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3)
狐昭重重叩:“属下一定将知道的所有据实以告!”
知道了寻人的法子,要在魔域大范围寻找,也得回去做些准备才行。
莫惊同烬尘先回了沧阳宗。不顾烬尘的死皮赖脸,莫惊还是将他锁在外边,一个人在观复轩内翻出相关旧籍查看。
这一看,就看到夜色沉沉,宵深漏尽。
烬尘很早便掐诀灵€€涤身,换了身撩人寝衣,静静等待。
莫惊回来后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脱了外袍搭在架上,便掀开被子躺自己的,一句话没说。
烬尘心中纳闷,从既白乡回来这一路,莫惊就没怎么开口,他以为是为一刃佛的事烦心,路上也不多问。
可这会儿独守空房都结束了,还这么冷淡,烬尘怀疑人在不高兴,但没有证据。
高兴冷脸,不高兴也冷脸,可怎么办。
烬尘侧身一只手撑头看他,莫惊索性翻身,闭眼落个清净。
烬尘当然知道他没睡,真睡了的人全身是放松的,哪有这样肩背如蓄弓的。
“阿惊……?”
先试探一句。
没得到回应便开始心肝卿卿娘子宝贝儿地胡喊一气。
这样都还不行,烬尘便干脆整个人覆了上去,两手撑在莫惊耳畔,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他用唇去蹭莫惊的耳垂,徐徐蹭到雪白颈上,轻缓至极,暧昧勾人。
莫惊被他弄得不得不睁眼,但仍然选择别开,不去看烬尘。
自亲过以后,他总是不能再直视烬尘的嘴唇,一看就会想到对方吻自己时的触感,包括他的舌头是如何侵占自己的,那感觉让他不自在,于是只能回避地去看帐顶。
烬尘也现了这一点,故意恶劣地吮着他耳肉道:“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主动亲我,不用一直偷偷回味。”
“……”
按照以往,被撩拨动情到这个地步,对方早就浑身软,而烬尘则是浑身硬。
但这次不管说什么,怎么做,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反应,骂都不骂一句,烬尘这才真的意识到对方在不高兴,当即停下,认真哄了起来。
他没有再动手动脚,温言细语地一点点问,没有回应也问,好话说尽,才听对方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句。
“你经常闻别人?”
他说完也不觉有异,只认为是自己太过要强,不高兴这样的办法竟然自己没想到,那味道他也没闻出来。
烬尘却立马反应过来,坏了。
不该说什么狐族香气,应该说狐臭的。
烬尘强压笑意,心中痛快得已经快克制不住,却只能正经地解释:“不是闻出来的,真的,玄阿狐族的本事不算秘密,只是很少有人想到用它来追踪,我修为太高,也是自然感觉出一些,什么都没闻到。”
他在莫惊颈侧美美的深嗅一口,“我身边已经有了支这么香的花,我还闻得见别的吗?”
第章
恢复记忆以后, 俩人再躺在一起就有些微妙的感觉。
以前同床共枕,烬尘一晚上只想着给对方盖好被子生怕小孩着凉。现在抵足而眠,却只想把对方被子全扒了…最好什么也不剩。
俩人也不约而同地想, 假如没有后来几百年的分别,童年一直朝夕以对,是不是也会自然而然地相处为家人。大脑会本能遏止浪漫, 压抑情欲层面的心动,哪怕没有血缘,也很难生出爱恋。
但因为刻骨地分离过,人对没有走完的缘分,戛然而止的萌芽,心中才会自带执念。
经年再遇,重逢才会如此热烈,潜意识想把当年未尽的故事补完,助推爱欲的勃。
烬尘是如此,莫惊更是, 没有恢复记忆以前就已经为对方心乱,如今所有感情交杂一块,几乎是把一生所有方面的情感全部给了对方。
莫惊突然有些好奇,烬尘这样的性格,当初怎么会选择修无情道。
但他却不知,在曾经还和自己师兄师姐们在一起的时候, 烬尘每日见他们这个爱上那个,那个又爱另一个, 你爱我我爱他, 爱来爱去, 最后死的死, 堕魔的堕魔,明明亲如手足的几个人,分崩离析,各赴殊途。
直接给当时还很年轻的烬尘留下了终身阴影,什么风月情缠,尘缘纠葛的,无聊透顶,害人不浅。
要修成无情大道的人,心性也必至极端。要么一生戮征,只知杀人,要么一世悲悯,只懂救人。
又能执刃杀人,又可伸手救人的,心中就存了取舍,取舍生出牵绊,牵绊又生犹疑,如此心念纷乱,便绝无可能修成无情一道。
所以曾经的烬尘,天性薄澹,心无挂碍,他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在乎,既不杀人也不救人,道心异常纯粹,反倒成了几人中唯一可修无情道的人,至此才踏上此路。
哪怕后来继登宗主之位,也是赶鸭子上架,万不得已才咬牙接下这大摊子。
烬尘给莫惊详细讲述了当初塞下雪,怀心玉和一刃佛之间,两个神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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