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1 / 2)
根据资料显示,周明母亲今年不过五十岁,却面色枯槁满头花白,布满沟壑的干涸脸上唯有泪水是滋润的,哭得嘶哑厉害。
“他才二十岁啊……二十岁!”干瘪的唇混合眼泪哆哆嗦嗦,常年滑动轮椅的粗糙手指抓紧段小白的手,声音也是从破风的喉管里挤出来的。
“警察同志,你们……你们一定要找出凶手啊!”
“您放心,我们会尽力的,您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可以吗,”作为组内唯一的女性,段小白同志深谙安抚受害者家属的技能,周明母亲好歹是不再流泪,被段小白推到客厅里了解周明的情况。
段小白坐在周明母亲身边,看向锦辰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易天默契拿出记事本准备记录。
锦辰问:“周明的抑郁情况生几年了,在事前是否联系过您。”
听到锦辰这两个问题,周明母亲又开始哭,只是没有眼泪了,似乎这些年早已经流干净。
“都快五年了,吃药都快把家里吃垮了!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为了他,为什么就不好好读书呢!你说不读书以后能干什么啊,非要学网上的搞什么自残!”
她越说越激动,枯槁粗糙的头都竖了起来,嗓子极致嘶哑语调却拔高,“我让他不要再整天想些不开心的事,考上大学就好好读书,非不听……你看,你看,刚被大学辞退就出事了吧………我的儿啊……”
锦辰默然了瞬,不能把因抑郁劝退和受害这两件事关联起来,这并不是因果关系。
因为周明母亲的话,客厅里的空气迅开始压抑下来。
锦辰这才注意到,整个屋子里的灯光都非常昏黄,还有些闪烁,或许是灯泡出现故障而无人更换。
掉落的墙面上贴满了奖状,有的已经褪色,有的因为漏水而被染红成一条条的印记,显得整个屋子都弥漫压抑紧张的氛围。
周明母亲又哭了好一会,才说他在事当天并没有联系自己,准确来说近几个月都没有联系。
“学校离家近,我就让他干脆住家里,宿舍那边实在没空回来再住,家里多好啊。”
“但是他读大学翅膀就开始硬了,没有高中听话,又要开始画画,每次回来也不和我说话了,就抱着东西往房间里跑!”
段小白问:“您是不允许他画画吗?”
“我们家怎么能供得起他画画啊!”周明母亲脸涨得通红,憋出来声音说:“画画能有什么出息,我们家又是什么情况,他那短命的老爹留下的遗产只够他安稳读完大学啊!”
“他要好好读书,以后找个好工作、出人头地才是正经事!”
听到这里,锦辰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周明母亲身上,看向客厅旁边的几间房。
“我们需要进周明的房间看看。”锦辰说。
“你们继续了解情况。”
易天:“好的锦队。”
第章 和法医先生撒个糖o
推门而进。
映入眼帘的同样是浓烈色彩。
和客厅浓烈的奖状不同,周明房间都是他画的各种画作,多以色彩鲜艳诡谲为主,像是神话故事里的魔鬼。
“每一幅都有牢笼。”锦辰扫视过去,低叹道:“这也是在象征他自己吧。”
“不过怎么一股酸味。”
房间里没有开窗户,已经闷了很久,只是这股酸味并不是什么没有干透的酸。
“你闻到了吗?”锦辰问身边默默观察的邬霖。
邬霖点头,往里面走进去,“藤黄。”
“什么?”锦辰在他身后看着,没太听清。
“用来作画的颜料。”邬霖摸了摸画架上干透的颜料,又看向桌上的藤黄块,“天然藤黄相对较贵,且含有毒素。”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锦辰拿起来,喷了几下酒精。
邬霖:“……”
锦辰严肃道:“没戴手套呢,乱摸什么。”
“抛开剂量谈毒素就是耍流氓。”邬霖说。
“不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才是耍流氓。”锦辰回应,还打算给他戴好手套,邬霖被烫到似的,赶紧接过去自己戴。
锦辰笑了声,捻了捻指尖把注意力放在线索上。
“藤黄中毒的表现和周明尸体表现出来的相同吗?”
邬霖戴好胶制手套,压下心里莫名的起伏,修长手指轻触画板,思考后回答:“如果是从天然藤黄中提取出高浓度藤黄溶液,那么……和尸体表现出的中毒症状基本吻合。”
说罢,他又皱了皱眉,拿起一旁的画笔,“周明的尸体被焚烧后,某些尚存完好的皮肤含有毒素,很有可能是用画笔蘸取藤黄溶液在身上作画。”
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皮肤上毒素分布并不均匀,也没有规律。
锦辰打开书桌抽屉,闻言啧啧两声,“也就是说,周明不仅作案者灌了含有毒素的高浓度藤黄溶液,还在身上作画,最后被一把火烧死。”
这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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