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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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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眉心一跳:“你这像是来排练的?”

烬尘不藏不掖:“排练只是顺带。”

主要还是为了勾引。

光明正大地回完,还要暧昧不清地又传音一句。

[再多修饰,也不过只为多博你一眼。]

听完这句话的魔尊,如果没有顾小闲几人在场,已经按着烬尘去拿荆条刷嘴。

魔尊冷冷回:[这样博不了我一眼,只会博我一聋。]

最终,烬尘还是老老实实地摘光了身上丁零当啷的配饰和金铃。

正要开始时,魔尊才觉手里的章程似乎被人动过手脚。

开游前有一仪式,名为断潮三击,是由几十名青壮同他二人一起,他们在台上,其余人在台下,手持黑木同时朝地面砸去,声如海啸撞礁,三击三断。

这断潮,意在替魔尊开路,同时也断去百姓们一年内的晦气。

接着是正式开游时的无月点天灯,再到雪潮踏浪,压风引海,白雨还光,这些都是专为他们惊蚀海风俗而设的环节,十分有趣,也合规合矩。

但一到最底下,却莫名被添了几条:扮相者游街时,要同乘一车,同食一饼,同饮一酒,意为双曜一心。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不是双尊游行,这是双尊成亲。

魔尊顶着被雷得已经劈岔的太阳穴,狠狠指着章册,问:“这上面为何会写,还要女相给男相擦汗?!”

烬尘却好似全然与自己无关一般,解释道:“因为双相并立,焚天男相主攻,彻地女相主守。焚天相要先登台舞剑,结束时必汗透重衫,彻地女相要替他拭去额上薄汗,再捧灯祝祷,才能不亵神明,这是历代传下来的流程。”

烬尘说着,还煞有其事地从袖中取出一本《同光临夜礼注》,道:“这是我昨日才从追徽祠借出来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

“所以好好练罢,免得到时你害羞手抖,把我脸擦花了。”

“我现在就擦得你满脸开花。”魔尊一手已经按上自己腰间的剑。

“怎么这么凶?”烬尘笑着退开半步,“罢了罢了,先不闹你了。”

上了灯车便只有他二人,每过一道戮门,焚天相就要拔剑断一道黑幡,彻地相则捧着小灯往前一送,便可为“破一重暗,添一重明。”

排练到第三次折返时,横竖底下的人也听不到他们在上边说的话,烬尘再次恬不知耻地凑到魔尊耳边,道:“那日之后,怎么说你也看过我那么多不穿衣服的样子了,真的不打算对我负责?”

魔尊捧的灯都差点摔下去,猛地转头:“你又胡说些什么?”

烬尘认真地替他回忆:“就是那些画上的,你也都看见了,不是吗?”

顾小闲在底下看见他俩此刻的模样,很是懊恼地道:“早知道刚刚就给他们备点水在灯车上了,这么多灯笼对着他们烤,得多热啊,看把我小浆师弟的脸都给全烤红了!”

魔尊面上红得连灯车上的光焰都压不住,一口气梗在喉口,上不上下不下,“我根本没坚持看到那儿!”

烬尘要的就是这一句,尾音轻轻一挑:“哦……”

“哪儿?”

魔尊:“……”

“如今是什么关头,你能不能分清主次?!”

当着灯车下一众来帮忙的乡里百姓的面,人家都以为他们在尽心尽力地排演,这人却只顾自己在台上浪。

他已经不想再看对方,烬尘也不知在想什么,终于收起笑意,语气正经了一点:“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你到沧阳宗来究竟是要找什么?”

自上次百业司一谈过后,俩人就再未为此事聊过,加上魔尊有意无意的回避,烬尘似是一直想问,却也忍到现在才有机会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魔尊才道:“我还没想好是否要告诉你。”

烬尘这个人太让人揣摩不透,他还是信不过对方。

主要也是信不过对方的脑子,总感觉时常不清醒。

魔尊沉下气,准备捧灯重新开始,又听烬尘若有所思地开口。

“这么难开口,总不会是想要我的贞操?”

“…………………………”

“滚!”

第章

烬尘心底也纳罕, 论容貌修为,论地位名望,他的名头从来不低, 就连面前这人小时候,也是以他为天,还说过不少要同他结契的傻话。

可一长大, 却性情大变,哪怕没有了记忆,也拿他当祸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

他心中生出丝不甘,不甘被如此嫌弃,严正道:“你不要以为我是在说笑,我既已修几百载无情道,也证明我向来持正守节,坚贞不移。”

“说我是完璧,难道不对?”

魔尊也是第一次见仙门宗主拿完璧这种词往自己身上套。

况且哪里完璧?分明从内到外全是瑕疵。

外在风骚, 内在肮脏,瑕之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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