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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赵川所剩无几的理智艰难地运转着,星遥喊这个人哥,这个人到底对星遥说了什么?
“你觉得呢,”祁肆将手机放到赵川眼前,“他穿这件怎么样?”
照片里的郑星遥穿的是日式校服,明明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眼神澄澈,笑容干净,一张娃娃脸十分减龄,背景是和这里不相上下的出租屋,一切都是旧的,而这个男生站在那里,看过去格外美好。
“你别伤害他,”赵川咬了咬牙,看到这样的郑星遥,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缝隙,“我都听你的。”
祁肆挑了下眉,对赵川的反应表示满意,“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祁肆便低头回消息,单方面决定这次的谈话可以告一段落。
看着祁肆开始处理消息,赵川坐在原地,心神不宁。
这个男人究竟想要什么?
星遥被保护的太好,没有接触过社会的险恶,家里遭了变故,他心理状况脆弱,很容易被人盯上。
所以自己要把他保护起来。
可是还是没能成功。
曾经有个算命的半瞎,说他这一生命途多舛,会不断的失去。
他自幼没有父母,在孤儿院长大,他努力学习,抓住一切机会终于考上大学,并且发现自己在医学上十分有天赋,后来又和亲生父母相认,度过了六七年的快乐时光,毕业后进入医院,前途一片光明。
但或许是那个半瞎一语成谶。
一场车祸,不牵扯任何恩怨纠葛,对方也不是偏执暴力的反社会分子,就这么单纯的,夺走了他父母的生命和他的职业生涯。
而心底一直保留的那份温暖,郑星遥,也在一夕之间,生活天翻地覆。
赵川只是想把郑星遥保护起来。
现在却也被自己连累。
赵川恍惚地起身,往床上走去,或许是因为链子的另一端拴在床脚,在这个完全不属于他的空间里,那张床,对赵川来说,有一种被允许了算是他的地盘的安全感。
“你想看什么书?”祁肆忽然问道。
明明刚刚还疾言厉色的威胁过,转过头来又是一副祥和的模样。
祁肆的神态语气转换的毫不滞涩,落在赵川眼里,就显得格外的喜怒无常。
但这是祁肆早就想到的,他向来如此,思维已经判定刚刚那场对峙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就没必要将气氛一直停留在刚才。
时间很宝贵,要处理下一件事了。
他没办法像赵川囚禁郑星遥那样,赵川不缺钱,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盯着,他还得去赚钱呢,总不能把人养的抑郁了,哪天想不开撞墙。
还好这个世界的网络还没有很发达,不然把一个重度网络依赖的人关在这里断网,那才真是要出问题。
赵川啊了一声,反应有些迟钝,这个被威胁的人显然没办法像祁肆一样转换的这么丝滑。
定定的看着祁肆,确认对方不像是在耍他,但这同时也代表着,对方起码会关他很长一段时间,赵川心下叹了口气,“有纸笔吗?”
祁肆头也不抬道,“你直接说,我记得住。”
我记不住旁边还有个蠢蛋。
赵川却误会了,还以为祁肆是故意不提供,怕他求救,赵川不想再激怒这个人了,“我不会跑的。”
祁肆也看向他,“我没有纸笔。”
赵川:“……”
752兢兢业业的将赵川提到的书名记了下来。
祁肆回来的时间晚,吃过饭,洗了漱就该睡了,赵川盯着外面随风飘摇的树枝,不出意外,祁肆又端来一杯水。
赵川有些抗拒,他需要保持清醒,每次醒来都在夕阳已落时,窗外的狂风暴雨似乎从未停歇,总会给他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恐慌感和无力感,“你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祁肆淡声道,“你家。”
“不可能,”赵川矢口否认,“我家没有这种能让人昏睡一天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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