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上号(5 / 7)
浪叫:“嗯唔?……我就是评论里说的骚母狗……老公,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想看我被人操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看着镜子喷水了……小穴要被插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大股滚烫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抽搐的穴口里狂喷而出,直接溅射在对面的穿衣镜下方和卫生间地板上,她瘫软在洗手台边抖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清理干净现场爬回床上。
这第二晚的夜,听着身边江天的呼噜声,她同样翻来覆去,一宿都没睡好。
到了第三晚。
这一次,林婉清没有再去拿他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有去卫生间。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穿着一件丝质睡裙躺在江天旁边,睁着眼睛没有睡。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江天睡得比前两晚还要沉,粗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一声接着一声地响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林婉清轻轻侧过丰腴的身子,隔着几寸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丈夫背对着她的宽阔后背。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江天瘦了。
比起两个月前刚失业那会儿,他后背上的肉明显掉了一大圈,宽松的旧背心底下,两边肩胛骨那儿硬生生地顶出了两块突兀的骨头棱子。
白天在大学城和望海三期连着颠勺炒两百多份饭,十几斤重的铁锅全靠一条胳膊和腰力撑着,一到晚上收摊回来,他的腰就彻底塌了。
这几天在摊位上,哪怕江天藏得再严实,她也已经不止一次在眼角余光里看见他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拿拳头揉后腰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那些苦事累事——上个月搬五十斤的湿米闪了腰、晚上蹲在钱箱边数钱蹲久了半天直不起身子——这个闷葫芦一样的男人全都是咬着牙自己一个人硬扛着,半个字都不肯跟她说。
想到这儿,林婉清原本乱成一团麻的心里,那个堵了整整三天的念头,忽然一下子就彻底通了。
在刚刚发现“菜谱”文件夹的第一晚,她本来以为自己在气愤、在纠结的是: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怎么能看那种下流东西?
可是整整三个晚上睁着眼躺在他身边想下来,此时此刻看着他瘦削的肩胛骨,她发现自己心里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他为什么不敢直接告诉我?
然后,不需要叫醒江天,林婉清自己在心底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怕。
这个表面上看着高大沉稳、连跟物业经理砍价都面不改色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怕得要命。
他怕一旦把这种扭曲荒唐的癖好摊开在阳光下,她这个贤惠本分的妻子会嫌他脏、嫌他恶心;他怕她用看怪物的眼神骂他不正常、骂他心理变态;他更怕这件羞耻得见不得光的事儿一旦亲口说出口,他们苦苦支撑的这个小家,当场就散了。
所以,从两个月前失业最窝囊、最自卑的那个月开始,他宁可把那些东西死死藏在“菜谱”文件夹里藏两个月,宁可每天夜里等她睡着了一个人偷偷在客厅沙发上弄、弄完还要心虚地用料单把纸巾压住,他也绝对不敢向她开这个口。
林婉清看着月光下丈夫的脊背,脑海里忽然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当初在大学里刚谈恋爱那会儿的江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候的她就长得白净丰满,在系里追求者不少,只要她在下课路上跟别的男同学多站着说了两句话,江天哪怕当时不发作,回去也能一个人黑着脸别扭一整晚;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学长或者外系男生偷偷打听到了她的手机号加她微信,江天知道了能气得一整夜睡不着觉,死死攥着她的手让她当面删掉。
再后来,到了他们结婚办酒席的那天晚上,江天被一帮工友灌多了白酒,散席后红着眼眶把她死死搂在怀里,滚烫的脸贴着她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哑着嗓子跟她说:林婉清,这辈子我就认你一个,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那时候她躺在喜床上,满心满眼都是感动,她信了他的话。这么多年过来,无论日子过得再紧巴,她也确确实实只认他江天这一个男人。
那么现在呢——当年那个连男同学加微信都要吃醋黑脸的死心眼男人,和如今这个躲在被窝外头、明明白白地把“摆摊老婆被隔壁壮汉按在胯下口交内射”的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十九遍的男人,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江天,到底是怎么变成同一个人的?
林婉清在寂静的黑暗里一直躺到半夜两点多,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他们是怎么变成一个人的。
她想到了最关键的一件事:手机里那些绿帽故事里,“老婆”的那个位置,原本是怎么来的?
那全都是网上的陌生人写的。
是那些同样在底层挣扎、或是在婚姻里寻求畸形刺激的男人们,写出来的别人的老婆。
可是,当江天把《卖炒粉的》打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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