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气可不好。”
“……”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劝阻扰的尹逸寒心烦,仿佛他犯了多么大的罪过一般。
尹逸寒心乱不已,忍不住道:“火就是他点了!”
人群沉寂了一瞬。
随即突然响起一道高昂的惊惧的童声。
“我错了,呜呜呜呜€€€€”黑娃抹着眼泪哭着说,“我再也不干了呜呜呜呜€€€€”
陈婶急了:“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
黑娃哭嚎着扑进陈婶的怀里:“我还以为……是摔炮……”
从他破碎的只言片语中,大家拼凑出事实,终于真相大白。
合着是这皮孩子每日都在学堂散学后偷偷来摸劳工带来的物件,今个倒霉,把用来烧炭的活筒子当摔炮玩,没曾经竟然点燃了屋里新换的木头器具,若不是因为这房子是土垒的不易着火,黑娃早就彻底成“黑娃”了。
“你这龟孙!”
陈婶怒不可遏:“我今个就替你娘好好管教管教你!”
揍孩大戏再次开场,大人们佯装劝阻实则添油加醋过去拱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除了尹逸寒。
他怔怔望着远处那个狼狈的逐渐消失的身影,而后又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微微烫的手掌。
作者有话说:
《论平时印象对事实决断的重要性》(摊手)
放心放心两人的腿都会好的。
第章
郁时越注意到尹逸寒在看自己,伤处传来的钻心疼痛立刻被他抛之脑后,最后转角的几步路,他走的昂挺胸分外稳健。
远离人群后,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寂,郁时越的心情也慢慢低落下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朝着村子里另一处隐蔽的地方前进,在村子最南边有一座破落荒废的救济粮仓,里面由魏明简单铺设了一下,郁时越在都城和边境之间往返,偶然会在此处歇脚。
郁时越坐在案后,熟稔地处理好伤口,接着,他靠着布满毛刺的桌子,缓缓把手掌贴在那火辣的半张脸上。
“……”
这是尹逸寒第二次扇他巴掌。
力道没有第一次强劲。
显然那个女人并没有把尹逸寒照顾的很好,以至于仅仅一刻钟不到,郁时越的脸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郁时越忍不住皱起眉,毫不怀疑上次自己割手流下的血全被尹逸寒倒掉了。
尹逸寒得的这病很怪,据某庸医说,他的身体呈向好趋势,身体内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强度在好转,然而他的思维却越迟钝,记性也越衰弱,比起身体损伤,后者给予尹逸寒的打击是更为强烈的。
离奇的是,郁时越的血居然会对这奇症有治愈作用。
这阵子他两地颠倒,回都时命一众御医翻遍了古今医籍,都查不出这怪命的由头,郁时越思虑的很久,联合尹逸寒的态度,断定这病是尹逸寒离宫前染上的。
而唯一有治愈奇效的便是那根盛国送来的人参。
郁时越虽不明盛国那老匹夫整这一出是何目的,但这个仇他记下了,势必要再度闯进那老匹夫的老巢,让老东西跪在地上朝他磕头谢罪,双手将解药奉上。
郁时越眸底风云诡谲,阴狠不已,正沉思要不要干脆过完年就出兵,杀对方个出其不意时,外面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道轻,一道重。
他不动声色地透过缝隙往门外看,接着远处还未消散的火光,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逆着光走来,看不清脸。
再凑近些,他大致估量出来,是一男一女。
男的刚进仓门就去检查门是否合拢,鬼鬼祟祟的不像是要干好事。
郁时越面色不虞,一只脚蹬在桌腿上,动静还没出来,就猛然停住!
“刚买回来的烙饼,正热乎呢,莹春你赶紧尝尝。”男声道。
郁时越:“……”
郁时越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着那个娇小女人的一侧身,她的脸也完全展露在郁时越面前,温柔恬静又不乏羞涩的鹅蛋脸,可不就是莹春?
郁时越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尤其是看到她身旁别有意图的男人,怒火攻心。
这莹春瞧着懦弱,没曾想胆子挺肥,居然敢背叛尹逸寒跑出来私会情郎,他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将这对奸夫淫妇斩了。
可是郁时越稍微一动,伤口就被牵扯的疼痛不已,于是他只能迫于无奈的柔弱的靠回原处,用充满谴责的目光恨恨地盯着二人。
莹春咬了一口烙饼,嚼着满口芝麻香,内陷儿还是热的,她的舌头绕着烙饼余温,朝着体内蔓延出一股暖流。
“不好吃?”韦帅见莹春愣神,揣了揣手,小心翼翼地问。
莹春收回视线,摇摇头,说:“好吃。”
“想吃多的是。”韦帅松了口气,又从怀里掏出几张还冒热气的饼,“单吃饼子太噎挺,待会哥带你吃烧鸡去。”
莹春忧郁的气质消散了不少,被韦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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