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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西北承安王府18(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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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瞬间垮了下来:“可不是嘛!”

“他不是用军杖打的,他是手打的,我听见了。”

薛嘉贞道。

江宴神色一僵,而后轻咳一声,面无表情道:“他故意的,为了羞辱我。”

羞辱?!

赵玉璘和薛嘉贞肃然起敬。

他们还没被羞辱过。

“为了什么?就为昨日我们翻墙,在他娘的赏梅宴上闹了一场?”

赵玉璘问道。

江宴连连摇头,而后将昨夜他和萧裕之间,关于他是不是萧裕小老婆这件事所起的争执一一道来。

赵玉璘和薛嘉贞听得目瞪口呆,并不完全明白。

别说他俩,其实江宴自己也不完全明白。

他呷了一口杯中的牛乳茶,疑惑道:“你们说……乱伦是什么?”

赵玉璘和薛嘉贞摇摇头。

……

“哈!

竟是连乱伦都不知道!

果真是一帮小孩子!”

至学堂,先生还没来,三人便围坐在斋舍的窗下叽叽咕咕地讨论着昨晚的事儿,忽听一声清亮的嗤笑从一旁传来。

三人闻声望去,但见隔了着两张桌子,一名身着红狐滚边缠金小团纹长袍,头戴织金貂鼠抹额,高鼻深目,浅瞳褐发的外域小孩儿由两三个其他外域小孩围着,正冲他们一脸不屑地笑着。

这不是拓跋沛又是谁?

江宴当即扬起下巴,回以鄙夷的眼神,道:“哦?你知道?”

“那是自然!”

拓跋沛傲慢道。

“那说说?”

“凭什么告诉你?”

“呵!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在这儿装腔作势!”

“谁说我不知道?”

拓跋沛被一激,忙道:“乱伦者,渎人伦、紊昭穆、逆天常之谓也。”

“伦者序也。”

“《孟子》云:‘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五伦既定,礼法生焉。

乱之者,若决堤溃防,禽兽莫别。”

说罢,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这都是你们中原的礼法和典籍,你们竟不知道?”

江宴三人听地云里雾里,仍旧不太明白其中的意思,只大约知道了这是违背礼法且非常严重的悖逆之举。

可江宴想不通,这和他长大了要给萧裕当小老婆有什么关系。

不多时,陶夫子来了。

陶夫子乃嘉泰二年的榜眼,原是萧裕在京城当皇子时的老师。

为人刚正,秉节似竹。

在萧裕出事时,他顶着触怒圣颜的杀身之祸,在大殿外跪了三日,只为给自己的学生求情。

众人皆道他视萧裕为亲子,实则不然。

他对萧裕是喜欢的,但也就是普通老师对学生的喜欢,更何况他和萧裕之间还隔着一层君臣的关系,谈不上有多亲近。

只是,他认为圣上为那无稽之谈,便要将自己毫无过错的儿子流放边境,任其自生自灭,还赐下一名男妾羞辱——

实在是昏君之举!

他不允许圣上行如此昏庸之事,也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在无罪的情况下,遭此横祸,方才这般为之。

嘉泰帝也了解他的性情,故只将他打发了回去,没同他计较。

谁知,陶夫子偏是爱较真的性格。

嘉泰帝日日将他打发回去,他便回回都第二日再来,折子像雪花似的往嘉泰帝案桌前送。

后来嘉泰帝实在厌烦了,干脆将他褫职,令他入不得内廷。

他便日日身着白衣,跪在宫门口,举着谏文,狂敲登闻鼓。

大理寺、刑部都拿他没有办法。

有人上书劝嘉泰帝杀此讪君卖直之人!

嘉泰帝虽然昏聩,但还不至于傻,明白陶鹏海是忠臣,杀了自己便要遗臭万年,故捏着鼻子忍了两年。

到第三年,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最终道:“你既这般为萧裕那小儿求情,那便去西北陪他吧!”

说罢,一道圣旨,将陶夫子流至了西北。

陶夫子来时,萧裕立马将人迎进府中,三年过去,萧裕已在军中崭露头角,承安王府虽还没彻底兴旺,但养一个陶夫子还是不再话下的。

起初,萧裕想让老师当自己的幕僚,陶夫子断然拒绝,只说道:“我教了半辈子书,后半辈子也只打算教书了。”

就这样,他从萧裕的老师,成了江宴的老师。

但,对陶夫子而言,教过萧裕后,来教江宴宛若历劫!

他从未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学生!

偏偏打也打不得!

骂也骂不得!

想他第二日上课时,江宴布置的作业没写完,给了他一竹板,萧裕便不知从什么地方“蹭”

地冒了出来!

江宴本来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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