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那就让他永远不知道。”
周璞一愣,皱眉道:“……难不成还有隐情?钟子鸣自负前辈,向来不愿与我们这一众为难,他到底为何要独独对着你,如此发难?”
钟攸哈哈道:“谁知道呢。”
闲云白鸥,他退出京都之时,正是名头乘风陡立之时。
要说其中没缘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谁家的好儿郎,没有个凌云志?然而缘故是个什么缘故,就是周璞,也不甚详知。
事到如今,只怕唯有钟子鸣与钟攸,是最明白的。
钟攸没在这话上停,他看见时御的身形,先露了笑意,对周璞道:“留下来用饭,我家猎来的山鸡,正好做炖个番薯,让你尝尝野味。”
这个“我家”
很有意味。
周璞望见那年轻人,那年轻人也望过来,却不是看他,而是先落在钟攸身上。
周璞微怔之下竟笑了笑,低语道:“还真是……”
周璞不比钟燮,他不是钟攸的总角,他只是钟攸京中相识的朋友。
一顿饭主宾皆欢,周璞提及了些从前上学的趣事,倒让时御侧耳听了很久。
人走时钟攸相送,临上轿子时,周璞低声道:“年前那案子我也瞧了,想必昌乐侯会加以责难。”
他揣测着钟攸的神色,问道:“还是已经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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