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2)
我去过苏州,那边的人,可不全是这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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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顿了顿,又低下头道:&ot;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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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佑嘻嘻笑道:&ot;
比你手上的书还无聊?&ot;
阮承青心烦道:&ot;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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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不待见朱瞻佑,他身上有股味道,凉嗖嗖的,可进到身体里,却四下发烫,阮承青心脏咚咚作响,下意识摸了下钱袋里的瓷瓶。
书翻了一会儿,朱瞻佑出去小解,阮承青把里头的药丸倒出一颗,咽进肚子里。
身上的潮热霎时褪尽,阮承青吁出口气,上书房的先生刚上完一堂大课,少说也要休息半炷香功夫,阮承青可不想坐在朱瞻佑旁边,起身要去外面走走,他刚转身,就怔住了。
他坐的地方,位置虽偏,但确实后头还有一排,角落之中正坐着一人,听到声响,缓缓抬头。
二人对视刹那。
那人一身乌云入墨,长衫之上,并无二色。
这青年英眉骜目,目光沉郁,是种极冷冽的英俊,如同黑龙冷月,矜傲至极,更似踏雪冰刀,叫人见之生畏。
那人开口,淡淡道:&ot;
怎么?&ot;
阮承青回神,道:&ot;
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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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方才这人看到多少,但就算看到,一颗药丸而已,解释起来也极简单,只说是治敏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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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ot;
阮承青:&ot;
嗯?&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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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要问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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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心头莫名一沉,眯眼笑道:&ot;
哦?那我倒是想问,你看到什么?&ot;
那人淡淡道:&ot;
阮承青,你方才说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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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心头一松,是方才朱瞻佑问过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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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乾元么?&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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