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打在脸上,张玉泉长舒了口气,兴冲冲地道:“说起来也不怕言大人笑话,当初那晁措领命去剿匪时,张某真的是每天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大爷半路跑了,真没想到他竟能干得这般利落。”
想到一开始晁措每回逃跑,都被谢予半路截回来,一来一回十几次,后来又被骂他的宁党恶心了一下,才终于不跑了,憋着一股劲儿非要干出点什么打那帮人的脸。
言慎扬唇轻笑了下,又问道:“北境那边,战报迟迟未至的情况,从前也有过么?”
张玉泉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愣了下,道:“是有的,冬日驿路难走,耽搁些时日也正常,先前几月未有音讯的情况也有的是。”
言慎了然颔。
两人一道出了宫门,就见一名身着御史服制的少年跑了过来。
他一路小跑,急匆匆地,在言慎面前站定后,不等喘匀了气便慌慌张张地道:
“言大人,陈御史和晁都尉在南街那边吵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给p改名叫言心真了哈哈哈哈哈
第章 战报
“晁都尉, 你当众辱骂朝官,言语粗俗无状,按律应该判€€€€”
陈泯哗啦啦翻动起厚重的律册, 一目十行地扫过密密麻麻的律法条文, 终于在某一页停住。可等看清内容后, 那双圆眼猛地瞪大, 不可置信到连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
“斩、斩刑?”
晁措闻言更是暴跳如雷:“什么鬼东西,老子不过是说了那姓宁的几句,你他的拿着本破书就要砍老子的头?有没有天理了!?”
这边鸡飞狗跳的动静引得过往路人频频侧目。众人想看热闹,可瞥见晁措这一身官不似官匪不似匪的气度,都有些畏惧, 只敢远远张望。
陈泯刚被授品成为正式官员没多久, 一身御史官袍还没穿热乎便碰上这么个跳脚的硬茬, 众目睽睽之下,脸色难堪得通红。他捧起律册遮全脸,仔细一看, 才现翻过了头, 又手忙脚乱翻回去, 还未找到正确的条目, 一只修长的手将册子抽了过去。
未看清来者是谁,他哎了一声去抢,头顶便书册敲了下。
晁措见到来人, 吐出嘴角叼着的草叶,恶狠狠道:“姓言的,老子真是被你这狗官坑惨了!当初让老子来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 现在老子帮你们干完活儿,你们随便找个由头就要斩老子?”
“都是误会。”
言慎垂眸随意将律册翻了几页, 又随手放回陈泯手里。
“再说我哪里坑了晁都尉?你那些山寨里的弟兄现在吃穿不愁,月月有俸银拿,不比从前刀尖上讨饭的日子要好上许多?”
提到这儿,晁措都要气死了,怒声道:“就那点破银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言慎平静道:“至少稳定啊。”
“稳定顶个屁!老子从前逍遥得很,想劫谁就劫谁,干一票都能顶半年!”
“剩下的半年喝西北风?”言慎赞同地点了点头,“听起来确实逍遥快活,剩下的半年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要三天两头提防官府的围剿,我都有点羡慕……”
“行了行了!老子说不过你!”
莫名从中听出阴阳怪气的意味,晁措总感觉这人在偷摸骂自己,连忙出言打断,心道这帮嘴皮子利索的文官真是烦得要死,也不知谢予那狗东西是如何忍住没在当年打进京城时,把那帮烦人的东西全都一刀砍了的。
这也是他看不惯谢予的原因之一。
自从招安后,他越来越能体会到的谢予的处境,明白他如何因出身处处受掣肘,却始终想不明白,那狗东西当年分明有兵有权,为什么甘愿为龙椅上那个称臣,还让那帮只会动嘴的骑到了自己头上。
就像明明本该是难驯的野狼,却甘愿当替人看家护院的家犬似的。
这世道难道不是拳头厉害的说的算?既然不为那帮世族所容,何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自己来定规矩?
有不服的,那就把听话的留下,剩下的全砍了就好了。
多简单的事。
让这么个口无遮拦的人在大庭广众下吵吵嚷嚷,实在有损朝廷颜面,言慎便将人请进了御史台,顺便了解了一下他和陈泯起争执的缘由。
自领了剿匪的差事后,晁措少不了要和朝中官员打交道,今天被这个阴阳怪气贬损几句,明天又被那个明里暗里排挤一番,尤其是宁党的那些人,从骨子里就瞧不起他这个土匪出身的,天天拿着鼻孔看人。
他先前一直在自己的山头里当大王,哪个敢给他脸色看?如今反倒受这等腌€€气,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更是对那帮瞎讲究的深恶痛绝。
今日也是倒霉,他本想去南街吃碗面,结果冤家路窄,非常不幸遇到了宁宣。
晁措一拳砸在桌案上,瞪了眼站在言慎身后,不敢抬头的陈泯:“喂,小矮瓜!老子说他天天穿得像个花孔雀似的天天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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