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探究眼光,目不斜视回望高台,“臣需要保证。”
过了不知多久。
郁时越冷哼一声,瞳孔下移,从头到脚将尹逸寒审视个遍,敏锐觉察到尹逸寒轻颤的睫毛。
呵。
虚张声势。
郁时越大慈悲:“朕若是冤枉了你,就赏你个恩典,如何?”
尹逸寒身子一僵,似是没料到他会侍君。
“都愣着作甚,难不成要朕亲自动手?”
郁时越居高临下看侍卫动作,心里盘算着该给盛国使者立个怎样的罪名,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瞧着侍卫将其摸了个遍,不见失物,他坐直身体,神色逐渐凝重。
侍卫禀报:“回陛下,并未搜到太岁。”
尹逸寒说:“陛下冤枉臣了。”
不可能。
一旁的任千儿忍不住添把火:“说不准只是不在身上,陛下要不顺便将沈侍君的座位搜罗一遍。”
那是自然。
连带着尹逸寒和盛国使者的座位一同彻查,确认那宝贝就是不翼而飞了。
眼见那两个侍卫还要去摸晴空,临动手前被尹逸寒拦住,说此举不妥。
“怎的?”郁时越道,“由你代劳就妥当了?你不算男人?”
尹逸寒并非此意,他原只是想叫侍女代劳,不等解释就听郁时越说,“罢了。”
谅这小丫头也翻不出风浪。
用脚趾头想尹逸寒都不会将此风险担在他视若命根的蠢货身上。
郁时越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对,他不相信尹逸寒平白露出那神神鬼鬼的心虚姿态,越想越憋闷,在尹逸寒归位之前又将他叫回来。
郁时越:“到朕跟前来。”
尹逸寒抿了抿唇,抬步过去。
郁时越催促;“快点。”
尹逸寒停在台阶两米外,郁时越又说,“上来。”
尹逸寒像头驴,抽一鞭子动一下,虽说听话,但任谁都能看出他举动中隐约透出的不情不愿。
他有点艰难地登上高阶,还未站稳就被拽到龙椅前,动作太猛险些撞到任千儿身上。
紧接着,一只火热的手摸到身上,紧接着顺着外衣伸到里头,郁时越竟然亲自动手将他从里到外摸索个透彻!
众目睽睽下,各国使者见状窃窃私语,投来怪异的眼神。
尹逸寒大脑一片空白,随之禁不住气得颤抖。
郁时越收回手,嫌恶地在张章递来的帕子上揩了两把,似是丢弃垃圾般随意道:“下去吧。”
尹逸寒抑制住嗓音颤:“陛下可不能厚此薄彼,寒了盛国的心。”
郁时越直觉此事没完,这下来了兴致,想看看尹逸寒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又了盛国开头,其他人便不觉得冒犯,例行公事叫人搜身。
无果。
郁时越:“还真是怪了。”
他脸色一沉,质问道:“别是你们盛国拿个空盘来唬朕。”
尹逸寒突然开口:“陛下,还有人没搜呢。”
郁时越心想,尹逸寒真是一天不收拾就欠教训,难道他堂堂一个君王还会偷窃宝物不成,刚要问,就听见尹逸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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