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楼危看到魔尊未走,并不意外,厉道:“把我刚刚演示过的万岫归一剑,完整练一遍。”
还没散去的弟子听到这话顿时都不走了。
完整练一遍??那怎么可能?!
连他们这些完整看完全套的大宗子弟都做不到,那虞山派的窦江连演武坪都没能进去,他又岂能做到??
他要是这都能,他就一定是怪物!!
第章
剑锋破空的声音和楼危方才演示的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剑意还未挥出来,每招每式却都标准到了让人觉得脊背凉的地步。
楼危安静看完,未曾夸赞。
他只是问:“就算只是用耳朵听, 你也能学会?”
其余弟子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真有人只靠听都能学会他们沧阳宗的万岫归一剑吗????
这样显得他们又听又看又练的人很呆啊!
“难怪一来就敢得罪静檀,我果然不曾看错人。”
“只用听的当然不可能学会。”魔尊淡淡举起玉简, “有人给我了全套。”
顾小闲狠狠咳嗽一声,将自己的玉简塞到夜慈手中,若无其事地想要溜之大吉。
楼危表情一下便变得古怪起来,端肃一辈子的脸上,似乎马上就要绷不住地漏出点什么。
走之前,他最后看了眼魔尊,扔下一句:“以后不用再站这儿了。”
顾小闲刚松一口气,却见剑尊突然又转过身来,锁定了努力想让自己变透明的他。
“剑谱不可随意传于玉简,你将其用玉简出, 按规当抄《门规辑要》一千遍。”
“明日抄好,自己交至执事堂。”
顾小闲:“……”
不应该罚完小浆师弟就不罚他了吗……
夜慈敏锐地察觉出什么:“这老剑尊脾气也真是古怪,他不是只暂为代授这一节课么,为何却同你说以后不用站这儿了?”
魔尊早已深知其意,心如明镜。
“他在暗示,想让我去他的横天峰修行。”
顾小闲满脸难以置信, 失声惊叹:“天呐,那可是楼危楼剑尊, 咱们宗内仅次于宗主的顶尖人物!若能得他亲传剑道, 小浆师弟, 你日后的道途怕是真要一步登天了!”
“他日升天, 可不许忘了我们这些鸡犬啊!”
回去以后,夜慈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
那楼危的修为境界确实极高,但远不到能让尊上都刮目相看的地步。
“所以尊上,今日您为何那么听那姓楼的说的话,他让你站出去你就站出去,让你练剑你就练剑,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一个剑尊的话了?”
“他,有点水平。”
“水平,什么水平?他的境界应当在您之下才是啊?”
魔尊静了一瞬,“他的剑不是杀人的剑,而是守护的剑,守山,守域,守道,守人。”
“我在惊蚀海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而我要学的也并非他的剑招,是他的剑意。杀伐之道在惊蚀海已经行了千年,却内乱不休,厮杀不止,所有魔修只知自相屠戮,唯利是夺,从无半分守护之心。自我继任以来,域内看似强者林立,实则一盘散沙,不堪一击。我能凭一己之力杀到无人敢反,杀到七十六魔城听我名号便自觉噤声,但若有一日…”
若有一日他的修为真的回天乏术…
他也是时候直面这一残酷事实,对日后开始有所打算。
万岫归一剑,纳万势于身,却不争杀伐之锐,不求制胜之狠,以一己剑意承载整座宗门的山河大势,庇护群生,安定山海。
这才是沧阳宗立派万载的道心,是名门正统的真正格局,更是他穷尽岁月,却始终难以触及的修行境界。
怪只怪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正道大宗,第一次能这样学习当初从未有人教过他的东西。
他亦是此刻才明白,原来他也想学道,也想观心,虽时日无多,却求知若渴,只能借沧阳正统的剑意,弥补自己百年道途的缺憾。
“不过,”魔尊话锋一变,眼底重归凛冽冷情,“修行剑意只是顺带收获,我要的九阳伞,依旧势在必得。”
一旁的夜慈彻底了然,心中只剩无限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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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顾小闲就一直在看玉简,忽然就像撞见惊天秘闻的猹,无声尖叫起来,“大窦师兄!小浆师弟!你们猜我在玉简上看到了什么了?!不不不不,你们一定猜不到!!”
夜慈正喝着茶,差点被他的大惊小怪喷出一米远:“你又看到什么了?该不会又有人冒充你们宗主和那……什么的私生子在阵文吧?”
“不是不是,比那个还离谱!”顾小闲直接将玉简举给他看,“是有个人在后山养了一只妖兽,说什么从魔城鬼市买来的,还是活的!据说是魔尊最喜欢的一只,叫纳什么来着,看着就很唬人,却不知道为什么逃出惊蚀海,被人捉住卖去鬼市了!”
“这阵文刚一会便不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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