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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小姑娘,自然更讨人喜欢。

太后跟着笑了一场,又同安姐儿说了几句话,最后还不忘叮嘱,“骑马虽险,可对身子骨是极好的,不过需得谨慎些。”

似乎话赶话说到这里,太后又看向下首的小爵爷,“瞧他,一时大意摔得那样。”

太后同遂阳伯一脉并无瓜葛,不过是重孙子同小爵爷要好,这才知道对方坠马重伤一事。

小爵爷有点不好意思,“谨记太后教诲,必不再犯。”

太后这才看向金渔,“你就是救了他的那个女孩儿?”

金渔款步上前,再行一礼,“民女不敢居功,当日是卫小将军出手在前……”

当日情形如何,太后并不在意,但看遂阳伯府上的态度,这姑娘必然有大功,故而此刻听了金渔的话,越发满意。

武将之子有那样的能力和胆魄并不稀奇,难为她一个姑娘家家,从小为奴为婢的,还有这份果敢和仁善之心,事后也沉得住气,不挟恩图报,当真是个知进退的好孩子。

若说太后原本只打算走个过场,此刻见了金渔言行,不免多几分谈兴,“你会医术?”

“不敢说懂,民女曾有幸跟着主家学骑马,顺带着学了些救人的法门。”

金渔斟酌道,“家中供奉的大夫不嫌弃,略略传授了些,可惜民女资质有限,只略知皮毛而已。”

“懂”

字的分量太重,金渔不敢领受:

入门算不算懂?活死人医白骨算不算懂?

若此刻认下,来日万一撞上什么场面,有人喊她救人怎么办?

能治好倒也罢了,一旦治不好,皇帝还在这里呢,算不算欺君之罪?

被水汽冲散的端午节热力,似乎都在此刻悄然回归,金渔的背上、掌心,都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

被上位者关注,自是无上荣光,但这份沉甸甸的荣光绝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一个字、一句话没说对,都可能成为来日的把柄,反刺向自己。

诚然,金渔本人只是个平民,在场众人自不屑一顾,但她背后站的是安姐儿,是高徐俩家……

太后微微颔首,“是了,学医可不容易。”

太医院熬出头的那些,哪个不是须发皆白?

若这姑娘贸然认下才是轻浮呢。

“是,”

金渔垂眸道,“民女不曾奢望什么,只想着技多不压身,若一辈子用不上自然最好,若需要时,别的不说,能给自己积点德也是好的。”

太后是信佛的,很相信积德行善的说法,“不错。”

近前说话已是荣幸,太后也不好施恩太过,赏了两盘点心,就叫她们回去了。

席间说话不便,又过了约么一刻钟,待众人的视线散去,高敏才借口更衣离席。

转身出去前,她朝金渔使了个眼色,后者也以同样的理由跟上。

不用高敏开口问,一离开会场,金渔便凑上去,低声道:“大约是替世子相看。”

长公主是太后的女儿,世子更是太后的头一个重孙子,又是来日袭爵之人,他的正妻人选自然马虎不得,太后有此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高敏手指一紧,声音都急促了,“几分准?”

金渔道:“不说十分,也有七、八分。”

不然根本说不通。

若只为救小爵爷?太后完全可以一口气将卫亭和自己叫到跟前看个够,何必分先后?

更何况,遂阳伯府根本没有那样的面子,值得太后时隔几个月还如此关注!

可长公主和世子都在场,这就很说得通了:

金渔是救人的,但她原先是安姐儿的奴婢,她都得到召见,难道还能落下旧主不成?

说白了,昔日奴婢能有此义举,大多也是主家仁厚宽和的结果。

如此一来,安姐儿登场便名正言顺。

而太后借口看救人的勇者相看未来的重孙媳妇,若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若不成,外头也传不出闲话。

若非如此,不管用其他怎样的借口召见安姐儿,都会引来外界的猜测。

高敏沉吟片刻,“你将安儿的对答一一说与我听。”

待金渔说完,高敏才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此事,可成!

第162章[162]一更:久等啦!

金渔随高敏回来时,惊讶地发现安姐儿身边多了一张铺着绣垫的小圆凳。

泰哥儿一见她便指着那凳子道:“有座位了!”

“姐姐,”

安姐儿高兴地说,“太后娘娘赐座,还说不必过去谢恩了!”

非但有小凳子,甚至还临时添置了一副餐具,完全是赴宴宾客的待遇!

金渔是真的意外。

之前无论她在太后跟前表现得多么规矩,说句大不敬的话,都只流于表面,可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有点感动,愿意相信那个老太太有仁慈之心了。

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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