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030(3 / 14)

加入书签

纪静宜不知怎么了,像隐约快越过什么界限,嘴上紧着问他,“谁最不会出卖我?谁最能维护我的利益?”

“你说呢?”

王不逾反问,“谁和你有法定关系?”

都接吻了,还在讲法律上那点牵绊。

这个答案她仍然不满意,又低落地靠回座椅上:“哦,知道了。”

到家后,纪静宜也没理他,直接进了卧室。

在镜前卸完妆,脱了衣服跨进淋浴间,热水迎头浇下来,汗和疲乏都被一点点抽走。

浴室里雾气腾腾,纪静宜把头发吹得半干,随手抹上精油抓了两下,卷曲的发梢散在肩后。

换上睡裙,纪静宜又出来倒水,靠在岛台边喝。

她右手端了杯,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去揉右肩后侧,一股沉钝的酸胀。

可能太久没高强度跑动了,今天一上场又频频抬手架拍,被动顶高远,刚才吹头发还不觉得,纪静宜嘶了一声,放低肩膀,索性放下杯子来揉。

她试着把手臂往前伸,再往上抬。

王不逾刚走过来,就看见她跳广播体操似的姿势,穿了条酒红色的真丝裙,站着的时候,面料贴着身体,脸上是才被水汽蒸出的娇润。

他缓步走近:“怎么了?”

“应该是打球扯到了吧。”

纪静宜说。

王不逾把她的手拿下来:“哪儿?”

“这边,抬手就酸,后背也好紧。”

纪静宜又往后点了下。

王不逾揉上去,语气平淡,没有半点刻意的暧昧:“久不运动,正常,给你按几分钟,松开就好。”

纪静宜原本想推脱,终究没动。

她微微放松脊背,任由王不逾站在身旁,替她揉肩。

他的手很热,尽管指尖力道有分寸,还是叫纪静宜缩了下。

揉开以后,她撑着桌子的手才软下来,不觉往他身上靠。

“你还会按摩啊?”

纪静宜问,声音懒懒的。

王不逾说:“学过一点,运动防护。”

纪静宜调侃他:“不会也是在前单位学的吧?那儿怎么教这么多东西。”

王不逾没理,他的手沿着胛骨内侧,一路慢慢往下探,到了个酸胀的点,摁下去,纪静宜“嗯”

了一声,是鼻音,又娇又轻。

“这里吗?”

王不逾被这声调弄得心烦意乱。

他低着头,这裙子吊带本来就细,柔软的布料荡在胸前,还生了一侧高开叉,她的小腿被酒红一衬,有种失真的白。

上下都不清净,王不逾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对,又酸又舒服,”

纪静宜声音低下去,“你轻点儿。”

王不逾喉结一动,沉声应了句:“好。”

纪静宜背对了他,后颈能觉出他的呼吸,掌心贴在她皮肤上,都一样烫,像刚淋过开水,把她揉得也热起来。

“好点儿了吗?”

王不逾问。

声音还是低,又被夜色染得有点哑,尾音没收住,在吗字上滑了下,仿佛呢喃。

纪静宜心慌地说:“嗯嗯,不用揉了。”

她忙转了个身,浮躁地去喝水。

灯光从侧边漏下,照出王不逾鬓角那层薄光。

他出汗了,细细密密,从额头一直漫到太阳穴,耳后也是潮的。

可客厅里不热,而且也没揉多久。

纪静宜低下头去,把滑下肩头的细带子往上拉了拉。

王不逾倒镇定,还叮嘱她:“晚上睡觉,别压着右肩。”

“还得这样啊?”

纪静宜抬头,“我睡都睡了,哪儿注意得了,没事的吧。”

“你……尽量吧。”

王不逾最终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一躲,纪静宜反而挨上去:“你干嘛,很渴是不是,顺便也擦擦汗,使了多大劲揉啊,给自己揉成这样。”

王不逾咳了一声。

他放下杯子,肃正了脸色:“大晚上的,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这话哪里奇怪了?”

纪静宜就看不惯他假正经,不遗余力地拆穿,“你没喝水吗?没出一头的汗吗?还有昨晚车上……”

还提昨晚,还讲车上。

王不逾忍无可忍地打断,下了道令:“我说了,去休息。”

“我不,”

纪静宜不仅不走,还贴得他更近了,“就知道叫我去休息,我话还没说完。”

已经洗过澡,王不逾的头发放了下来,漆黑的一绺,搭在额头,因他的极力忍耐而微微颤动,睡衣的领口处,露出冷调白的锁骨和皮肤。

纪静宜只觉得,他越是拼命抑制,那股成熟的性魅力发散得更快,看上去性感得要死。

老东西,这是哪一路的招数?有意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