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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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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便来看看。

“我方才情绪不佳,将桌椅弄翻了,没什么事。”

渐星对着门外的好友回应,侧身看向内里,声音陡然沉郁。

方才还在老实扇风的鸣冬此刻已经贴近了床榻上的青年,人影交叠。

渐星手握成拳,偏偏他还要应付门外的柳兄不起疑,好在来的是他,若来的是柳伯伯,恐怕会立刻察觉他屋内还有两道气息。

要是真引来了柳伯伯,情况就麻烦了,毕竟师父如今醉得人事不省,鸣冬眼见也没好到哪儿去。

渐星有些咬牙切齿,确定他刚刚灌得酒起了作用,否则按照鸣冬的性格,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无耻之事,恐怕是趁机带着师父离开才对。

“你喝酒了?”

柳无过隔着门也闻到了一股酒气,忍不住轻叹,温声劝道:“渐星,我知道你心里苦闷,但这般消沉可不像你……”

门外的声音近在咫尺,渐星却觉得格外遥远。

青年的舌尖被轻咬出唇外,微睁的眼眸泛着水雾。

鸣冬摩挲着师父潮红的面颊,擦去他因无法及时吞咽而淌下的涎液。

他的动作温柔,垂下的眼眸寂寂幽暗,如同永夜。

同双生弟弟相比,同是醉酒,他要含蓄内敛许多。

即使时表达渴望和亲近的占有,也是徐徐缓缓,耐心十足,如同夜里竹叶上的露珠,又像是刀锋挥出时,刹那间的明暗。

这来自于他的性格,也来自于他天长日久被培养出的惯性,蛰伏过后,便是利落地夺取。

谢天音感受到柔软的舌尖侵入他唇齿间的每一处,在近乎麻的触感和淡淡的血腥气里,原本的气息像是被覆盖了一遍,如同被打了标记。

他的气音隐没在少年的手掌间,睁眼的天地间,唯有少年乌黑的眼瞳清晰。

鸣冬喉结滚动,如火灼烧般的刺痛从他的喉口向下,牵扯着他的思绪也变得浑噩,如同胶着在一块难以动弹,但他还记得这里并不安全,不能暴露师父的行踪。

要尽快将师父带离才行,由他一人守着,才算安全。

渐星耐着性子,把门开了个缝露脸,才把好心的朋友劝走,回头一看,鸣冬已经给师父套袜子了。

雪白的罗袜先前被挣开,在旁边卷着一团,如今又被拿起抚平。

谢天音觉得热,在脚腕被握住时动了动,向上摆脱时好似踢踩到了什么。

青年赤着的足尖抵在少年的面庞上,英气冷峻的五官微微变形。

黑衣少年垂着眼眸,怔怔着,手里平整的罗袜被攥出皱褶。

渐星快气疯了,他先想的这件事鸣冬也要抢?!

为什么鸣冬总是抢先一步,为什么他总是落于人后,更好笑的是,鸣冬是无心的。

他想要得到的想要争取的,费尽心思去窥探觊觎的,总是这样轻飘飘地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无论是师徒的名分、长久的相伴、甚至是与这不伦之欲相关的,鸣冬总在他前头得到。

他不必煎熬渴望,轻而易举,便触手可及了。

鸣冬察觉到了风声,抬手挡住掌风,对上了与他相似的仿若要泣血的一双眼。

内里的怨愤与嫉恨他不懂,只觉得莫名,不客气地还了回去。

破空声与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嘈杂,散出的气劲让床板都跟着震动。

谢天音在摇晃的视野里出疑惑的气音,迷迷糊糊地往下探。

奇怪,不是在做吗,怎么没有感觉?

被胡乱拢住的衣襟又微微散开,底下的薄裤还没来得及穿上,空荡荡里雪色在靛蓝的锦缎上格外晃眼。

谢天音的掌心在腹下抚过,微微侧身摸索。

他的指尖平滑,原本有茧,那是原主从幼年时训练的结果,不过他来后专注修炼内劲,加上时常泡药浴,细茧褪去,变得柔嫩。

泛着淡粉的指尖在入口打着圈,只触碰到帕子擦洗过后的干燥。

那吵人的砰砰声不知何时停了,只闻声声蝉鸣和不稳的气声。

谢天音向来懒散,酒后更是懒得费心费力,现想要的东西没有在里面后,脑袋蹭了蹭软枕,好似又要睡过去。

两双本就相同的眼眸在此刻更是呈现惊人的一致,直勾勾地盯着同一处。

渐星在书里看过,却没真的见过,手脚颤栗到几乎麻木,滚烫的心尖让他面颊酡红,口干舌燥,仿佛又再度被泡回了甜腻的酒酿中,目眩神迷。

他微微屈起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触,像是在碰易坏的雪缎。

然而此时,鸣冬的拇指也按在了一旁,与他的手相撞。

在命运因果下双双忘却对方的双生兄弟,呈现了一致地毫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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