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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谙平台的风控规则,它们依赖大数据模型,却缺乏横向沟通,所以田野可以“多方开花”。
这些平台盈利的核心,无非就是高额利息、逾期罚息、利用借款人害怕征信受损的心理进行催收。
只可惜田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利息。
现在黄金谷子的风头正盛,田野的资金逐步回笼。
他号称“丢失”的手机,也开始频繁响起各种陌生号码的呼叫。
短信箱里塞满了“最后通知”、“告知家人”、“律师函警告”、“即将上报征信”等恐吓信息。
这么好的素材不能浪费,田野摩拳擦掌,让于天洋全程记录,给大学生们打个样儿。
第一回合,ai催收。
语音电话每天准时响起,田野从不挂断,反而会耐心听完。
然后用一种极其诚恳且无辜的语气,对着机器人诉苦,摆事实讲道理。
ai程序无法处理这种复杂且带有法律话术的回应,通常会自动挂断或标记为“需人工处理”。
第二回合,人工催收。
语气强硬的催收员打来电话,田野依旧客气,但话里话外开始夹带更多的法律术语。
“首先,根据《合同法》规定,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贵司是否存在‘砍头息’?”
“其次,请提供您所在机构受债权方委托催收的授权文件。”
“最后关于您提及的滞纳金和催收费,请明确其法律依据和计算标准,我需要判断其合理性。”
借贷平台最害怕的就是较真的、懂法的借款人把事情闹到法院,那会暴露其业务模式的瑕疵,甚至引来监管关注。
对他们来讲,为了一个单一客户,付出诉讼成本并承担潜在风险,是极不划算的行为。
几个回合下来,田野的手机渐渐安静下来。
田野精准拿捏着对方的七寸。
这些平台的大部分贷款合同,根本经不起审查,尤其是利率计算方式。
最终,他选择了其中两家看似最“正规”的平台,主动联系了他们的协商部门。
经过几轮拉锯战,田野提出了“一次性结清”方案。
平台那边的客服沉默良久,最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先生,您可真行。就按您说的这个数吧,我们给您开证明。”
完成还款后,田野嘴角上扬,他的征信报告依旧良好,没有任何逾期记录。
他成功的、合法的使用了这些平台的资金,支付了近乎于无息的本金。
于天洋……
法学生真可怕呀!
魏哲毅表示纯属个人行为,他们法学生不背锅。
杨磊的实习岗位
于天洋将视频剪辑后上传至平台,后台数据相当可观,足足有四十万的点击量。
他以为315寝室都用“花呗”这个行为,就已经很危险了。
想不到对这方面好奇,或是真有需要的人那么多。
视频收益和播放量有直接关联,一万次播放量,大概折合五块多钱。
于天洋看着不断攀升的数据,心潮澎湃之余,也不忘给田大师上供。
田野挥挥手:“给穆清转一百,意思意思得了。”
还不等于天洋推辞,穆清相当配合的掏出手机,光速亮出收款码。
“来吧,老于,不要客气,扫它~”
于天洋吓的抖了抖,赶忙给穆清转了一百块。
原本五个人中,就属他最穷,可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爬到了中间位置。
省吃俭用堵窟窿的魏哲毅、大手大脚的月光族沈何,以及零花钱被卡得死紧的穆清。
妈妈,儿子有出息啦!
田野笑咪咪的看着眼前进行的交易。
他没有教大学生撸贷的意思,只是想让他们看看被催收的过程,从而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其实光社死这一条,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比如说田野,他现在已经被十几家网贷公司列进了贷款黑名单。
于天洋忧心忡忡:“以后急需周转怎么办?”
田野想了下,无所谓的耸耸肩:“下次可以尝试刚融资的新平台,他们不认识我。”
于天洋试探道:“你确定没有下岗再就业的放贷人员会认出你吗?”
田野沉吟道:“的确有这种风险,不过没关系,有志者事竟成,我多换几家平台总能借到钱。”
魏哲毅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想问问田野,为什么已经那么富有了,却还时刻惦记着撸网贷?
话未出口,就听到田野理所当然的念叨着:“羊毛总要趁着茂密的时候,一茬接一茬的薅,因为不薅白不薅。”
穆清无脑夸赞:“资金是有限的,被你耗光,别人就薅不到了,这也算是变相阻止他们滑向深渊,田大师功德无量。”
田野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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