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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恐吓出来的费城会议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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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过千言万语。

血统是法国人,但信仰是新教,他们在法国的遭遇,只需要“胡格诺教徒”

这一个简单的注释,在场的人都明白。

三十年战争虽然早已过去,但即便是百年之后,马萨诸塞州依旧围绕着教派争端,烧死过太多的人、绞死过太多的人。

他们甚至可以因为英国的宗教宽容政策,而反对英国。

因为宗教宽容,则意味着对“正统”

信仰的不够虔诚。

此起彼伏的起义,英国政府的强硬施压,击败了清教的公理会控制马萨诸塞州搞政教合一的野心,但宽容也只是面向贵格会、长老会和公理会的,天主教可不包含在内。

只要法国人还在,那么英国总是比法国人更亲近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彻底击败法国在北美的力量,在大顺参战之后已然绝不可能。

十三州的人口是足够多,肯定比法国多。

法国的小日子现在过得还不错,英国普通百姓只能吃燕麦面包,法国的普通百姓已经是小麦面包了。

移民数量虽然在这摆着,但还是那个问题:南部州的人,凭什么出钱出人出枪,去打加拿大,让北部州的土地投机商们得利?

而只靠马萨诸塞州这点力量,或者说新英格兰北部地区的力量,又是打不过法国的。

再加上法国还有印第安盟友。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英国在七年战争中,如果没有印度和后续的工业革命这两个意外情况,实际上是相当失败的。

狂热情绪绑架了英国的政治和外交。

皮特煽动的狂热,使得任何想要退一步外交的人,都会被扣上卖国贼的帽子。

法国人知道,他们从加拿大一走,十三州必出事。

英国的一些政治家,其实也知道。

这是很明显的。

但到时候,谁也不可能来当这个卖国贼,再把加拿大还给法国。

大顺出兵,则是用武力和现实,给英国的狂热情绪降降温,让法国根本没机会放弃加拿大。

由此,凝聚一下北美十三州,暂时对英国继续效忠。

这不是在帮英国,而是把现在并不是过大的矛盾隐藏起来,继续积累,妥协中让矛盾继续长大,为以后炸个天崩地裂做准备。

共济会要谈永恒的正义、至高的真理、抽象的自由。

那么大顺就要谈现实的无奈、税收的细节、具体的经济。

什么是具体的经济?

在北美的驻军要花钱。

打仗借的国债得还债。

英国没有金山银山,这些钱、政府的债,除了靠税收之外,从哪弄?

税收,只要收税,新英格兰就要迎来经济大萧条。

因为新英格兰的酿酒业优势,是因为英国本岛上的人得交税,而他们可以拿到无税的走私蜜糖。

拉平税收,新英格兰此时这么高的生活水平,制造业怎么和已经基本消灭自耕农的英国本土竞争?

而且,走私的问题,英国真要没钱了,能也只能选择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吃皇粮的海关来办案,而不是让本地的士绅陪审团和州议会自己办自己。

一旦办案的是吃皇粮的,那么更多的走私问题都要浮出水面。

粮食、牛马、帆布、鞋……这些东西,南欧、西非、加勒比等地,才是主要市场。

新英格兰的产业,是和旧英格兰脱钩的。

一旦新英格兰经济萧条,主要产业断裂,影响的可不只是酿酒业。

而是会直接影响城市绝大部分人的生活。

哪怕你是个开旅店的,开饭店的,也得有实体产业在背后支撑。

这些东西,就非常现实。

钱……至少现在,不是印出来的。

英国的财政已经崩了,一年的财政收入已经不够还利息了。

而且很显然的,大顺这边参战后,英国想要借新债的利率一定飞升,好容易从10压到3的利息,眼看着就要大涨。

大顺现在提出了一个方案,要北美的英国人支持。

那就是靠东方贸易品的关税,来取代特定的税收,偿还国债。

那么,这当然是一种内部分化。

这种分化,源于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大家都是从哪赚钱的?

约翰·汉考克,是靠贸易、走私赚钱的。

乔治·华盛顿,反英的原因,是他投机了西部的土地,而英国禁止开垦西部、禁止私有公司在西部占地。

南部种植园主奴隶主,反英的原因,是英国否定了纸币,而他们欠了英国商人1500万英镑的债务,本来是准备印纸币还一部分债,等于是把债务贬值的,英国一个禁止用纸币还金银债的法令,直接催动了南部种植园主的反英。

如果法国人走了,那么,以汉考克为代表的商人集团、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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