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寻人(3 / 3)
上哪儿找去?】
【等等,这条件怎么听着跟本王身边这个色胚一模一样?!】
易天涯闻言眉头舒展,眼底漾起一抹灿烂笑意。
哎呀,来的真是时候!
原本他还琢磨着该如何说服这位眼高于顶的覆海妖王,没曾想人家正巧缺个如意郎君顶缸。
遥想他这一身纯阳气血外加半步陆地神仙的修为,简直就是为对方量身定做的救星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下方的老龟丞相拱手笑道。
“原来沧溟妖王正为终身大事烦忧,这倒巧得很,不知老丈可晓得她如今躲在何处?”
老龟丞相趴在翻涌浪花间,两只绿豆眼滴溜溜地乱转,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她支支吾吾地张了张嘴,眼神飘忽着往西面的水道瞟了一眼,脖子往龟壳里缩了半寸。
“这个……回公子的话,大王她老人家行踪向来不定。”
“小的也只知道大王昨夜气冲冲地离开了定海渊,至于具体藏在何处,小的当真不敢妄加揣测啊。”
易天涯瞧着这老龟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这底下定然藏着些不方便向外人道破的隐情。
他对这类恪尽职守的下属无意刁难,当即摆手。
“既然有难言之隐,那易某便不多问了。”
“你且退下歇息吧,顺便将水里这些晕过去的虾卒蟹卫带回宫中好生照料。”
老龟丞相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一头扎进碧波深处,带着满水面的晕厥水妖沉入水底逃命去了。
飞剑之上,涂山月姬斜睨着身旁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男人,狐耳嫌弃地往后撇了撇。
【瞧这色胚一脸荡漾的德行,眼珠子都快掉进水里去了!】
【一听人家龙女缺个男人顶缸,他那根大棒槌八成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易天涯腰腹。
“喂,夫君,你那副得意的嘴脸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二?”
“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云梦大泽底下藏着什么绝世佳肴呢!”
“人家沧溟眼高于顶,挑剔得连东海龙宫的贵客都看不上,你乐个什么劲儿?”
易天涯握住她作乱的柔荑,笑着摇了摇头。
“娘子此言差矣,为夫这叫胸有成竹,皆是为了两族和平大业而欣喜。”
“况且有娘子这位万妖共主在旁掠阵,区区一点小波折,又岂能难倒咱们夫妻二人?”
“只是这云梦大泽广袤无边,不知娘子可有什么寻人的妙法?”
涂山月姬听得直翻白眼,胸口饱满的弧度气得一阵起伏。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你想白睡人家百万水族的统帅!】
【偏偏每次都能把这种下流勾当说得跟拯救苍生一样伟光正,本王真是服了你这厚脸皮!】
她懒得再跟这厚颜无耻的家伙争辩,从袖中摸出三枚赤金铜钱。
“行了行了,少在本王面前念你那些歪理邪说!”
“这八百里云梦大泽水网交错,光靠眼睛找,找到猴年马月也摸不着那条臭泥鳅的尾巴。”
“且看本王施展我涂山氏秘传的卜算之术,给你指条明路出来。”
话音落下,涂山月姬指尖燃起一缕粉红狐火,将三枚铜钱高高抛向半空。
铜钱在火光中急速旋转,发出清脆悦耳的嗡鸣,随后叮当三声落在紫檀木几案上。
三枚铜钱呈品字形排开,字面皆朝向西面偏北的水域深处。
涂山月姬低头扫了一眼卦象,秀气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咦?这卦象怎生如此古怪,主位动荡,四周更有千军万马的杀伐之气缭绕?】
【沧溟那死女人躲个催婚而已,难不成还跟哪路神仙干起仗来了?】
她收起铜钱,抬手指了指西北方那片笼罩着薄雾的宽阔水道。
“找着了,她如今正在大江支流往上游去呢。”
“咱们顺着这条水路追过去便是,保准能逮她个正着。”
易天涯闻言精神一振,当即催动脚下青色巨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西方疾驰而去。
飞剑贴着芦苇丛生的水面高速掠过,两侧青山绿水飞快倒退。
不过百余里,下方浩瀚的湖面逐渐收窄,化作一条奔流不息的宽阔江道,空气中的水腥味也随之浓重了几分。
易天涯低头打量着下方的江水,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察觉出几分不同寻常。
只见浑浊的江水底下,隐约有大片的黑影正逆流而上,将原本平缓的暗流搅动得波涛暗涌。
“娘子,这水路底下的动静瞧着有些古怪,咱们先隐去身形探个究竟。”
易天涯抬手掐了个法诀,一团柔和清光瞬间将整柄飞剑与两人笼罩在内,彻底隐去了所有气息与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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