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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上国心态四(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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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扬州衰败,他们学派的态度也只是略微惋惜。

否则当初也不会因为盐改的事,程廷祚和吴敬梓因为大义、小义的事闹掰。

孟松麓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对经济的分析,已经在潜移默化间形成了一种和以往不同的分析模式。

他也没觉得这有啥不正常,而是试图把这种崭新的经济分析思路,和原本的儒学融合起来。

反正权哲身是要去乡约村社的,与其到了那之后慨叹“上国不过如此”

。

还不如先看看这些繁荣地区,生出上国富庶的感慨,再打打预防针,说清楚乡约村社面临的特殊情况。

而且,这本身也是一种对权哲身的提醒:先富后教是夫子的理念,这是论语可证的。

而想要富,先挖河。

既通交通、亦为水利。

不过,这本身也是儒学的一个现实困境:以朝鲜国为例,假设,如果用轻重术聚敛钱财,然后修水利、挖运河、置灌溉。

对,还是不对?

这就又涉及到了儒学从宋以来的学派纷争,或者说此时大顺儒学界的影射显学——“管仲”

,到底仁不仁?

影射显学的那个“管仲”

之外,真的那个管仲仁不仁,这还涉及到追述先王之道,追到哪?

是追到周孔?

还是追到孔孟?

还是追到孔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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