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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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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成了他混沌岁月中仅剩的执念。

在此之前,他一心求死,浑茫度日,漫无归止。

在此之后,他为死而生,为寂灭而登顶。

他谨遵那人点破,走出凶险诡谲的禁地,褪去一身颓靡疯癫,收敛所有求殒之心,一路杀伐,最终才踏过万千阻碍,杀上人人忌惮,无人敢攀的碎魂穹顶。

血染长路,终是坐稳了惊蚀海凡众畏惧的魔尊之位。

可那位开悟他的神秘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世间。

有时他也怀疑,那个影子是不是他修行魔道后产生的心魔。

可,直到他登上沧阳峰,遇见了烬尘。

一念起,万劫生。

他自诩心似寒铁,从无牵挂,偏偏栽在烬尘手中。

日日夜夜被对方纠缠,使他方寸大乱,妄念猖獗,不堪其扰之下,他才决意闭关静心,斩断杂念。

闭关那夜,那个久违多年的黑影再次出现,竟是在他梦中。

这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梦到被塞下雪一剑穿心。

梦境淆乱,幻海迷离,他先梦到了烬尘…然后又是那人,依旧说着压迫十足的诛心话语。

“你若还想达成夙愿,祸根之源,唯在一人。”

他问:“谁?”

黑影道出破困纾厄之策。

“杀了烬尘。”

是了,他闭关就是为了出关可以杀了烬尘,可没想到,这一闭关,却走火入魔了。

如今再去回想诸多细节,这个人从出现到消失,仿佛都在将他往一条路上引。

跳出曾经被困的心境之外,现在他可以确定,对方才是那个真正想除掉烬尘的人,或许,对方连他也要一同除去。

这个人,烬尘一定认识。

第o章

回忆到此结束, 魔尊同夜慈道:“偃越特意将令牌上的誓词抹去,恐怕只有一个原因。”

夜慈问:“什么?”

“他想借此告诉我们,现在的偃越, 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

只有真正的城主才知道令牌上所刻的誓词是什么,偃越将誓词抹去,便是不想被那假扮成他的真凶看见。

“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魔尊手指按住那枚碎玉牌, 却只是缓缓转了一圈,然后便收入储物戒中。

夜慈等了许久,只等到一句:“我会想办法弄清楚,此事不必你们再管。”

“可尊上……”

“你和恩恩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再去一趟永夜天。”魔尊道:“想办法让那人露出马脚,必须令狐昭相信对方已经不是真正的偃越,他对偃越的忠心不假,只要让他亲眼见到证据,我想,他会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消息。”

夜慈点头应下, 最后又听魔尊问道:“既白乡那边,现在如何?”

夜慈:“血子还胎还未解开,那些中术的妇人和孩子……也还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不过好在有烬尘宗主的结界撑着,暂时没出更大的乱子。但……”

他偷瞄一眼魔尊的脸色,道:“烬尘宗主这些日子也确实挺不容易的,我方才见他眼圈雀青, 脸色也不太妙,想必是既要耗费修为撑着结界, 又要每日往清玄峰跑, 应当是很疲惫。”

魔尊神色在听到“很疲惫”三个字时, 顿时一变。

夜慈还当他是心疼了, 正想趁热打铁地再添几句好话,却听魔尊牙缝里森森挤出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他疲惫了?”

夜慈察觉出这语气十分不对,迅改口:“当然,鼠下也可能是看错了……鼠下不是担心烬尘宗主,真的不是!鼠下是怕……怕那结界支撑不住,既白乡的百姓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他疲惫……”魔尊冷笑一声,笑里带着难以名状的嗔怒。

明明每天晚上都精神得很。

一到夜里就准时出现,原本还尚算个人,只吻该吻的地方。

后来却越索求无度,从额头亲到鼻梁,从耳垂亲到颈侧,又从唇舌亲入衣内…亲完还要说一些……一些……

他全程只闭紧眼当神游太虚,不看不听也不回应,只在被亲得实在厉害的时候才身不由主地颤栗一下。

推是根本推不开的,也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精力,外头一堆麻烦等着解决,还时不时就要操心他灵台里的情况,可一到夜里,就像换了个人。

比双厄缠起人来还令人窒息,光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不够,还要埋在他后颈闷头深吸,那气息烫得他满背红渠都灼艳遍开。

吮他耳根的时候,嗓音里的情欲更是粘稠€€人,一会叫他阿惊,一会叫他小魔尊,有时候亲完闹完,天都亮了。

魔尊好几次想骂他,但对方总是在他开口之前,先用心满意足的语气说:“阿惊,今晚先如此罢,明日我还有许多事忙,再让我抱一会。”

“你说我要是哪天撑不住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抱我?”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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