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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伽右手抄在口袋里，低着头下颚微敛：“还行。”

“小屁孩儿就是见识少。”sake拍拍oran肚子，一脸凝重，“你祁哥哥宫寒，老毛病好多年了……”

oran大惊失色：“啊？”

祁伽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说：“我宫你大爷的寒。”

“我逗逗橙子嘛。”sake挂到oran肩膀上笑弯了腰，“不是吧橙子，你还真信了？祁伽他个大老爷们子宫都没有怎么寒啊，九年义务没读完就来打职业了吧？”

oran炸毛：“我都打职业了！你看看哪个职业选手学习好！”

祁伽挑挑眉，看了眼牧知忆的侧脸。

牧知忆临走前在饭店门口拿了颗薄荷糖，用舌头把糖推到另一边，说：“我成绩还行。”

oran对他们这行的普遍学历非常有自知之明，没当回事：“能及格？”

“能。”牧知忆牙齿用力，薄荷糖碎开，嘴里瞬间弥漫上一股浓郁清凉的薄荷味，他吸了口气，“我高考数学一百四十多。”

oran：“？”

echo：“？？”

sake发出灵魂拷问：“满分不是一百吗？”

echo纠正：“初中一百二。”

sake更懵了：“那也不够啊？”

牧知忆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沉默良久，语气带着点怜悯：“哥哥们，高考满分一百五。”

祁伽没憋住，轻笑出声。

他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围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疯了似地笑起来。

“……哦。”

几个文盲一时安静得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野鸡，sake摸了摸鼻尖，满不在乎道，“我知道满分一百五啊，我就是看大家嗯，这不刚打完比赛，精神紧绷，我就开个玩笑逗逗你们，活跃活跃气氛，嗯是吧……”

sake越说越没底气，最后话锋一转，苦起脸，双手合十对着一行工作人员拜出残影：“爹，妈妈，求你们了，别发出去好吗呜呜呜呜……”

他不说，几个运营还没想到，他这么一提，小冉宛如被点通了任督二脉，上下手一拍，当即摄像头对准sake：“正好这几天没素材，就当为咱们大家庭做贡献了嘛，来来来sake，看镜头——1、2、3，茄，子。”

sake：“……”

回去路上，小冉心满意足编辑好最新微博，点击发送。

几乎刚发上去，就有粉丝开始点赞、收藏、留言，不过只有一小部分在调侃嘲笑sake，剩下绝大多数粉丝全在震惊另一件事。

【再说一遍？e数学考多少？？】

【竞男？高考？数学？一百四？？】

【啊？？e哥竟然参加过高考吗？？？】

【别逗你爹笑了好吗，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立人设也得有个度吧，天天打游戏能上过高中就是你们竞男的高知分子了，有这闲工夫多训练训练吧，小心被你韩爹当路边一坨踹了，装什么呢】

【崇洋媚外的死狗酸味溢出来了吧，羡慕你e爹爹长得帅成绩好就无能狂怒了，很抱歉哦，你e爹年薪随随便便几千万，是不是你的一辈子呢，是不是更气了呀～】

【脸皇的脑残粉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好吧，私牧要是真这么牛逼早出来圈流量割韭菜了，空口无凭，也就骗骗你们这群脑残粉，想洗有种发学信网，哦，你家哥哥不会连学信网都没有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条评论刚发出去，立刻引起轩然大波，看不惯牧知忆的黑子们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宛如嗅到腥味的苍蝇，蜂拥而至。

严家辉跟一车运营坐在一起，评论区撕得血雨腥风，那些污言秽语看着都让人头大。

“你说你们没事提什么成绩，e说不定就是随便说说，你们竟然还都当真，发个sake的乐呵笑笑不完了，现在评论区全是撕逼的，又得控评。”

小冉自认这次考虑不周：“我的问题，我去联系e，问问他……”

小冉突然没了声音。

严家辉头疼道：“你们几个都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这几个人就是满嘴跑火车的傻逼吗，e要真学习那么好早特么考清和了，谁家好学生想不开来打职业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