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 / 3)
来,却是相当不错了,毕竟这个知州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明年初他还要去参加春闱,这会儿正在努力备考,提起这事儿他也是颇为苦恼。这要是考不上,就又得等三年了。
邵景易听他说这个,也想起了一件事:“苏学兄今年秋闱如何了?”
邵景易回来一趟,一直在忙,还没空去探听县城近来生的事情。
江文舟嘿嘿一笑:“考上了,今年咱们书院就他和方正卿考上了。”
邵景易听到这样的结果,也真心替苏慎高兴。
方正卿,也就是他们当时的斋长,成绩一直都很好,考上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倒是不如知道苏慎考上那般惊喜了。
江文舟:“本来他今天要和我一起来的,有事情耽搁了。”
两人又谈起了过往的同窗,聊到最后,邵景易才让他过几天去自己新买的宅院吃饭,江文舟还以为是他搬迁,爽快的答应了,都没多问缘由。
第二天,苏慎和魏知珩也来了。
同窗相聚,不外乎就是重叙当年读书时的旧事和科考,魏知珩还是那般健谈,苏慎则跟之前一样,话不多,只偶尔插一两句,但是整个人的状态从容了很多,没有先前那么紧绷了。
两人知道邵景易要娶亲了,也是一番恭喜。只有魏知珩多问了几句,但在得知只是普通人家的哥儿之后,他脸上却露出了没有掩饰住的惊讶。
聊完之后,邵景易送两人出门,魏知珩跟苏慎不同路,先走了一步,苏慎却放慢了脚步,落在了最后。
看魏知珩走了,苏慎才转头对邵景易道:“今天来其实还想向邵兄道声谢,多谢你寄回来的程文,还有三年前的一番勉励。”
“苏学兄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苏慎说的这些程文是邵景易在翰林院忙里偷闲整理出来的。翰林院那边藏书多,品类也丰富,远不是山阳县一个小小的县城可以比拟的。
邵景易抄的这些其实都是刊印过的,只是有些是其他布政司的乡试程文,有些是很多年前曾经刊印过,但如今不多见的旧本。反正邵景易觉得精妙又难得的文章,就都抄了下来。
整理完就随着家书一并寄回去,让家里人给了江文舟,也跟他说了,若苏慎或者其他同窗需要,可以让他们自行抄录。
至于文章的深浅,若真有心深究,自然会找山长和夫子请教,邵景易便没有多加赘述和批注。
苏慎却道:“我二十二岁就考中了秀才,院试名次也靠前,当时只觉得自己前途无量,一心想要大展宏图。后头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折戟而归。同邵兄一起下场那年,已经是我第三次乡试了。
三年一次的乡试,我考了整整十年,全都败了。当时只觉得心灰意冷,所以酒后同你说了那些话。若不是邵兄的勉励,我恐怕真的打算到此为止了。”
苏慎比邵景易大几岁,算起来也快三十五了,家境也不好,能坚持这么多年,当真是不容易。
邵景易:“若非苏学兄心性坚韧,旁人说再多又有何用,所以此次秋闱能得中,靠的原也是你自己。”
“苏学兄之后有何打算?”
苏慎:“明年赴京会试,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若落第,我就赴吏部参加铨选,在等候缺分的日子里,回县里寻一处书院坐馆。山长先前还问过我是否愿意回去。
我自知资质有限,此次乡试也排在后头,侥幸上了榜,能到如今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况且无论是年岁,还是家里的情况,也都经不起我再考了。若是能得个教谕或者训导,日后倒可以再寻机会奔赴科场。”
吏部的铨选需要时间,有好的空缺自然是优先给进士,举人的等候时间不仅更长,而且多是教谕、训导这样的教职,知县都很少。
不过教谕也有个好处,就是能继续科考。
苏慎的决定无可指摘,确实是目前最务实的选择了。其实能考上举人,就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有了举人的功名傍身,苏慎今后的日子必然也不会很差。
邵景易:“天下承平已久,赴试的举子、进士一年多过一年,空缺的官职却不如先前多了,早些去吏部铨选,也不失为一条稳妥的出路。”
“反正无论如何都比先前好了。”苏慎也难得笑了笑,“也恭喜邵兄觅得良人。”
“多谢。”
这场婚事虽说只是简办,家里人却挺重视的。
成亲头两日,一家人一起在新居行了简单的入宅仪式,然后当晚,邵景易和边竹就被迫分开住了。
边竹住老宅子,邵景易去新家住,念念本来还对新家挺好奇,一看阿爹要回去,就“狠心”地抛弃了望眼欲穿的老父亲。
独留邵景易一个人住这偌大的宅子里。
因为杨巧兰说,新人下聘之后,就不能再见面了。
说的下聘,就是找了一个媒人见证,写婚书。
邵景易是边家的赘婿,大兴的赘婿和外嫁女是一样的待遇,再婚的主婚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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