他下拉让他坠落,掐住这张美人面让他连唇瓣都无法合拢,舌尖不受控地吐出,那双浮动着恶劣的轻慢的,仿佛万事万物都不会在他眼中停留的眼眸涣散,只留下沉溺的放纵情态。
少年的眼眸呈现雾状的赤红,眼见即将被欲望支配而失控,谢天音的手微抬,力道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颊。
“乖一点。”
他可不喜欢做的时候被打扰,所以这个谁都有可能进入的地方不行。
渐星好似是清醒了些,握着他的手预备站起来时,身体又软软地倒了下去。
鸣冬收回劈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拽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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