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沈长玉能喘上气,又喘不太来气,脑子不太能运作,听黑衣人命令,下意识就跟着走了。
抬腿迈了两步,大脑昏昏沉沉,他猛然狠狠咬下嘴里一块软肉。
不对!
沈长玉:“你是谁?要带我去哪?”
黑衣人:“皇宫。”
沈长玉打了个冷颤,硬生生刹停。
是郁时越派来的人?
不行,他不能去。
沈长玉不清楚郁时越身上毒力还剩多少,若是毒力散尽,他和尹逸寒同时出现必然引起反噬,届时……
他小命不保。
沈长玉亲眼瞧见过他疯魔的模样,恐怖至极。
这也就是他哪怕去勾搭不成出去的蒋小侯爷和见色忘友的张意远,都没把主意打到过郁时越身上的原因。
那纯粹就是个疯子,一个亡命之徒。
方才最后仅剩的迷药也被用尽了,沈长玉瞳孔震颤。
“别过来。”
黑衣人收紧绳索:“你很臭。”
沈长玉:“……”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直白的辱骂,久久没能回神。
沈长玉暗中打听:“你何时来的。”
他想知道刚刚生的事这死人看没看见,谁料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停下脚步,吹了声口哨,随后不知从哪冒出几个人。
黑衣人吩咐:“找大夫。”
几人进屋抬人,训练有素地把昏迷不醒的二人搬走,沈长玉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难以置信:“你要救他们?”
黑衣人拽住绳子牵着沈长玉往前:“陛下要见,走。”
沈长玉不敢不走了,他甚至顾不上像被狗牵般的屈辱姿势,一路上都在揣摩如何将黑衣人反水,可这死人百毒不侵,对他严防死守,不给半点机会。
日落抵达大漠皇宫之时,黑衣人蓦地把绳索一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长玉顺着他的残影去找,忽听见道热情尖锐的嗓音。
“沈世子,您可算来了,陛下可等候您多时了。”
面前猝不及防凑上来一张脸,沈长玉微微拧眉,是个阉人。
张章摆出一个请的姿势,侧开身躯露出后面的小轿。
沈长玉往前迈了一步,然后立刻摸向心口€€€€他还活着。
没有伺机埋伏的弓箭手,也没有猛扑上来的侩子手,四周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您瞧您,风餐露宿,许是累坏了吧。”张章嘘寒问暖个不停,对沈长玉展开非常态的热络态度。
真像啊,张章心想,尤其这双眼睛,打远一看仿佛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如今正主来了,那位尹公子怕是要赶紧腾出位置来,毕竟真正的沈世子可是陛下从始至终都放在心尖上的人物。
“您是不知道,陛下原本都要把信件打回去,一听是您,丝毫没敢耽误,立刻就派人去接,您在陛下心中的位置可见一斑!”
沈长玉闻言来了兴致:“哦?”
“我的尹兄呢,他近来可安好。”
张章尬尬笑了声,请沈长玉上轿,他有对摸不准后者对尹逸寒的意思,含糊说:“这奴才就不清楚了。”
沈长玉眯起眼,漫不经心道:“许久未见,可要打个招呼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边套张章的话,边随口问道:“对了,公公可知€€€€”
“接我回来的大人现居何职?”
作者有话说:
沈砒霜:你俩往后稍稍,我先整死他。
第章
张章沉吟片刻:“奴才只知那是陛下的人……他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沈长玉松开手,声音从落下的帘子里传出:“随口一问罢了,公公莫要紧张。”
张章松了口气,这是个好相与的主子。
路上有拙笨的下人脚滑摔在轿前,沈长玉也不恼,笑吟吟地叫人将其扶起,还很谦卑地向张章求助太医。
张章感慨:“您真是菩萨心肠。”
沈长玉说:“抬举我了。”
他捏了捏掌心,压抑住即将从灵魂里溢出的兴奋,整个躯体隐隐颤栗。
因祸得福,老天爷都在助他。
我的好兄长,我可一直想念着你呢。
……
尹逸寒难得清静,独自睡了一夜,直至翌日傍晚,郁时越都没有回来,也没接他去书房,没了对方的权利照耀,尹逸寒变成了一具空壳,没有事做,没有人陪,小奶猫如今养成一大团云朵,不愿再接受诗文的熏陶,一个劲儿的往榻上跑,尹逸寒于是捧来个小雪人,自言自语读书给他听。
可惜屋里的地龙太热,雪人终究化了。
尹逸寒出去待了会儿,被寒意逼回来,他垂下眼睑,拿着铰刀在屋里四转修剪花枝。
昨日才来的花朵,今个儿就蔫蔫落下去,枝叶干枯黄,无人照料,尹逸寒拧起眉,望向窗外,这才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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