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位顾客(3 / 5)
虚伪的抵抗只换来更粗暴的撕扯。
刺啦一声,针织裙的裙摆被硬生生撕裂到大腿根,那条包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王总一把揪住林晚脑后盘着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倒在茶几上,粗黑油腻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林晚那团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两瓣熟透的肉臀剧烈颤抖,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呀啊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嗯啊?……老公还在厨房炒饭呢……要是被他听见……啊哈?……会死人的……”
“听见又怎么样?他现在不过是个连两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的废物!”王总狞笑着掏出那根紫红狰狞、青筋暴突的粗大鸡巴,粗暴地怼在林晚湿透的三角区外。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撕开粉嫩的阴唇,噗嗤一声捅进了那具散发着少妇体香的紧窄骚穴里。
“啊哈……好大……撑满了……贱货的骚逼好舒服……给老子死死夹住!”王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猛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撞的淫乱水声,把林晚顶得浑身瘫软,双眼失神,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下贱的哀鸣:“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大肉棒把子宫都顶烂了……去了去了去了啦??!”
江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睡裤的裤腰里,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得快要炸开、充血发烫的粗大肉棒。
他的五指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狠狠地上下套弄着,龟头顶端泌出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把掌心弄得黏糊糊一片。
屏幕上的文字像是一把烧红的铁签,直直地插进他道德底线的每一处缝隙里。
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杂种、竟然敢意淫自己的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一边又被这种极度背德、极度屈辱的幻想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腰胯不受控制地在被窝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动。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头皮。
在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中,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空气里仿佛正弥漫着林晚在小说里被操到大汗淋漓时的淫靡体香。
两点半。
当江天终于在被窝深处死死咬着牙关、浑身剧烈痉挛着把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小腹和手掌上时,他整个人虚脱般地陷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机屏幕的光熄灭了。
黑暗中,他扭过头,看着身旁依然睡得安稳香甜的林婉清。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江天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极度快感过后的生理泪水。
“对不起……婉清……”
他在心里无声地呢喃了一句,然后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下午五点。
江城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种浓烈刺眼的橘红色。
大学城南门外的那条小吃街,已经提前苏醒了。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煤气罐的工业气味、老油炸串的焦香、烤冷面酱汁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甜辣味,以及成百上千个刚下课的大学生踩着滑板、挽着胳膊嬉笑打闹的青春气息。
江天的三蹦子,在一片喧嚣声中准时抵达了目的地。
正如他昨天预料的那样,黄金地段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那些常年盘踞在这里的老摊贩们瓜分得干干净净——卖烤冷面的占了最宽敞的路口,炸串大妈把油锅支在离地铁口最近的台阶下,连卖臭豆腐的都占了转角的好位置。
江天推着那辆加宽加固过的不锈钢三蹦子,从头到尾转了一圈,最后只能苦笑着停在了整条美食街的最尽头。
这里是名副其实的死胡同。
三面都是斑驳发黑的砖墙,顶上挂着几根缠成乱麻的电信电缆,人流到了巷口被各种吆喝声吸引着就往别处拐了,根本没人愿意多往这条黑黢黢的死胡同里多迈半步。
隔壁卖卤味的中年人正用一把豁了口的砍骨刀“咔嚓咔嚓”地斩着鸭脖,斜着眼睛瞅了瞅孤零零把车停在巷子最深处的江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转头跟对面的炸串摊主咬耳朵:“又来一个不怕死的雏儿。”
“这条街啊,”对面那个戴着油腻围裙的男人嗑着瓜子,把瓜子皮随手吐在水沟里,“送走一批又一批怀揣创业梦想的大学生和失业白领了,不差他一个。过三天连油钱都赚不回来,自己就灰溜溜推着车滚了。”
江天对周围那些充满市侩与嘲弄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把三蹦子的支架稳稳踩下,掀开深蓝色的防雨棚布,熟练无比地开始干活——
支起不锈钢遮阳棚架,摆好那块写着“特色黄金炒饭,8元/份,加里脊肉1元”的塑料价目牌;把专门买来的四个带盖不锈钢保鲜收纳格一字排开,里面分别码好翠绿欲滴的小香葱碎、切得均匀细碎的熟油渣、金黄透亮的土鸡蛋液和前一天晚上用秘制酱料码好入味的梅花肉丁;最后,他拿出一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