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对上号(1 / 7)
那天夜里江天推开家门的时候,整个人平时挺得笔直的宽厚肩膀都是彻底塌下去的。
中午在大学城顶着毒日头颠勺,傍晚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望海三期接着支起第二口铁锅,两个摊位连轴转地跑下来,一天足足要翻炒两百多份蛋炒饭,铁勺与锅沿碰撞了成千上万次,等他站在卫生间洗手台前捧水洗脸的时候,林婉清倚在门框边,清楚地看见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油烟味的大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甚至连澡都没力气仔细冲,胡乱擦了一把脸和脖子,带着一身散不尽的猪油葱花味一头栽倒在卧室的大床上,脑袋刚沾到枕头,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工夫,呼吸就变得粗重而沉缓,彻底睡死过去了。
林婉清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粉色真丝吊带睡裙静静地躺在他旁边,没有闭眼,就这么在黑暗里耐心地等了很久。
冰凉滑腻的真丝睡裙布料紧紧贴着她刚刚沐浴过的丰腴胴体,因为没有穿胸罩,胸前那两团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随着她平躺的姿势略微向两侧摊开,却依旧在薄如蝉翼的真丝表面顶起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轮廓;而在睡裙下摆遮掩的腿心深处,昨晚在阳台上发现丈夫“菜谱”秘密后引发的那场剧烈潮吹余韵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一颗埋在骨髓里的火种,烧得她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始终处于湿润微张的发情状态。
真丝睡裙的蕾丝下摆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空气中弥漫着丈夫身上的油烟汗味与她裙底悄然渗出的雌性甜腥。
一直等到身旁的江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嘟囔、翻了个身把宽阔的脊背彻底背过去之后,林婉清才咬着红润的下唇,极其缓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伸出白皙纤长的手臂,越过丈夫的枕头边,摸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部黑色智能手机。
她没敢开卧室的床头灯,而是做贼似的把蓬松的棉被一把拉起来蒙过自己的头顶,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手指熟练地滑开他用生日设置的锁屏密码,在被子底下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暗的一格。
被子底下的空间逼仄而闷热,却并不是纯粹的黑,借着手机屏幕散发出的那一团微弱幽光,这方狭小的天地变成了一个很小的、发着惨白光亮的秘密洞穴,里面充斥着她自己温热的喘息声和身上真丝睡裙被体温烘烤出的浓郁奶香与骚气。
她盘着两条白得晃眼的赤裸长腿,首先点开了浏览器的搜索框。
随着她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一点点往下拉,一条又一条被江天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历史搜索记录,赤裸裸地弹了出来——邻居老婆。
老婆送货。
夜班摊。
摊主老婆。
隔壁借火。
林婉清呼吸急促地盯着最上面那条“邻居老婆”,后面的时间戳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是前天夜里十点四十搜的——正好就是望海三期第一晚试摆收摊回来,她真空穿着他的旧t恤弯腰擦头发引诱他、他却心虚得不敢抬头看她、非要独自留在客厅沙发上“理料单”的那个时间!
原来那天晚上她在卧室门后夹着跳蛋和假肉棒偷偷潮吹的时候,她老公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搜这种词!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战栗继续往上翻,搜索记录密密麻麻地一直延伸到最底端,最早的一条,竟然是在整整两个月前。
林婉清在闷热的被窝里默默数了数日子——两个月前,那不正是江天原来干的那家机械厂裁员、他突然失业在家闷头抽烟的那个月吗?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上面出现的每一个关键词都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接着她退出搜索框,往下点开了本地收藏夹。
里面一共存了七八篇长篇绿帽小说,而最新添加进去的最后一篇,收藏时间赫然也是望海三期试摆回来的那个深夜。
最后,林婉清颤抖的指尖点开了阅读器右上角的“已读统计”那一栏。
页面跳转出来的瞬间,看着那一排排精准记录着打开次数的数字,林婉清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天灵盖直劈到尾椎骨!
在那一栏里,江天存下来的每一篇关于“夜市摊主老婆被别的男人勾引强上”的小说,全都被他反反复复地打开阅读过很多次。
排在最底下、看的最少的一篇,也被打开过整整四遍。
而排在榜首、打开次数最多的那篇,标题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卖炒粉的。
在标题右侧的灰色小字上,赫然标注着:已打开过十九遍!
林婉清缩在闷热幽暗的被窝小洞里,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十九遍”那个刺眼的数字,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奶子在真丝吊带睡裙里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带上了滚烫湿濡的哭音:“十九遍……嗯唔?……他居然看了十九遍……不是不小心点进去随便看看,他是每天晚上躲着我、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摆摊老婆是怎么跪在隔壁壮汉腿间吃鸡巴的啊哈?……”
这个残酷而荒诞的事实,彻底击碎了林婉清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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