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3)
墓志铭。
【loyallovecanoverebothdesireanddeath】
【忠诚的爱,能征服欲望和死亡。
??】
墓前放着几枝新鲜的桃花,墓土新新的,因为秋日连绵的小雨,泛着些潮气。
李拾遗摸了摸全身,没摸到啥好东西,他也没养过狗,不知道狗喜欢吃什么,最后放了块沈松照给他烤的曲奇在上面。
沈松照烤得曲奇很好吃,李拾遗觉得没有杂食动物会不喜欢。
……
他感觉有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李拾遗回过头,看见了二楼窗前托着腮,懒洋洋瞧着他的宴无微。
见他回头,宴无微弯唇笑了,对他摆了摆手。
阳光刺眼,李拾遗瞧不清他眼底有没有笑意。
但他礼貌地点了点头。
李拾遗走远了,宴无微收回视线,转头看夏知。
因为夏知十分怕冷,虽然是秋天,房间里暖气却开得很足。
少年正趴在沙发上打着掌机游戏,他穿着件oversize,有着闪片的亮灰色洞洞毛衣背心,下面是短裤和绣着小金毛狗的毛线袜,露出两条细长白皙的胳膊和又直又白的腿。
宴无微说:“你朋友来找你玩了哦。”
夏知按错了一个键,小玛丽啪叽一下撞死在了墙上。
他抬起眼看宴无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宴无微的金发闪亮,他穿着件风格漂亮的浅米色意式西装,里面是柔顺的丝质衬衫,雕琢繁复花纹的领针精致而漂亮,戴着白手套,哪怕身后只是玫瑰金的丝绒窗帘和弧形的落地窗,窗外也只是平平无奇的蓝天和湖水,却也将他映衬得宛如哪国巡游的漂亮王子,只是站在那,勾着唇,就仿佛一副美丽的油画。
宴无微经常给他这种感觉。
美貌,夺目,不分场合的绚丽,以及……
疯狂。
夏知:“宴无微,你会对我撒谎吗。”
夏知问完,把视线从宴无微身上移到掌机屏幕上。
宴无微:“当然不会了,我说过我不会骗夏哥了——你朋友真的来看你了哦。”
——掌机卡住了,gaover迟迟不显现。
姥啊姨拯哩’起伶灸思溜三7叁聆
惨死的小玛丽依然躺在那里,身上糊着马赛克形状的鲜血。
夏知盯着一会儿小玛丽,忽然说:“你希望我死吗,宴无微。”
宴无微弯弯着眼:“啊呀,夏哥这是说什么话。”
“……”
夏知看了一会儿小玛丽,重新把视线落到微笑的宴无微身上。
“所以小狗,不希望和我死在一起吗。”
宴无微微笑着和夏知对视。
片刻后。
也许三秒。
又或者更长时间。
宴无微的笑慢慢地消失了。
他高大的身形,逆窗外金色的阳光。
那双美丽的琥珀瞳,由此埋进了深深的、幽冷的阴影中。
夏知望着他,慢慢笑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问:“怎么沉默了。”
“为什么不撒谎呢。”
“还是说。”
夏知说:“坦诚地对我说——希望夏哥早点死。”
夏知走到宴无微身前,仰头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讲出这句实话,对小狗来说,有这么困难吗。”
宴无微面无表情地攥住了他的手。
修长的手指,勒进了他纤细的手腕,随后又慢慢松懈下来,他低下头,让夏知的手指触碰他的脸颊。
“夏哥。”
他垂眸看着夏知,轻声说:“活下去,是不是很痛苦呢。”
夏知笑了。
他说:“小狗做事很无情,却总是最懂我。”
他被人刺杀失败的时候,宴无微掐住了他的脖子。
从那时候起,宴无微就开始发自内心地希望他死掉吧。
宴无微侧脸,亲吻着他的掌心,琥珀色的眼瞳映着温柔的午时光晕,“夏哥也很懂我。”
他每日盛装。
只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与他一同赴死。
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比翼而齐欢。
李拾遗转头去找沈自清,发现沈自清正和高颂寒喝茶闲聊,客厅沙发旁摆着一缸小金鱼,悠悠然地在游动。
李拾遗看见金鱼,沈自清也看见了。
李拾遗隔着金鱼缸跟沈自清使眼色,因为太过用力,眼皮快要抽筋。
沈自清:“……”
沈自清叹口气,放下茶,笑着:“高先生,茶水不错。”
高颂寒嗯了一声,“沈先生喜欢就好。”
沈自清斟酌着台词,刚要说话,便忽听高颂寒开口道:“前些日子,只只……我夫人的小狗过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