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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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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咬着牙,夺过刀向船劈去,“他知道那放出的是假消息,他是在故意耍我,把我当戏看!”

此时,临江雅岸的戏台上,排了一出好戏。

卫恪焉正在此处吃酒,看戏,看到精彩处,忍不住击掌赞叹。

“主子,江上的那出戏也演完了。”

元辞插着戏曲空隙汇报。

卫恪焉笑了笑,为自己斟了杯酒,雪白绵密的酒花浮起,颇有些遗憾的样子。

“真可惜没有现场看看他是个什么表情,想来是要比台上的戏子要更有趣的。”

桌上有松子,他尝了几颗,味道不错,慢慢地剥了起来,剥好的便用油纸仔细包好。

太守回了岸,原是满肚子火气。

见济微道士的信,本是不想看的,只是传信的人一个劲地说是好消息,他才拿了起来。

他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真是个好消息,济微那儿得手了。

没擒住正主,抓到软肋也能凑合。

今早大明大摆的往岛上去,又在岛上弄出了些动静,若是卫恪焉真心与他合作,他自然不会前来。

但今早他出门不久,便得了消息说卫恪焉也出了官署,这才在岛边设了埋伏,却不想这卫恪焉不仅是看穿了,还找了个空船戏耍他。

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他倒要看看这个卫恪焉究竟能笑多久。

“卫恪焉人呢?”

“在临江雅岸的戏台看戏。”

他胸口无名火直冒,“走!

我倒要看看,栖尘被抓了,他还能听得下去。”

卫恪焉见到他并不意外,今早那一场,也算是撕破了脸。

他只意外这刘廷还挺能沉得住气。

“卫中书兴致不错啊。”

刘太守大步跨进来,径自坐到主位旁边的椅子上,自顾自地斟了杯酒。

“听说大人一大早就来看戏?”

卫恪焉目光仍落在戏台上,他端起酒杯,在指间转了一圈,“是啊,我这个人就爱看戏。

最爱看的——”

他终于转过头,上下扫了刘廷一眼,那目光从官帽到沾了泥泞的靴尖,不紧不慢地走了一遍。

意有所指道:“就是那些丑角跳脚。”

太守笑容未变,只是捏着酒杯的指尖紧了些。

“戏虽好看,但像大人这样,非要撕破脸面的,倒也少见。

大人不是守信之人吗,何故无端毁约,难道是价格不合适?我们再商议便是,何必争个鱼死网破。”

卫恪焉神色也是颇为惋惜,“我们先前是说好了没错,但今早设下埋伏的可不是我,大人自己先毁了你我之约,如今便也怪不得我了。”

他叹口气,“先前只以为大人只是迷惑民众,贪些银钱。

可如今卫某才发现,大人的所作所为恐怕不止于此啊。”

他指尖轻叩桌子,语气里似有惶恐。

“圈养私兵,那可是谋反的罪名,再多的钱,我也不敢替你遮掩啊。”

太守慌忙向周围看去,见无人注意,才反驳道:“卫大人慎言,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卫恪焉笑了,“证据?你可能不知,百姓也没那么买你的账,我这些日子可是收到了不少证据。

什么浔川郡青年外出经商啊、什么出去后遇到风浪人就没了啊,现在想想,恐怕这些人都在那岛上吧。”

太守站了起来,“大人现在可还在浔川郡呢,你身边的人也不多,何苦来与我争个鱼死网破。”

他想到自己的筹码,语气中多了几分十拿九稳。

“我刚刚来的路上,听说栖尘道长外出看诊了,现在这个时辰,也不知道结束了没。”

卫恪焉一贯淡然地笑僵住了,他先是瞥了元辞一眼,继而看向刘太守。

“怎么,杀不了我就拿她来威胁我?你莫不是以为我会为了她饶了你?”

“下官不敢妄自揣测大人,只是听说大人打算今夜让栖尘道长离开浔川郡,想来定是担忧她的安危的。”

太守自以为终于压了他一头,圆润的面庞上透出几分阴狠。

卫恪焉垂下眼睫,先不说栖尘若无意外,应当在官署待着。

就说有元骁跟着她,应该也不至于被这不中用的太守抓走。

不能乱了阵脚,他许是在诈他。

但不好的预感却瞬间在他心头弥漫开。

可若是真的呢?栖尘不过一介弱女子,若是真被抓了,不知会有多害怕。

他盯着太守的眼神沉了下来,怒极反笑,“太守大人,真是聪慧,这么擅长自寻死路。

这戏还是让太守自己看吧,以后想看怕是难了。”

说罢拂袖离去。

他现在必须要去确认,她在哪。

元辞跟在卫恪焉身后不敢出声,若是栖尘道长真的不见了,只怕元骁真的是要完蛋了。

不料刚出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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