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3)
的眼神,叹道:“我真是矛盾,既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你。”
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究竟拥有一个怎样的道侣,但真知道的人就完蛋了。
莫惊冷嗤一声:“不是你死活不让我易容过来的么?”
烬尘:“所以我这种少男的心思最难猜,连我自己都不懂我。”
莫惊:“……”
全场修士就这样远远看着仙魔两界最负盛名的两个人,但只能看,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恨不得能站得再近一点,最好可以看清他们的唇语。
“怎么感觉他们也并不像传闻里那般关系亲密啊……魔尊看上去很想殴打沧阳宗主的样子。”
“我看未必,摆明就是沧阳宗主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招人家生气了。你们看他那副样子,不就是在认错哄人吗??”
“肯定是背地里调戏魔尊了,两个人里只有魔尊的脸有点红,谁厚颜无耻,谁语塞难堪,一目了然!”
“那就可以理解了。”
“我是魔尊我也打!我是宗主我也调戏!我是路人我也磕!哦不,我本来就是路人!!”
夜慈心想,还好说这些话的人够多,尊上就算耳力再好,也分不清是谁在妖言惑众。
有了这一底气,他马上趁乱跟旁边的人八卦一句:“可不是么,刚刚魔尊从乌鸾背上下来的时候,你们都没看见,沧阳宗主还悄悄摸了他屁股一把呢!”
“我去!还得是道友你啊!!眼力这么好,哪个门派的啊??”
夜慈刚想回答,一张嘴巴,却现自己的嘴已经被缄言印封得死死的。
靠!!!是他声音太有磁性还是太特别了怎么着,这也能被尊上逮到????
站在阵眼旁,烬尘不由问:“紧张么?”
“别因为这么多人在看就有压力,血子还胎虽然凶险,但你修为已经全复,此术你必定能解。”
莫惊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紧张。
他看起来像是不自信?
莫惊静默片刻,忽然道:“弓,刀,剑,戟,枪,鞭,锏。你喜欢哪个?”
烬尘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莫惊:“给你玩个新鲜的。”
烬尘:“你全都会?”
莫惊勾唇:“挑一个。”
烬尘认真思考了一会,现不管是什么,莫惊用起来应当都很好看。
“什么都可以,但我更想看你像话本里一样,做那个…弯腿拭刃的动作?”
莫惊表情瞬间一僵,某些艳影丹青录的插图在他脑中一晃而过。
“你是不是有病?!”他愠恼道,“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烬尘一脸无辜:“你说让我挑的。”
“我让你挑兵器!”
“兵器不重要,”烬尘义正言辞,“姿势最重要。”
莫惊不欲在人前扇他,深吸一口气。
“晚上回去再说。”
他最后丢下这一句,转身跃入了阵眼。
在落地那一刻,一把巍峨巨弓已然握在他手中。
此乃太羽汝来,魔域公认的第一魔弓,早已脱普通凶兵的层次。
弓脊赤纹一旦注元启威,魔域内的所有地渊魔焰就会自动焚缠其上,龙啸震彻大地,弦上满是万千已殁魔修的魔念,随开弓尽数苏醒。
从太羽上射出的箭矢,将有龙怒,魔焰,万执三重杀力叠加,远可跨千里沧溟狙杀强敌,近可直接将化神期修士都秒成灰。
弓瞳锁定的目标,魔矢追魂不息,哪怕遁入秘境,撕裂空间,也难以摆脱召命。
七十六魔城与惊蚀海也都流传着一句谶语:万兵皆可成矢,唯此弓为召命之主。
太羽之矢,弦响定亡。
莫惊还记得,恩恩似乎最爱看他使弓,当年在惊蚀海,他偶尔玩弓,她都会借口巡查防务,认真在远处看完全程,眼底是毫无保留的崇敬。
既然今日阵前不知该用什么,便干脆从储物戒里随手祭出了这把久隐不出的太羽弓。
明焰灼灼,火光冲天,就在所有人都提心吊胆,还在担心这玩意魔尊拿着究竟烫不烫手时,他却念起了“万岫归一”的剑诀。
沧阳宗方向,一百零九峰群岳同鸣,山底灵脉深处,古锋醒啸,声彻云岑。
那些埋在塞下雪当年亲手所布的灵脉节点上的剑意,此刻亦应召而醒,地开锋来,光冲青冥。
上一任沧阳宗的各峰主本命剑,受他召唤而来,百悬于云顶,剑中携满沉岳剑韵,如诸峰拔立长空。
剑身上刻着的历任峰主之名在极致的光芒中逐字焕亮,墨痕化辉,耀眼得令人不可直视。
他这……究竟是要用弓还是用剑啊??
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莫惊就在这全场哗然中,高高抬腿,足蹬巨弓,以身拉张。
红衣翩翩,一姿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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