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哪怕这也算得上是冒犯,是胆大包天的畜生行径,好似进一步退一步没区别,但对他来说不一样。
并不是期望师父对他的责怪少一些,而是他心底隐秘的幻想。
他和师父的洞房花烛,怎么能在此刻,怎么能这么草率,哪怕没有这么一天……可他是渴望师父,并不想糟践他。
渐星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是在掩耳盗铃无比可笑,都欺师犯上趁人之危到这个地步,还端着莫名其妙的想法。
“师父……”
别恨我。
这句话渐星说不出口,也觉得自己太过厚颜无耻,他的眼眸微黯,心想不行,如果师父不管不问,倒不如恨他,长长久久地记着他。
可他不想让师父讨厌他,为什么师父不能爱他呢,为什么师父不能多怜惜他呢!
薄弱处被狠狠擦过,谢天音低低哼鸣,看见小孩委屈着狠的模样,手指微动,擦去他眼尾的微微湿润。
大脑浆糊似的迷蒙,让他对眼下的场景有些模糊。
“渐星?嗯?怎么……唔……又要哭鼻子了?”
他的声音缓慢,在一片热烘烘火辣辣的触感里变得破损迟钝,用略显戏谑的语气逗着他。
这安慰如同水落入沸腾的油中,带来迸溅般的痛楚,让渐星越酸涩,既恨且痛,既爱且怜。
他恨的自然是自己,瞧瞧他做了什么呢,趁醉行不轨之事,但让他更加愧疚的是,师父被他磨着还无知无觉安慰他的模样,让他可耻地越兴奋。
“师父,你怎么这么好,这么让人喜欢啊。”
尽管他有时会控诉师父坏,但他知道,没人待他比师父更好了。
是他不好,是他太贪心了。
可人贪心,有什么错呢?
他咬着青年的掌侧,俯下身越凶狠。
他先前鼻腔里滴落下的那点血迹早就被抹开,沾在他的表面上,倒真像镜花水月般的洞房花烛。
那些难掩的急切,横生的暴虐,与爱之欲生一同激烈的臆想的毁坏,在少年无法无天的横冲直撞里,一同长流。
夜色渐深,风止树静。
渐星不急着处理狼藉,看着师父昏昏欲睡的模样,披着衣衫起身。
“这么急躁,可不像你的性格。”
他看着黑衣少年唇边的血迹,淡淡出声。
鸣冬被点了哑穴,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他想要解除定身,但因为太过急躁加上怒火攻心,以至于气血紊乱,但无碍,他就要成功了。
“别急,我这就解开你,不过在那之前……”
渐星拿起了桌上的酒囊,摇晃着酒液。
虽然他并不情愿,但鸣冬想置身事外,在师父那当拯救者好徒弟的角色?休想。
师父若是要恨他,鸣冬也休想好过。
第o章 双生
“好热……”
谢天音有些烦躁地咕哝,轻轻喘着气。
难以排解的热意从周围向他靠拢,让他的体表乃至内部都变得滚烫。
忽有风从左传来,又有凉意从黏热的腿下带来清爽感,他蹙起的眉眼才一点点舒展。
渐星用帕子擦拭着师父被磨得红彤彤的臀腿,开口道:“别对着师父的脑袋吹,他本就喝醉了,这样见风会头疼,明日该更不舒服了。”
正打扇的黑衣少年默默将手向下了些,目光注视着青年的面庞,未曾偏移。
渐星看着他略有些机械的动作,一时有些捉摸不透他的状况。
一盏茶前,他因为估摸不好鸣冬的酒量,把酒囊里剩下的都给他灌了进去,正准备封住他关键穴位,让人方便他摆弄时,不知何时冲破禁锢的鸣冬忽地向他出手。
即使没动用刀兵,对方也俱是杀招。
他被打断了两根肋骨,鸣冬的腕骨错位,内伤加重。
听见师父的低语,他们不约而同地收手,鸣冬让手腕复位拿了桌上的扇子给师父吹风,他接上脱臼的胳膊,匆匆拧了帕子给师父擦洗。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他会控制醉酒的鸣冬在师父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一点点就足矣,他可不想让鸣冬多碰,但情况已然生变。
在无法控制彼此的情况下,他和这位习练不同功法且功法似乎相契的同门师兄,谁也无法将对方完全制服。
加上他不清楚师兄现在是否清醒,是否还保有理智,眼下的情况因此变得棘手。
今晚的状况太失控了,接二连三地在他的计划之外。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为乱成一团的场景又添了一把火。
“谁?”
渐星将脏污的帕子捏在手里,靠近了门边。
“渐星,是我,刚刚好像有什么动静,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柳无过面色担忧,清早现斩浪刀不见时,渐星的状态就很不对劲了,他爹打听了,现在还没下落。
刚刚他们好像听见了类似于打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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