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6章 报仇(3 / 5)

加入书签

下官原以为,经此教训,国公必会严加管束。

如今看来,似乎收效甚微。”

荣国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这次定然严惩不贷!”

“哦,我怎么知道,国公大人这回是不是又在嘴上说说?”

荣国公身为朝廷勋贵,何曾被人这般当众指着鼻子挤兑过?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看向杨宣的眼神更是满是怨怼,都是这个蠢货,害得他颜面尽失!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怒吼:“来人!

取家法来!”

“爹!”

杨宣脸色骤变,慌忙惊呼。

很快,管家便捧着一根乌黑发亮的藤鞭快步进来,躬身将藤鞭递到荣国公面前。

“逆子,给我跪下!”

杨宣梗着脖子不愿动。

初拾指尖微弹,一颗不知何时捏在手中的小石子疾射而出,正中其膝窝。

杨宣“哎呦”

一声,噗通跪倒。

荣国公见状,也顾不上多想,举起藤鞭,便朝着杨宣的后背抽了下去。

“老爷!

手下留情啊!”

这时,得到消息的国公夫人疯了似的冲进堂内,一把想去拦荣国公。

荣国公心头正憋着怒火,见状猛地将夫人推开,咬牙切齿地呵斥:“滚开!

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逆子不可!”

说罢,藤鞭再次落下,一鞭接一鞭,狠狠抽在杨宣的后背上。

“啊——!”

杨宣疼得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起初还能挣扎哀嚎,可没过多久,便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荣国公依旧没有停手,藤鞭落在他的身上,杨宣的锦袍便被血浸透,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初拾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品着茶,仿佛眼前这场惨烈的家法,与他毫无关系。

荣国公抽完二十鞭,气喘吁吁地停手看他时,他才抬了抬眼皮,神色未动分毫。

荣国公见状,心一横,咬紧牙关,又狠狠补了十鞭!

这下,杨宣连呻吟都没了,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气息奄奄。

初拾这才搁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面色灰败的荣国公和哭成泪人的夫人拱了拱手:

“国公大人,夫人。

溺子如杀子。

下官今日僭越,只盼二位日后能谨记为父母者之责,严加管教,莫再酿成祸端,徒令门楣蒙羞。”

荣国公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初拾心知他此刻恨不得生吞了自己,那番“教诲”

更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本也无意教化二人,今日来,不过是讨还昨夜那一刀的利息罢了。

冠冕堂皇的话说完,他便与一直沉默旁观的张知谦告辞离去。

出了那压抑的国公府,张知谦才长长舒出一口浊气,他悄悄瞥向身旁神色自若的初拾,心中暗道此人果然胆魄惊人,竟真敢在荣国公府上,逼着老子把儿子打得半死。

这大腿,自己真的是抱对了。

定了定神,张知谦问道:“初拾啊,此事既已了结,咱们是否该回衙门了?”

初拾微微一笑,眸光却望向另一个方向:“府尹大人请先回,下官还有件小事需去处置。”

“那好,衙门再见。”

张知谦不疑有他,乘轿自行离去。

他回到京兆府,椅子还没坐热,一名衙役便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都吓白了:“大、大人!

不好了!

出大事了!”

张知谦心里一跳,腾地站起:“又怎么了?!”

衙役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外面:

“初、初大人他去大理寺,把杨宣给告了!”

张知谦:“……”

我勒个天才啊!

——

大理寺卿接到这桩报案时,十分无语,颇有种烫手山芋直砸怀中的无奈。

然而,谋害朝廷命官,罪名非同小可,按律不得不接。

可真要细究,此案背后牵扯荣国公府,报案方又是背后势力深不可测的朝廷命官,实是一团缠满权力丝线的糊涂账。

深谙其中利害的大理寺卿,接到状纸后片刻未耽,即刻麻溜地进宫面圣了。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大理寺卿恭敬禀明案情。

“陛下,此案牵涉勋贵,苦主又是朝廷命官,干系重大,臣恐独断有失公允,反损朝廷法度威严。

恳请陛下旨意,由刑部、都察院与大理寺三司会审,以彰公正,以服人心。”

公正是幌子,分担责任是真的。

皇帝听罢,静默了半晌,许久后才道:

“既如此,便依卿所奏,三司会审吧。

杨宣,人现在何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