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西北承安王府18(1 / 5)
萧裕“蹭”
地睁开了眼,顿时睡意全无!
但见怀里的江宴正睁着那双乌溜溜地眼睛,望着他。
“谁告诉你的?”
萧裕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是你的男妾……妾不就是小老婆吗?”
“只是我现在还没长大,故不能给你当小老婆,待我长大了,你有大老婆了,我不就是小老婆吗?”
“……”
隆昌元年,冬月二十五日夜,亥时正刻。
月色落中庭,梅雪相宜。
承安王府主院正屋里忽传来一阵孩童哭喊——
“萧裕你混蛋!
!
你混蛋!
!”
“说!
哪儿听来的这些混账话?”
“或者是偷偷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哪个混账人同你说了些什么?!
老实交代!”
闻声,主院众人忙披了衣裳,悄悄溜到廊下窗户外听,却被从西厢房出来的泽兰尽数撵了回去:
“平日里就罢!
没听见今儿在吵什么?还不快滚回去!
这也是能听的?!”
闻言,众人悻悻离开。
但闻屋里的江宴哭着骂道:
“什么混账话?!
别人都这么说,我是耳朵聋吗?!”
“我便是不知道什么是男妾,妾是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
!”
“你可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我当然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是小老婆?!”
“啪!
啪!”
“萧裕你混蛋!
你混蛋!”
主屋里,层层帷幔后,那描金彩漆的拔步床上,江宴被按在萧裕腿上拼命挣着,将身下的鹅黄锦被蹬得乱做一团!
萧裕气极了!
照着他的小屁股就又是一巴掌,斥道:
“成日里书不知道认真读,反倒研究起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来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不许理会这种话!
谁要再敢在你面前说这些混账话,你只管料理他!”
“若有那等不服你管的,便来回我!
就是我亲娘如此,也不例外!”
“你倒好!
听了这些混账话非但不抛在脑后,反倒还心里去了?!”
说着,又是一巴掌。
江宴哭着十分不服道:“难道他们说得有错吗?!
我不就是你的男妾?连你娘都这么说……”
他话还没说话,屁股上“啪啪”
又挨了两巴掌,江宴又一阵哭嚎。
萧裕怒道:“还提?!
还提?!
让你不准再说那两个字!”
“我今儿便同你说明白,也是警告——”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弟弟。”
“什么小老婆不小老婆的?那是混账口里的胡吣!”
“旁人便罢!
放在你我身上就是乱伦之举!
那是禽兽不如!
你可听明白了?”
江宴只觉得屁股火辣辣地疼,纵是心里满是不服与疑惑,却也不敢再同他争辩,只能抽抽噎噎地答道:
“明、明白……”
如此,萧裕方才消了气,又叫人打了水进来,重新给江宴擦了身子,将人搂进怀里,哄着睡了。
江宴泄愤地在萧裕身上乱咬一通,而后嘟嘟囔囔地边骂萧裕边闭上眼,在萧裕低沉温柔地轻哄中缓缓睡去。
……
是日,天晴。
江宴早早被萧裕叫了起来,半合着眼,哼哼唧唧地由萧裕抱着穿衣盥漱。
今日是他要去上学的日子。
病了这么许久,如今大好了,说什么都要去上学了。
若是往日,江宴定要赖在萧裕怀里,耍混一番才肯上马车,但今日不同。
先是昨夜萧裕将江宴打了一顿,江宴正同他闹脾气,不愿意看见他、也不愿同他说话。
再是今日赵玉璘和薛嘉贞也在府上,他们仨结伴上学,江宴便干干脆脆地上了马车。
泽兰将书笔文物、大毛衣裳、脚炉手炉并炭火等收拾好,交给了春茂几人,嘱咐道:
“去学堂要仔细着添减,别躲懒,也别纵着他性子来。
好容易病才好些,这都快过年了,千万病不得!
若因你们的疏忽又病了,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春茂几人吐了吐舌头,忙点头称是。
待马车驶离了承安王府的那条街后,薛嘉贞和赵玉璘忙问道:“昨夜王爷揍你了?”
闻言,刚捧起茶盏的江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