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1 / 2)
“怎么又是这个人。”
究竟是哪个王八犊子。
“盛大人是谁。”锦辰继续问,不着痕迹扫了眼旁边有些异动的墙砖。
“是…是,京城的大人,我们不清楚具体身份……”
“小少爷!”
锦辰听见府兵的声音,收剑垂手,觉得有些疲惫。
这破身体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刚才那番打斗。
“这个人,还有隔壁巷子里埋伏的另一队,全都绑起来。”
被逼问的刺客不敢置信抬头,“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同样听见这句话的另一队刺客翻越巷墙,长剑直指锦辰。
锦辰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一点都不带慌的,只是垂着的脑袋昏昏沉沉,仿佛淋得那点雨全掉进了脑袋里。
身手矫健的府兵连忙将他护住,抽出长刀和刺客对抗。
马车也停在巷子口,锦辰在雨幕中瞧见撑伞的月白色身影匆匆赶来,唇角勾了勾。
“夫君!”
叶郁慈直勾勾看着锦辰,眸色中的担忧毫不掩饰,心里更是恐慌得厉害。
无他,锦辰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实在太过病弱,脸色苍白堪比霜雪,平日里的矜贵意气仿佛也被这场急雨冲刷。
叶郁慈只往锦辰身后的打斗看了一眼,就不管不顾赶过去扶住他,撑伞挡住越来越大的寒雨。
“阿慈,这里很危险呢。”锦辰唇角翘着,俯身将满眼都是担忧的夫郎拢进怀里,湿漉漉的温度激得叶郁慈一颤,将锦辰抱得更紧。
“知道危险你还自己过来。”
叶郁慈有些愠怒,又听见埋进怀里的锦辰懒洋洋嗯了声,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气息也灼热。
“但是他们打不过我。”
叶郁慈无奈抿着唇,总归没舍得责怪,“夫君很厉害,我知道,先回府……”
没说完的话,被怀里突然失去气力往下坠的身体打断,叶郁慈瞳孔中迅闪过惊慌,“夫君……”
他低下头,油纸伞掉落,将锦辰抱得很紧。
可紧闭的桃花眼没有给任何回应。
“少夫人,快来!”
绿意撑着伞过来,多鱼从马车下跳出来想要帮忙,可刚朝锦辰伸出手就被叶郁慈抬眼扫了眼,眸底黑压压又阴沉。
见多鱼愣怔,叶郁慈意识到反应有点不对劲,哑声道:“我自己来。”
马车里,小炉火烧得很旺,驱散急雨带来的浓郁寒意。
叶郁慈神色紧绷,将晕过去的锦辰房小心隐隐平躺放在榻上,又褪下所有被雨淋湿的衣服,用厚重的毯子盖住身体。
等做完这一切,叶郁慈稍稍抿唇,用手背去试探锦辰额头的温度,被烫得眸色震颤,红着眼紧盯他毫无知觉的眉眼。
“夫君……锦辰。”
马车内,只有叶郁慈低低的声音,带着满腔惶恐和不安。
他比谁都害怕锦辰受任何伤,怕这条命又会被轻易收了去。
没有人回答叶郁慈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俯身抱住被厚重毛毯裹住的锦辰,紧紧闭上眼,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好在马车很快就回了锦府。
第章 病弱少爷的冲喜美人妻
落春院。
府医施完最后一针,才稍稍松了口气,起身对满屋子担忧的锦家人道:“小少爷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被雨淋湿诱体内寒症,等退烧之后再苏醒就可无恙。”
“说来也是玄妙,小少爷如今的身体比从前要好上不少,只是底子亏空了些,还是要好好将养。”
听说这句话,叶郁慈悬着摇摇欲坠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紧握着锦辰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整个人的状态依旧紧绷着。
赶回来的府兵把情况都告诉了他们,锦恩行还是按捺不住问:“爹娘,盛大人究竟是谁啊,听说年前就有人想要伤害小辰,现在又来一个。”
“这样下去,小辰又该和从前那样哪里都不敢去了。”
锦纪德脸色更沉,转眼和大儿子锦余冬对上了眼,“你觉得呢。”
锦余冬和他爹一脉相承的严肃,“卷土重来,不得不防。”
锦恩行:“……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要打哑谜吗。”
他指了指始终背对着他们的叶郁慈,“可不止我听不懂,郁慈也没有听懂呢,他如今可是最心疼的。”
叶郁慈分神听见自己的名字,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朝乔燕裴跪下,“娘,是我没照顾好夫君。”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那刺客又岂是你能防得住的。”
乔燕裴忙让他起来,也听出叶郁慈话里的探究之意,叹息道:“这件事还要从……我刚怀上辰儿那年说起。”
“那盛大人曾是你父亲没辞官时的同僚和好友,同作为天下皇商,我们两家几乎垄断了整个国家的商业,为皇室采买和经营。”
“但那盛大人贪心不足,时常假借圣意搜刮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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