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哈利波特(1 / 3)
约翰·格雷先生是一个物理学家。
他从剑桥大学毕业,曾经在学术方面小有成就,但他不合常规的做法和固执己见的行为让他失去了在剑桥的研究员工作,有那么一阵郁郁不得志的时间。
就是在那时他遇见了现在的妻子格雷夫人,他们没用多久就把结婚提上议程,婚后格雷先生在当地谋了一个中学老师的工作,他们也在伦敦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并很快迎来了一个小天使,他们的女儿,诺拉·格雷。
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在格雷先生眼中,诺拉是个善良,聪明,善于探索的孩子。
他曾对妻子说:“她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就像居里夫人和她的女儿。”
他不在意女儿在他人眼中有些古怪。
天才总是古怪而不受世人理解的。
他一直这么认为。
而格雷夫人常常忧心忡忡地看着诺拉在院子里观察昆虫,跑来跑去。
“我想,也许我们的女儿的确是有某些地方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
她这么对丈夫说。
“别担心,莉兹。”
格雷先生宽慰妻子,“诺拉只是喜爱科学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话没办法打消格雷夫人的担忧。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地方非同寻常呢?”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格雷先生颇有哲理地说。
院子里的诺拉已经无师自通地爬上了院子里的樱桃树,她在树枝间穿来穿去,像只灵巧的小猴子。
再长大一些的诺拉格雷感到了孤独。
她想要有一个朋友。
然后她认识了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男孩。
他不认为她是异类。
恰恰相反,他把她划为他唯一的同类。
“你看啊。”
他们一起爬上孤儿院的屋顶后,汤姆说,“多么无知而渺小的生物。”
诺拉对这话似懂非懂,但她为终于有人把她视为“朋友”
而感到高兴。
她非常希望能维持这段友谊。
所以,当爸爸从比利时带回了巧克力,她第一个想到了汤姆·里德尔。
可是他竟然说很难吃。
诺拉有些生气。
好吧,也许巧克力不行,可以送苹果派,妈妈亲手烤的苹果派。
1980年。
英国第一位女首相撒切尔夫人刚刚执政,开始施行她大刀阔斧的改革。
伦敦,这座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如同大本钟一样,有条不紊地按照它既定的节奏运行着。
潜藏于平静表面之下的巫师界正遭受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名为伏地魔的巫师率领着他的食死徒们几乎已经控制了整个巫师界。
魔法部名存实亡,部长不过是那个不能提起名字的男人握在手里的傀儡。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英国的上空。
每天都有人失踪或被谋杀。
黑魔标记成为了许多人难以忘却的噩梦。
人们战战兢兢,终日生活在恐惧中。
许多人选择逃亡国外。
但是仍有一些人选择留下来战斗到底。
他们聚集在神秘人唯一害怕的巫师身边,为了正义而战。
霍格沃茨几乎成了英国巫师界的最后一块凈土,因为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里,即使是黑魔头也无法对这里下手。
邓布利多透过校长室的窗子看着树木新抽出的嫩绿的枝条。
又是一个春天,和以前的任何一个春天一样生机勃勃。
而战争还远远看不到尽头。
那个男人比他设想得要更为狡猾。
在独自一人的时候,邓布利多会想起一些往事。
他脑海里有太多纷杂的思绪。
他的一生总是在与黑魔法战斗。
三十五年前,当那个男人倒下时,他以为这就是结束。
他赢得了决斗的胜利,他拥有了他的魔杖,他亲手把他送进高塔上的牢房,他听见人们欢呼的声音。
他的心中只有深深的疲倦。
不要再有了。
他那时想,这样的悲剧,不要再有了。
然而历史总是不断重覆。
当邓布利多在孤儿院第一次看到那个男孩时,他没有料到他会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小教堂后的墓地里,在数不清的墓碑前。
那个男人坐在教堂的长椅上,身穿黑衣,葬礼的颜色。
他带着一只白色玫瑰,为了哀悼什么。
邓布利多走进教堂,沈默地凝视着男人的背影。
“你来了,邓布利多。”
男人说。
邓布利多沈默地将一束白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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