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90章(1 / 3)

加入书签

宠到这个地步,说是童养媳都体现不出他对其的万分之一纵容珍视。

沧阳宗有弟子成年就打珥孔这一习俗,莫惊也是在芙蓉树上假寐时,听两个外门师姐聊天时得知的。

一个说:“我下月就满二十,等我打了珥孔,就能名正言顺地穿峰袍了!”

另一个笑她:“你急什么,珥孔又不是打给外人看的,是打给自己听的。耳通天地,方闻道音。”

珥孔等于及冠,莫惊得出这一精准结论。

第二天,他就偷偷从杂物间翻出银针,在灯上一烤,对着铜镜,往自己两边耳垂上各扎一孔。

扎得挺狠,血珠子直冒,他也没吭一声。等止了血,他将银针放回,又装作什么都没生过。

晚上烬尘回来,小莫惊便揣着天大的秘密,在他面前闲不住地走了好几圈。

烬尘瞧他火烧眉毛,“又闯什么祸了?”

十五岁的莫惊长大了许多,抽条长个,稚色渐褪,俊艳夺眸,天天出门练剑,也没晒黑丁点,漂亮美好得像刚开蚌的珍珠。

他毫不掩饰地露出左耳,新扎的珥孔在灯下泛着乌血莹红,边上微微肿着,像玉上点了滴砂。

烬尘有一瞬间看得魔怔。

莫惊什么都没意识到,说道:“师兄师姐们说,有了这个就是成年了,成年才能跟人结为道侣。”

少年心性,慕艾也不知何为羞赧,直白,热烈,又坦诚:“那我现在可以真正做你的童养媳了吗?”

烬尘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几乎破膛,转身了狠地要落荒而逃,结果哐的一下撞门上了。

那血从鼻子里哗哗流下,不知是撞的还是上火。

他修了这么多年无情道,现在却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甚至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就连声音都哑得不像他:“越大越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长成猪圈里的顶梁柱了。”

“是成年了才能打珥孔,不是打了这玩意就成年,十五岁的小孩能懂什么是道侣,玩好你的泥巴去!”

也没人告诉他养孩子是门技术活,一不小心还会养成老婆啊?

莫惊不知他好端端什么脾气,语气也差得要命,还以为是自己技术不好,将耳朵磋磨得不成样子,对方拿生气遮掩心疼。

他只好道:“又不疼,你心疼什么。”

烬尘也顾不上自己还流着鼻血,面子里子全糟蹋得干净,伸出两指捻过那片薄薄耳肉,仔细检查。

创口未愈,胀得透亮,不疼才怪。

擦药的时候还不死心,莫惊语出惊人:“我成年了,你是不是今夜就要脱我裤子了?”

见鬼又中邪,烬尘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

“十五岁,你成的什么年,我看你是要成魔!”他也不知是骂谁。

真正成魔的确实另有其人。

当天夜里,少年口无遮拦的话语像藤林密枝,将他缠缚,修士元阳贵重,不可轻付,烬尘却在这一梦里情难自抑,痛失真元。

他竟真的梦到少年及冠那天,他立在玉筵之前,亲手替对方褪去外门袍服。

侍礼道童递过玉梳,他又将对方一身散尽数拢起,一丝不苟盘成高髻,冰玉笄穿贯髻,牢牢束住。

少年垂眸敛息,屈膝跪落玉席,乖巧沉静。

烬尘净过双手,持冠祝辞,等冠已落,又亲自替对方穿上那身绣剑纹的主峰粉袍。

到最隆重的三加之礼,烬尘微微俯身,正式替他赐下表字。

少年伏身叩,拜过飞天诸尊,再拜他时,却突然仰看他,琥珀色的瞳孔明灭晃荡。

他开口问他:“你该叫我什么?”

大道已破,鬼迷心窍。

烬尘心绪激荡,借梦境吐出真心。

“吾妻,阿惊。”

第章

魔尊听得认知颠覆, 三观尽毁,绝不相信自己儿时会是那种上赶着给人做童养媳的主。

如果真的是,那有朝一日记忆恢复, 他也一定亲自再给自己来个全套记忆清除术,人生污点,不要也罢。

但烬尘回忆得绘声绘色, 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瞎话能编,真心如何演。

他哼笑道:“管撩不管治。当年也不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张口闭口把童养媳三个字挂嘴边,现在长大了,真到该履行义务的时候,又不信是自己干的好事。”

嘴上九曲迂回地耍流氓,手上也还在使坏,刚把落下的被角重新掖回对方肩侧,又摸进被子里去摸对方脚踝上的玉环锁有没有勒得太紧, 指尖有意无意地将那青白皮肤磨得红。

魔尊怔怔感受着,迟钝许久,也没消化完那些有的没的,最后只能不堪其烦地按住狼爪。

“真那么喜欢,又怎么舍得送走。”他声气很低。

一池冰水兜头浇灭这一室温馨光火。

烬尘整个人为之一震,恍如被这话深深刺中。他也曾无数次幻想过, 如果小孩真能好好待在沧阳宗长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