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事情了……”
他也是深思熟虑后,才选择来和小浆师弟说这番话:“你年纪比我还小这么多,却总是好像懂的很多,又心里藏着很多事的感觉。以前就罢了,可现在你已有了我们,哪怕修为没有你高,但至少有什么都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扛着,也和我们说说好不好?看你总是这样殚精竭虑的,我心里着实是不好受!”
“我再怎么……也是你的师兄呀!”
他说完又感觉自己太过矫情,马上缩回脑袋,“就、就说这些吧,我回房了,师弟你早些歇息!”蹬蹬蹬跑远了。
魔尊又独自站上许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应顾小闲,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其实也并非生来就这副浸透薄凉的模样,只是一直都在踽踽赶路,在汤火苦渊中走了太久,孑然一身,独担孤怆。
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才会忘了还可以和人同行。
白恩恩早已候在院内,雪衣披着夜风,寂寂冷清。
魔尊一人出来,问道:“如何?”
白恩恩垂:“今日下午,属下已去过永夜天。”
“查到什么。”
“您说的那人应当就是往永夜天的方向而去,但属下一路追至城中,本想召偃越出来问话,却突然得知他半月前就对外宣称闭关,谁也不见。底下有人传他练功出了岔子,也有人说他是在城主府里养伤,但都无实证。属下又去内城查探,现那里早已布下三层瘴阵,不是寻常守卫该有的规格。”
“养伤?”魔尊眉心微动。
“是。但伤到多重,因何而伤,完全查不到。”白恩恩眼底压上一层焦灼,“尊上,若偃越当真伤重到需要闭关,那永夜天此刻便不再安稳。今日纵火之人来历不明,祸锋又直指尊上,恐怕……”
魔尊却变了个话题:“你今日可曾看到,烬尘去做什么了?”
“沧阳宗主?”白恩恩一愣,表情莫名有些愤怒,“他……”
“去……处理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魔尊听出她话中迟疑。
白恩恩却突然直接跪下,膝盖磕在石板地上。
“求尊上别再追问此事。”
魔尊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怔,低头看去,那身雪衣将她衬得更如月下石樽。
“无论如何,属下会替您将所有东西处理干净,”她背脊更弯,“但请尊上……不要再问属下今日看到了什么。”
魔尊也算了解自己麾下的人,同样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为了他,她可以赴死,可以舍命,但绝不会轻易为一件小事跪下求自己。
能让她做到这个地步的,只有一种可能:这件事不仅与他有关,而且触及了她心中最不能容忍的那道底线。
“起来。”他道。
“尊上……”
“起来再说。”
她鬓边一绺丝吹到脸上,那丝是湿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最终还是慢慢站了起来,仍旧垂着眼。
魔尊道:“你不愿说,自然有你的理由。”
“但我会自己想办法去问烬尘。”
“不可!”哪知白恩恩情绪更加莫名,“您不能去问他!”
“……”魔尊:“到底怎么了?”
白恩恩:“若非必要,请您务必离他远点,沧阳宗主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魔尊有些头疼,“但我在问你,他今日究竟去做什么了?”
“他……属下说不出口。”
她越这样粉饰遮掩,反而更让魔尊决心找烬尘问个清楚。
第章
两人回到厅中, 却现烬尘也在。
白恩恩看见他,神色冷得够下几场大雪。自进入正道大宗的地界以后,她的传讯玉简便也自动契定了他们的宗门广场。
结果一打开, 满眼皆是关于她尊上和对方宗主之间的荒唐传闻。
《那一夜,惊蚀峰上的金铃响了一整夜》
《你们都以为他俩是一见钟情的,其实不是, 是日久生情!》
《楼上说的有实据吗?他们什么时候日久过……不对不对不对,啊对的对的对的!》
全是诸如此类的东西,看得她当时便摔了玉简,第二天才又捡回来,强忍着把几篇流传最广的阵文逐条看完,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直接将玉简塞进储物簪最深处,眼不见为净。
可那些字就跟诅咒一样,深深烙进了她的脑子里。
所以她现在看烬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在她心里, 尊上是什么样的人物,岂容旁人借着阵文随意诋毁!!?
白恩恩声线有着独属于女子的动听,但又因为太冷而显得像刀尖点在石面上,“既白乡火案未平,您还有闲情在此剥橘子。”
烬尘面前摆着一盘刚剥好的橘肉,他倒也不在意对方的语气, 自己先吃了一片,才慢慢道:“因心姑娘说笑了, 我正是忧心如焚, 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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