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郁时越:“?”
“但旁人会笑话你。”
郁时越:“我不在乎。”
“……”
尹逸寒却轻叹一声,扔下尺子:“可我听了会不舒服。”
“我不想听他们笑话你。”
你在乎我的。
郁时越忍不住失声痛哭,被遗忘的回忆碎片重新拼凑在眼前,自那以后,他在尹逸寒的监督下点灯苦读,写出的诗文比沈长玉都要工整,尹逸寒夸他聪明,将来必定有所作为,郁时越学到了点人情世故,于是也很真情实感的对着尹逸寒恭维一番。
此时沈长玉冒出来,笑吟吟打趣说:“你俩一文一武,互相衬托,谋个天下都不成问题了。”
尹逸寒吓一跳,立马伸手去捂沈长玉的嘴,正色道:“别胡说。”
沈长玉眨了眨眼:“开玩笑嘛……不过尹兄,你不知自己生父是谁,皇上又如此在意你,说不准?”他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尹逸寒面露愠色,坚定的看着沈长玉:“不是,此类的混话不要再提。”
沈长玉慢慢“哦”了一声。
他插在尹逸寒和郁时越中间,被郁时越白了一眼。
沈长玉转向:“……我的功课也写好了,尹兄要不要……”
“来了!”
晴空被惹哭了,尹逸寒被扯过去当判官,头都来不及回,沈长玉表情落寞,话掉到地上,他望着尹逸寒的背影,很用力的‘哦’了一声。
“我给你看。”
郁时越突然生出一种尹逸寒没完成的事情理应由他接应的责任感,准备好好给沈长玉解解惑。
沈长玉背着他翻了个大白眼,什么东西啊你也配给我看功课?回过头脸上重新浸润起那叫人挑不出错的笑容:“我去找夫子了。”
郁时越:“去吧。”
沈长玉:“……”
郁时越心情莫名高扬,绕着四周不知所谓地转了一大圈,最后把目光聚焦在最热闹的那片场地。
笔杆子抵不过刀尖子,尹逸寒舌战群儒半天抵不过郁时越武力制裁,几个小孩被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的跑了,原本美事一桩,可尹逸寒心思敏感,又愁眉苦脸担心起来:“他们都是高官贵族的世家公子,你如此鲁莽行动,他们日后必然还会来找你麻烦。”
郁时越笑容僵硬,声音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却语气强硬,“可看你被欺负,我心里也难受啊。”
“我有沈王爷庇护,可你……”
“行了行了,我以后再不管你行了吧。”
尹逸寒笑了。
定定看着郁时越,声音化在风里。
“我例外。”他道。
尹逸寒明明那么在乎他,郁时越倒在桌上,酒盏倾洒,他尝试去捡,眼眶却一阵阵酸,舌尖充斥着麻痹苦意:“你在乎我,却不愿意救我一命,连沈长玉都愿意典当家财借我银两,为何你……”
“他救了。”
边辰忽然说道。
郁时越头一歪,紧接着又爬起来:“说什么呢,谁救谁了?”
“尹公子借给陛下的银两被沈世子劫走一半,剩下的便由世子借给您了。”
郁时越缓缓抬起头:“你从何得知。”
边辰淡淡道:“亲眼所见。”
那夜他站在沈府的树上,看他烧画,看他指派人去劫道。
郁时越隐隐崩溃:“你之前怎么不说?”
边辰:“陛下没问。”
“您问什么我答什么。”
郁时越大脑一片空白,猛然拍案坐起,他甚至没有资格责怪他人,毕竟尹逸寒所遭受的苦难都是他亲手造就的。
“罢了。”郁时越重重跌回位子上,喃喃道:“他定是恨极我了。”
边辰:“……”
“待我下去好好问问他,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不愿见我,会不会避着我。”
边辰心道,那是肯定的,您虽是真龙天子但归根结底也没做过利国利民的事,说不准到了下面因为罪孽深重投不成胎,尹公子早奈何桥走了三轮,你们连面都碰不成,要不然您得争取努力混个阎王当当,号令千万小鬼或许才能引尹公子回个头。
郁时越喝醉了,嘴里不断念叨着尹逸寒的名字,他眼珠上布满血丝,奇怪毒药怎的还不作。
“陛下,我回去守夜了。”边辰起身。
郁时越:“你把毒酒换了。”
边辰:“嗯。怕陛下神志不清,混错酒。”
死错人。
郁时越心累,摆手让他离开,却在暗卫临走前说:“把索珍叫来,我想听他的曲……想听听……”
逸寒平日常听的。
边辰应了声,鬼影无形的消失。
等待间隙,郁时越端起那碗凉透的馄炖,嚼了口肉馅,死活咽不下去,馄炖,混沌……
索珍悄声走进来,神色不安:“陛下。”
郁时越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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