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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没人敢呼吸了,连郁白涟这纨绔弟子都笑容退却,面色凝重,依他皇兄那脾气,冒犯他的世子可有的受……

大气不敢喘的窒息氛围下,郁时越的怒火最后都予给尹逸寒一个人,郁时越不怒反笑,将尹逸寒倒扛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这贵人当真桀骜难驯,欠教训,待我回去调教一番,诸位自便吧。”

言罢他便甩下众臣,大步流星的走了。

武将们面面相觑,嘻哈互相奉承两声,便也心不在焉的走了。

“殿下,那这小丫头。”宫人没了主心骨,便去询问郁白涟。

郁白涟无心管闲事,原想直接杀了,忽而又变了主意。

“打哪来的便送回即可。”

……

熏香萦绕,撩开帘是扑面的暖意,尹逸寒感受到碎玉珠从头顶划过,旋即天旋地转,被狠狠摔在地上,腰骨炸开的疼痛令他头皮发麻,接着他又像牲口似的被甩到软褥上。

迷蒙间见郁时越在宽衣解带,有宫女进来伺候,他勒令宫人都滚出去,粗暴撕下衣衫丢到地上,又一脚踢出老远。

尹逸寒惨白着脸,伸出手在枕下摸索……

郁时越在枕下藏了把匕首,他知道。

匕首是防刺客用的,尹逸寒躺在这张龙床上,动情时,郁时越总在兴头时将枕头捂在他的脸上,尹逸寒在窒息中攀顶,偶然在痉挛中触碰到它。

自那以后,尹逸寒便在心里觊觎那匕首无数次,每每有了鱼死网破的念头,他便想起晴空,自小与他相依为命的小姑娘,深处异国他乡,若再没自己这个依靠,该有多凄凉,于是每每便算了。

可今日,尹逸寒不想忍了,他在郁时越酣畅淋漓,眼神迷离时一把将匕首抽出来,朝着郁时越的胸口捅进去——

没有预料中的鲜血横流。

尹逸寒一愣。

没有刀尖,匕首只是一具空壳。

“哼。”

郁时越发出一声嘲讽至极闷笑:“朕本以为第一次上床你就会把它拔出来。”

尹逸寒心凉了半截,神色麻木,耳膜咚咚响似乎听不见人说话。

郁时越很满意他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反握着他的手将匕首对准尹逸寒的心口:“朕还以为,你会把刀尖对准自己,可却忘了你骨头轻贱,若是沈长玉……”

听见‘沈长玉’的名字,尹逸寒表情松动,回过神,郁时越以为戳到了他的心坎上,眉梢轻扬,继续说:“若长玉是你,早在受辱那刻他便自刎了,你——”

郁时越刻意一顿,不放过尹逸寒一丝变化,他看到对方嘴动了动,发出音响。

尹逸寒艰涩的滚了滚喉结,轻轻道:“你也配提他。”

“…………”

过了不知多久,郁时越阴着脸说:“会跑是么?”

作者有话说:

郁时越:你也配——

尹逸寒:你也配提他?

郁时越:……(被抢词的沉默)

求海星!

最终的代价是被打断了一条腿,郁时越还想挖了他的眼,不知怎的最后又作罢。

若是再跑,就把另一条腿也打断,再不济就是两条胳膊,等成了人彘,爬都爬不了,郁时越看他还怎么跑。

面对威胁,尹逸寒不以为意,郁时越骄奢淫逸,从和他的床事上得了趣,便不会做的太过分,在对自己失去兴趣之前,后者应该是不会愿意和一个四肢寸断的人彘上床。

尹逸寒的财运算是彻底断了。

他断了一条腿,出不了门,便自己个儿接上了,但他不是大夫,没有医死人活白骨的手艺,那条腿终还是坡了,每到阴冷天疼得死去活来,渐渐的也就不大爱出门了。

与之相反,晴空性格活络起来,不再哭哭啼啼,整日从外面大厅打听来趣事逸文回来讲给尹逸寒,还与内务府的掌事打好关系,时不时蹭点余出的炭火,好叫屋子里头不至于像个地窖。

尹逸寒整日盼着盛国打胜仗的消息,亦或是来自沈长玉的信。

今日晴空回来的很早,进院便甩下敲衣服的木杆,顶着红扑扑一张脸气喘吁吁来到尹逸寒,还没进屋便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公子公子!有大事!好事!”

尹逸寒眸里荡开笑意,他拄着拐上前把合不严的门缝堵上:“姑娘家家,注意着点。”

晴空干活卖力,自来了大漠瘦了不少,衣服穿的空荡荡,一使劲便衣衫不整地挂在身上,怎么瞧着都不不规矩,不过她性子天真,如今没人护着,尹逸寒生怕她出点什么事。

他招呼晴空脱下外袍,改日拿点针线回来,帮她改一改,晴空胡乱脱下衣衫,迫不及待说:“那狗皇帝要大选了!”

尹逸寒动作一顿,觑她:“莫乱说话。”

晴空立马捂住嘴,心虚地看回来。

尹逸寒无奈:“这算好事?”

哪门子好事?

“对呀对呀!到时候狗——陛下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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