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1 / 3)
直到过了好一会,阿哈的声音平息了下来,阿基维利才提起另一个话题,“说起来,你是不是对自己原本的定位有什么错觉?”
阿哈从他怀里起身,同样疑惑的看他。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纯真的人鱼公主类型?”阿基维利认真的问道。
他的疑惑的神色诚恳而真切,“你有哪里和她挂的上钩的地方吗?”
这种诚恳某种意义上比直接的否认更有杀伤力,让阿哈仿佛直接遭了当胸一箭,捂着心口,就做摇摇欲坠的样子。
“哦不,阿基维利,你怎么能这么看我这就是你对我炸了列车的报复吗?”€€凄凄艾艾的就要哭起来,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手巾开始假装抹泪。
阿基维利听着他浮夸的语调,无语道:“少来,明明你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以及”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道:“那个‘诅咒’也不是假的,对吧。”
他平静的道:“你确实很爱找乐子,但却不是喜欢用谎言和欺骗当乐子的家伙,不如说,没有诅咒这句话才是一个谎言,那个诅咒确实的存在着,一直在折磨着你,对吗?”
阿哈看着他,片刻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来,没有否认,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现的,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因为正常状态下的你不会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对我做那些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往前走去,一屁股坐上了阿哈摆在中间的礁石,随手拿起阿哈刚才祸害到了一半的花,捻在指尖搓旋着。
“我们都很清楚,床上的那些交流对我们本身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他看着指尖的那朵花,“星神本身已经脱离的生物的范围,不会对这种活动起到生理性欲望,本质上来说,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会自然而然生出的原始冲动。”
“亲吻,暧昧,肌肤相贴、房事,乃至于命途力量本身的交流。”
他细数这一个个说出来令人会有些面红耳赤的词汇,语气却像是在剖析星穹列车的结构分布图一样。
“我们之所以会进行这种交流,究其根本并不是因为某种原始的‘欲望’亦或是受到感情支配或生理激素支配的‘冲动’,而是因为,只有这种方式能够更加深入的、贴切的去体会我们现在对于彼此的感情。”
“那本质上是情感的交流,如果只有单方面的输出与索取,那就谈不上是交流了。”
阿基维利抬头看向他,“当然,你也不是不可能这么做,但那多半是为了看到我第二天的反应的恶作剧,不会做到那种程度。”
“而且,对于这种事情虽然看上去是你比较热衷,但实际的情况下,你反而应该才是那个会一直在过程中保留理智的类型才对。”
虽然阿基维利对于这种事情比较冷淡,但他向来对于任何事情都秉承着开拓的理念,就和他去到每个新的星球上时一样,探索、了解、建立、联结。
开拓所要求的就是切身体会开拓中的每一个环节,享受这段旅程上的每一个过程,每一个以外。
所以,真要说起来,阿基维利其实反而是沉浸式体验派。
而阿哈却恰恰相反。
欢愉千面百相,游戏人间,但无论欢愉有多少副面孔,无论阿哈有多少个角色,欢愉真正要求的恰恰就是不能丢失最原本,最中心的那个自己,要求愚者们能够在游戏人间的时候保持着真正的清醒和理智
如果连自己都丢失了,那么愚者也就和真正的疯子没有区别了。
所以,阿基维利在那个晚上就知道了,阿哈的情况不对劲。
欢愉从来都不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对于阿哈来说,在阿基维利无意识的时候占这种便宜是没有意思的,因为他不会得到任何感情上的回馈。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因为某种因素,€€失控了
阿基维利想到这,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轻声道:
“你的诅咒是我,对吗?”
第章 人鱼公主的交换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难得出。
贪饕对于欢愉的影响主要体现在打破欢愉的底线,让生命最原始的‘食欲’使欢愉变得得不到满足,从而失去原本应有的理智和清醒,开始无节制的追求乐子,以至于渐渐堕入疯狂。
这是贪饕在欢愉的概念里展现出的‘暴食’的具体表现。
即:点到即止和不知餍足的区别。
还是那句话,愚者一旦失去了原本的自我,那就和一个真正的疯子没有区别了。
从这个角度看,所谓人鱼公主的诅咒,听上去更像是指代贪饕对欢愉的污染。
但阿哈的这个化身却没有在疯狂上展现出‘暴食’的行为,甚至就连他变身的大boss也并没有表现出食欲、吞噬之类的意向举动,在这个会将概念和特征具象化的虚假的童话世界里,这个表现反而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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