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3 / 3)
沈自清一顿,神色微妙:“嗯。”
“只只伤心了很长时间。”
高颂寒思索片刻,低声说:“虽然……”
他停顿一下,说:“我不太能安慰到他。”
“沈夫人和只只相交甚笃。”
高颂寒说:“如果能一同出去散散心,想来应该很好。”
李拾遗立刻说:“对,很好。”
李拾遗偷偷瞧了沈自清一眼,见他垂眸没说话,接着补充说:“特别好。”
高颂寒没喝茶,他说:“那便这样说定了。”
沈自清拿起茶,喝了一口,却摇了摇头。
他微笑望着高颂寒:“贵夫人的事,我也很遗憾,但是拾遗之前因为贵夫人的——透骨香,导致肩膀受了伤,高烧不退,还挨了几刀……”
高颂寒:“……”
高颂寒眉头一皱。
沈自清这话说得很不地道,按理说他还没有追究李拾遗把夏知从联合医院偷出去的罪过——
李拾遗连忙拆台说:“没有几刀的,只有一刀。”
沈自清把茶盏放下了,看着李拾遗,似笑非笑:“是吗。”
“哎……几刀来着、嗯,不记得了……”
李拾遗说着话,坐到沈自清旁边,手在茶几的遮掩下悄悄探到他大腿上。
高颂寒淡淡说:“沈先生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沈自清掀起眼皮看高颂寒,不紧不慢说:“高先生这话说的,挨刀的是我夫人。”
沈自清轻轻按住李拾遗掐他大腿的手,不动声色地微笑着:“哎,我可不敢做夫人的主。”
膝上手轻轻一松。
转而与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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