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必拿下(3 / 4)
偏见不曾背过半句,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微风吹起了纳兰性德的【刘海】”
这样的“奇文共赏”
。
田贞仪倒是说想要请教他一些问题,和他探讨一下日食月食的问题。
然而听起来田贞仪或许只是非常单纯的想讨论科学?
他想着,这康不怠是个文化人,能不能把“俺喜欢你,俺以后想和你困觉”
这样的话,含蓄委婉地做两首小诗,夹在里面撩一撩?
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康不怠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刘钰,好半天才摇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公子根本不擅此事?平日里公子很精明的,怎么到这种事上,竟如初哥儿一般?”
刘钰尴尬一笑,无奈道:“之前在后院和丫鬟们,我这身份也用不着动脑,裤腰带都不用自己解。
这个出去花钱吧,你也懂,只要钱到位,那自然是想怎么来怎么来。
仲贤也知道我这水平,白话文倒是会说,典故知道历史,可是这个雪月风花女儿心思嘛……呵呵呵。”
康不怠也被刘钰说笑了,无奈反问道:“公子以为,就公子的诗词才情,不说放眼京城,便是以‘不通诗文’著称的武德宫里,是什么水平?”
“呃……”
没有回答,胜过回答。
“所以公子以自己的短处,去教别人的长处,公子既懂兵法,果然是当局者迷,连这个都想不通了吗?”
刘钰恍然道:“所以,我该把我毕生所学的算数几何天文地理等学问,倾囊相授,最好在写一本算法书送与她?叫
她知我手段才能?”
康不怠惊了,呆滞了好半天,给刘钰讲了一个笑话。
“说是有一女子,看上了一个青年木匠。
为图相见,便故意把椅子弄坏,请那木匠来修。
之后隔三岔五,便弄坏一次。
如此再三,某一日又弄坏了,那木匠却扛着一个铁椅子来了,说道:我见姑娘的椅子总坏,便找铁匠打了一把铁的,这一次便坏不了了!
!
!
!”
笑话讲完,康不怠恨不得敲两下刘钰的脑袋,语气颇有些恨见榆木脑袋的恨,只道:“那奇女子既然要与你讨论日食月食,公子便讨论就是。
写诗写诗,若是她想与人品诗,找任何一个八股秀才也比公子强百倍,那八股文章若做的好,随你做甚么东西,要诗就诗,要赋就赋,都是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再说就算是学问之外的交流……公子知不知道俞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
被康不怠喷了两句,又讲完那个笑话,刘钰脸色微红,讷讷道:“我虽然才华不及仲贤,可是这知音的故事,还是知道的。”
康不怠反问:“既知道,那我问公子,钟子期会弹琴吗?”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连琴都不会弹,妨碍两人为知音吗?”
“诗词重意,而轻格律。
意,意,意!
公子和那奇女子谈了许多,又是刘大哥讲话理太偏,又是木兰不为孝烈女,为什么非要用做婉约诗?只要说些意就好,重要的是意,不是格律。”
刘钰赶忙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本本,连声道:“先生细说,细说。”
康不怠失笑,把头轻摇,嘴角浮笑。
“那女子颇奇,所做诗词虽只句,便可知是个心胸有天下的豪气。
这种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是尊重、被需求感,施展心中抱负才华的一个机会。
公子要做的,就是继续往上爬,然后在交流的时候,时不时写一些事,让她帮忙出出主意,询问询问她的看法。
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平身所学有施展的地方,被尊重,被需求,缺了公子,她就少了一个谈论大事、或者将生平所学施展的机会,因为她毕竟是个女子,没有出将入相的可能。”
“只有满足这些,才能让她慢慢知晓公子的重要。
若不然只是联诗作词,闺阁里的手帕交多得是,哪一个不比公子作的好?但公子可以给她那些手帕交给不了的东西,一个让她有施展才能的机会。”
“比如公子想做什么事,便可以写信给她,让她出出主意。
若能用,便用上,再写信给她,说她的办法用了、有效云云。
这才是正途。
公子想的那玩意……写诗……写诗都不如再给她唱一遍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投其所好。
就像钓鱼,你用香油拌麦麸饵料却想钓鲶鱼,那不是南辕北辙吗?”
“没有雌雄之别的尊重、将她当成豪杰知己求问的被需求感、用她给的主意做些事然后告诉她效果并称赞她的才能、顺着她的巾帼亦可为豪杰的心态。
捏住这四点!”
刘钰细细品了品这番话,心里那种刺挠的不知所措的感觉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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