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2 / 6)
这边,卷发的男人自顾自的教育着小孩。
旁边,警视厅安全生活科的女警已经于长野警察署和长野孤儿院完成全部的交接手续。
其中一名生活科的女警轻轻以手掩嘴,向旁边的同伴靠去,“这个人也是负责交接事务的警察吗……他好像不是生活科的吧……”
“好像是机动科的?”
“诶?——那个机动科?”
“怪不得那么凶的样子……一线的人啊。”
“但是同样是机动科,萩原巡查就很温柔啊。
——啊。
他看过来了,莫非是听到了?”
“——诶诶?好可怕的眼神——糟糕,不会真的听到了吧。”
自己的一片好心反而被人吐槽,卷发的男人不耐地啧了一声,表情略显郁闷。
而旁边的萩原研二看到好友吃瘪,没有一点为好友解围的意思,他以手捂唇,却依旧掩饰不住口内“噗呲噗呲”
的闷笑声。
这种情况已经是两人从小到大屡见不鲜的戏码。
松田阵平虽然内心善良,但因为不擅长表达,又加上总是喜欢戴着墨镜,表现出一副略带痞气的样子,所以偶尔会闹出乌龙,吓到不明情况的普通人。
这本来不过是一件小事,松田阵平也不可能真的和生活科没有恶意的女警们计较。
卷发的男人只是下意识地抬了抬自己的墨镜,掩饰了一下在好友面前丢脸的尴尬。
“松田警官。”
突然,卷发的男人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
原本坐在车内,安静听着对方教育的男孩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是松田阵平这两天来,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的笑容。
它轻盈干净,像春日蓝天下绽放、雪白色的山樱花一样。
这种生长于日本高海拔、寒带林中的野生樱花因为缺乏人工栽培的原因,相比市区公园观赏性的八重樱和垂枝樱孱弱瘦小,无论是花形和花色都逊色许多。
然而,这样的花也有独特的魅力。
每年的山林赏樱季,这种深山中的山樱林都会尽情的绽放。
在湛蓝色晴朗天空的照映下,那些细小的纯白的花朵簇簇地缀满枝头。
盛开的花朵和山林天空交相辉印,对比出明丽而干净的颜色,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感动人心般的灿烂之美。
“再不停止说教,恐怕要被当成真的恶人了吧,松田警官。”
微笑着的男孩打趣道。
卷发的男人吐槽,“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被这样笑话的?”
男孩看着他,“我知道哦,我全部都知道,包括松田警官别扭的担心。”
“我不是小孩子了,完成可以照顾好自己。
所以就请两位警官先生都放心吧。”
“这段时间承蒙照顾。”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这个臭小鬼,临到走的时候都在促狭他。
松田阵平在内心抱怨了一声,但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翘起。
“嗯。”
他轻轻从喉咙中应出一声,带着淡淡的温柔。
“那么——再见啦。”
——这就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与男孩的第一次相遇。
·
爆炸物处理班的办公室内,萩原研二单手撑脸,翻阅着本月送来的案件卷宗。
这几个月送过来的疑案都很多,这个社会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安定——当然,这是只有警视厅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情况。
萩原研二甚至翻到了五十年前的东京失踪案——这起案件似乎不应该分到爆炸物处理班?
他草草地翻了几页,里面都是大段大段、没有任何配图的文字。
男人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上面没有收到新邮件的提示。
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他明明跟那位接送澄酱的小泉小姐说过,请对方在达到孤儿院后,告诉自己一声,最好让他跟澄酱通一个电话,但现在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是车子还没到吗?但是从早上几人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六个小时,就算是路上堵车,也早就应该到了。
——还是说对方搞忘了自己的委托?
——是搞忘了委托?还是路上出了意外呢?
萩原研二一个个排除着原因。
交通事故倒是不至于,会不会是澄酱不适应回去的路,在路上引发了某些情况?回想起来,直到那个孩子离开,萩原研二还是不确定孩子出走的原因。
对方的心理上,大概还是对“回去”
有所排斥。
这是一个一直没有被解开的心结。
披发的男人此刻有点后悔。
萩原研二后悔于自己这两天的松懈,至少在澄酱离开前,他应该要把帮助对方把这个心结解决一下。
在他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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