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1 / 3)
邵景易翻着翻着,嘴角便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
然后,然后不出意外地被阿竹现了。
“你笑什么?”
邵景易合上书册,突然凑近在阿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才缓缓道:“我在想,我的阿竹怎么能这么可爱。”
说完邵景易又吻了上去,刚开始还只是轻轻啄吻,然后便逐渐深入。
边竹刚开始还一脸懵,不知道邵景易这是哪一出,但吻着吻着手便搭上了邵景易的肩膀,开始回应。
一吻结束,邵景易还黏黏糊糊地抱着阿竹不肯撒手,转头又轻轻在阿竹的颈侧印下一吻。
边竹只觉得有些痒,微微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躲开:“你不看书了?”
“不看了。”邵景易将人抱了个满怀,满足地叹了声,“明天再看。”
边竹听邵景易这么说,也环住了他的腰,轻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适些的地方靠了上去。
“阿竹。”
“嗯?”
“调令下来了。”
第章 离别
边竹突然抬起头来:“定了?”
“嗯。”邵景易松开了边竹, 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才道,“可能要让你和念念跟我一起吃苦了。”
边竹脸上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也没问任何缘由, 抬手覆盖住脸颊旁的手便道:“只要能跟你和念念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行。”
邵景易对上阿竹认真的眼神,心中万般滋味翻涌而过, 最后只余下满心的柔软。他将人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边竹也抬手揽住邵景易的腰:“什么时候走?”
邵景易:“陛下派我去岢州当知州,因为路途远,所以给的时间还算宽裕,明年正月底之前到任就行。
我还向陛下奏请了顺道回家省亲,陛下准了。等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先回一趟山阳县,然后再去岢州。”
“好。”
山阳县一别五年多了,边竹还是挺想回去看看的,这个机会正合适, 邵景易上任的地方一旦定下来,一呆就会是很多年,等下一次再回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岢州?”边竹重复了一遍将要去的地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邵景易:“嗯,就是你刚刚看的那本书上所写的地方。”
邵景易说着便拿出了自己根据舆图画出来的大兴方位图, 指给边竹看:“咱们现在在这儿,这是山阳县, 岢州大致在……这里。”
确实是有些偏僻了。
边竹却看着图纸道:“南边应当会更暖和些。”
边竹说完又侧头看了看邵景易, 却现邵景易也正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邵景易脸上便带上了笑意:“嗯, 比山阳县还要暖和些,京城新做的厚棉衣多半用不上了。”
边竹:“那再多做几件轻便些的衣服。”
“好。”
邵景易的调令下来之后没多久,翰林院的同僚也几乎都知道了。
大家都很疑惑,邵景易如今势头正好,为何会自请外放。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说他得罪了人,外出避祸的;有说他太年轻,太急了,熬不住清苦的;还有更直接的,说他自弃清望,自毁前程的。
反正说什么都有。
但当着邵景易的面,还是一句“恭喜”,毕竟从正七品到从五品,是实打实的升官了。
也有走得近些的同僚,恳切地询问到底生了什么,想劝他再考虑考虑。
邵景易不能说太多,一律还是用之前在昌正帝面前的说辞,说自己想去地方做些实事。
离开之前,邵景易分别跟走得近些的同僚、上峰去寻味居吃了饭。
掌院是最先知道邵景易这个决定的人,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让邵景易去了地方好好干,不要懈怠。
酒过三巡,邵景易借着上茅房出来透透气,侍讲秦大人,也就是邵景易的房师兼直属上司却跟了出来,叫住了他。
“秦大人。”
秦大人在邵景易面前站定,就这么看了他好一会儿,把邵景易看得都有些毛了,感觉像是重了回学生时代,还犯了错,静等着被老师教训一般。
邵景易正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打破这样的僵局,秦大人却缓缓道:“馆中人对你此番离京的议论,你可知晓?”
邵景易老实回道:“知道一些。”
秦大人:“我原在想,以你的才能和心性,留在京中迟早会有一席之地,甚至大有可为……”
邵景易耷拉着脑袋听秦大人训斥,倒不是后悔,而是因为秦大人是他的房师。他没办法解释太多,那么作为学生被训,该有的态度和样子还是要拿出来的。
而且秦大人也算是在京中,给予他提点和帮助较多的长辈了,邵景易心中还是颇为感激的。
他正等着秦大人劈头盖脸骂他一顿,没成想秦大人叹了口气,话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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