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6 / 14)
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凉掉,再洇进枕头里
程岸和宋绪两人互换了个眼色,两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细节,共同默契地闭上嘴巴。
就在这时,林弈年推门进来,从后拍了下他的肩膀:“阿忱,你回来了。”
他靠近时。
传来有一股很淡,很轻盈的香气。
是她的身上的栀子味。
易忱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下意识的反感,让他应激般甩开林弈年的手。
林弈年手指僵着在空中。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抱歉,我忘了。”
寝室安静下来,氛围却莫名紧绷。
程岸缩回脑袋。
就在这时,宋绪打起视频电话,手机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哟,”
程岸试图活跃气氛,“你小子,开始在寝室虐狗了是吧!
一天有那么多话要说吗?!”
宋绪:“闭嘴吧你。”
“那怎么年哥都不打,就你打。”
程岸哼唧道,“就不能安静地谈恋爱吗!”
宋绪的手机里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对啊,吟吟,你怎么不和你家弈年哥哥打个电话?”
“放心啊林弈年,特产我们都收到了,钟吟你哪天要?我们打包送过来。”
背景音里,她恼怒的嗓音传来,“郭陶!
你再说!”
林弈年颤着胸腔笑出声,“哪敢劳烦各位军师,我上门自取。”
一片吵闹声中。
易忱也没收行李,一声不吭地背对着坐下,全身发冷。
紧绷的神经突突跳动。
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坍塌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瞧瞧,年哥多上道,”
郑宝妮扒拉着史安安,凑到镜头前,“小宋同学,听到没?下次给我们多送点零食,我们也把安安送货上门!”
寝室里笑声一片。
钟吟却有些心不在焉,朝史安安的屏幕扫一眼。
她早已经做下决定。
林弈年在寝室的时候,不会和他打电话。
最好,彻底淡在易忱的生活中。
这样于他们二人都好。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钟吟起床了。
被子被掀开,有人光脚下了床,轻声走出卧室。
紧接着便是玄关那边传来的声响,开门,又关门。
米盈猛地醒了过来,瞪着天花板缓了好一阵。
她非常想和钟吟讲一讲刚刚的梦,最好最好,抱着钟吟痛痛快快哭上一场,可忽然闻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
鼻涕堵着,米盈以为自己嗅觉出bug,使劲儿抽了抽。
没错。
她掀了被子,光脚冲向客厅抓现行。
果然,看到钟吟在餐桌旁,鬼鬼祟祟没开灯。
外卖刚取回来,刚拆了一个角。
浓郁的孜然和辣椒香气已经占领整个客厅。
“呀,你醒啦?”
灯光大亮,钟吟被抓包,却毫无惭愧之心,“不行,太饿了,胖就胖吧,我该得的,大不了明天去健身房,加两组波比跳。”
她扒开锡纸,露出里面一把竹签子,呲牙一乐,顺坡下驴:“我点的串儿,还有啤酒,来点?”
米盈:“……”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一声。
所谓世界的参差大概就是,有人正在深夜eo,有人正在给订单备注——放门口,别敲门,敲门差评。
米盈正要措辞骂人。
却看见桌子上除了外卖,还有一束新鲜的花。
粉色包装纸里,包着她最喜欢的小雏菊。
大半夜,难找还营业的花店,钟吟说自己翻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家。
“告诉邝嘉给我报销,这点破花儿,贵得要死。”
钟吟把花往她怀里一塞,口袋里拎出一串鱼豆腐,品味片刻,不太满意,“……有点凉了,哎,你家烤箱怎么用?”
“”
米盈把骂人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钟吟小口喝着水,又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并肩走向门边,似是为了打开话题,林弈年突然问她:“是怎么决定走向播音这条路的?”
说起这个话题,钟吟神情微微放松:“小时候妈妈给我报了很多才艺班,很多都半途而废,只有演讲坚持了下来。”
“我很喜欢站在舞台,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所以在高中时选择了播音。”
林弈年安静地聆听着,笑笑说:“你很坚定。”
“不。”
钟吟眼睫一动,她握紧手中的水瓶,望向林弈年的目光深邃隐晦,“高中时,差一点就放弃了。”
林弈年侧头,“为什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