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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馋虫都被勾出来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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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半斤从京市寄过来的蜜饯和几块精贵的杏仁酥。

苏妩把油纸包推到马桂香跟前。

“江屹川战友从南方带来的点心,我不爱吃太甜的,嫂子拿回去给家里的娃娃尝个稀罕。”

马桂香看着那油纸包里黄澄澄的杏仁酥,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在西北这地方,连白糖都限购,这种精贵的南方点心见都见不着,苏妩居然眼睛眨都不眨就送了半斤!

“哎呀,这多金贵啊!

我哪好意思拿啊!”

马桂香连连摆手,嘴里客气着,心里对苏妩的印象却直接拔高到了天上。

这哪是苏茶说的骄横跋扈的资本家大小姐?

人家明明大方体面、进退有度,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碎嘴老娘们强了一百倍!

这时候,灶房的帘子掀开,江屹川端着一个冒着白气的大瓦盆走了进来。

大鲤鱼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切成了均匀的花刀,上头撒着葱姜蒜丝,还淋了半勺清亮的豆油。

江屹川一进门,眼珠子就黏在了苏妩身上,浑身的冷厉戾气消散得一干二净。

“醒了?饿不饿?我先把鱼煎出焦皮,再用砂锅给你熬个奶白的鱼汤,放两块大豆腐,保准鲜灵!”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探了探苏妩的手心。

察觉到她指尖微凉,江屹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手这么凉?屋里火墙烧得不够热?我再去添两块硬炭。”

苏妩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皮微掀,娇哼了一声。

“还不是外头吵吵嚷嚷的,把我给冻着了。”

这话意有所指,苏茶听得浑身一哆嗦。

江屹川转过头,眼神像冰锥子一样狠狠扎在苏茶脸上。

“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大院没你住的地方了?滚回西头去!”

男人的暴喝声毫不留情,把苏茶最后那点脸面当场踩了个稀巴烂。

苏茶站在门槛边,看着被江屹川小心护在怀里的苏妩,又看了看满脸鄙夷的马桂香。

那满盆的鲜鱼、桌上金贵的杏仁酥,还有里屋软榻上那匹水红色的羊呢料子,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针,狠狠扎在她的眼珠子上。

她为了顾云峥起早贪黑,把手磨烂、把脖子烫坏,连个冷窝头都吃不饱。

苏妩什么活都不用干,天天睡到自然醒,男人下训带鱼带肉回来做饭伺候,还把她当活祖宗供着!

强烈的嫉妒和委屈像毒火一样在五脏六腑疯狂撕扯。

苏茶再也待不下去,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脸哭着冲出了大门。

院门砰的一声合上,屋里恢复了清静。

马桂香喝完了碗里的红糖水,揣着那一包香喷喷的杏仁酥,满心欢喜地告辞。

回西头的路上,冷风呼呼地刮着。

马桂香迎头碰上了站在路口抹眼泪的苏茶。

见苏茶还那一副委屈得要死的德行,马桂香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行了苏茶,你快别在这儿号丧了!

人江弟妹多好的一姑娘啊,长得跟天仙似的,说话也客气周全,还大方地送我半斤精贵点心!”

马桂香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满嘴都是替苏妩说话。

“人家那叫真有福气!

找了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子,疼媳妇疼到了骨子里!

你自个儿男人没本事,脾气大得跟火药桶似的,你不想着怎么把自个儿日子过好,天天盯着人家的锅台嚼舌根,你这不是纯纯的有毛病吗?”

苏茶身子狠狠一晃,气得浑身发抖。

她本来是想拉拢马桂香孤立苏妩,结果现在倒好,马桂香彻底成了苏妩的跟屁虫!

她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大院里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你们都瞎了眼!”

苏茶尖叫了一声,再也受不了这诛心的话,跺着发疼的脚跌跌撞撞冲回了西头的破屋。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屋里冷得像个大冰窖。

她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土炕上,扯过那床发硬的破棉被死死捂住脑袋,眼泪决堤一样往下砸。

凭什么!

凭什么马桂香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也向着苏妩!

半斤南方点心就把她给收买了,简直是眼皮子浅到了极点!

苏茶死死咬着后槽牙,嘴里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脖子上的烫伤被冷风一吹,此刻火辣辣地抽疼,脚背上也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这满身的疼,全加起来也抵不过心里的屈辱和恨意。

她就不信了,苏妩那个懒得出奇的狐狸精,真能靠着一张脸得意一辈子!

顾大哥说了,过完年就带她回京市顾家大院。

等到了京市,她就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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