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2 / 3)
此时的黄其受了一百杖刑,臀肉都溃烂了,只能趴在稻草上,生不如死,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罪。
“三老爷!”
黄其抬头看着熟悉的家仆,皱眉骂道:“赶紧的!快痛死老子了!”
家仆赶忙过去,将带来的食物和伤药一一拿出来,开始熟练地给黄其上药,整个过程疼得他哭爹喊娘的,脏话声不绝于耳。
等上完药,黄其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但此时他才有气无力地问道:“我大哥什么时候接我出去?”他可不想去服什么徒刑。
家仆压低声音道:“三老爷放心,老爷已经想到办法了,让您先安心在这里呆几天,等时机成熟就能接您出去了。”
家仆说完又端出饭食,一口一口地喂给黄其吃。
这几天黄其的日子可不好过,这会儿吃着往常熟悉的饭食,都觉得像是什么珍馐美味一般。
边吃还边骂这个家仆,嫌他喂得太慢了。
可黄其还没吃几口,那家仆却陡然间往前一扑,手上的碗都被打翻在地。他被这动静吓得不轻,抬头只看到一个穿着劲衣的高瘦青年背着光站在门口。
青年一挥手,外面的衙役就把这仆人压了下去,黄其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一脸懵道:“你们干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他,很快进来了一个老头将地上散落的饭食拿起查看,却在指尖现了一些细微的褐色粉末。
老头仔细闻了闻,转头向十七回话:“是□□。”
黄其一瞬间都愣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他不懂药理,也知道这玩意儿有毒。
但他分明还好好地在这里,哪里像是食用了剧毒的样子。
但话音刚落,他却突然觉得舌尖麻,然后快蔓延至整个口腔,紧接着胸口也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黄其都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了,捂住胸口在草堆里翻滚,惨叫声连外头都能听见。
老头赶忙上前诊治,问他现在什么感受,黄其痛得只能顺着大夫的话疯狂点头。老头翻出箱子,拿出银针扎了几下,然后又让下头的人拿来早就准备好的催吐药剂给黄其灌了下去。
好一番折腾之下,地上吐得一片狼藉。
十七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夫站起身,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总算是救回来了,幸好喝得少,不然大罗神仙都难救。”
十七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大夫出去,徒留又陷入昏迷的黄其在大牢之中。
等黄其艰难地睁开眼,外头守着的狱卒也察觉到了细微的响动,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出去了。
没一会儿,邵景易便走了进来。
黄其看着来人,脸上没什么好脸色。
邵景易也不在意,只说了一句:“你可知你如今已经被逐出宗族了?”
黄其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妻儿。”
第章 最终判决
“不可能!”黄其大声反驳道。
那可是他的亲大哥, 他还帮他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黄其突然顿住, 骤然想起了先前毒时濒临死亡的痛苦,所以这是想灭口吗?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执拗地喃喃自语道:“他不会这么做的……”
也不知道是想说服外人, 还是说服他自己。
邵景易听他说完,又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乌、头、碱中毒之后,会出现胸闷剧痛,倒地猝死的情况,跟心疾作的症状尤为相似,唯一的不同是,中毒还会引口舌、四肢麻。”
“而且这毒哪怕用银针也测不出,若今日计策成功,那仆人给你吃完东西就会将剩下的吃食带走,到时死无对证, 众人又都知道你自小有心疾,一百板子打下来,没挺过去也是正常的。”
到时候真要如了黄游的意,将人打死的邵景易自然也要遭受非议,事后流言会怎么传,自然可想而知。
灾年本就人心不稳, 黄家再卖点惨,士绅阶层也会觉得唇亡则齿寒, 从而引其他的事情来。
实际上, 黄其昏迷这两日, 邵景易就已经把黄其心疾作去世的谣言散播出去了。这短短两天, 坊间传闻便隐约朝着邵景易不近人情,不体恤病者,刑罚过重的方向展了。
黄家派了好几次人过来询问情况,县衙的人一律紧闭口风不回应,但这一幅严阵以待,做贼心虚的状态却让黄家人信了。
可邵景易早在审案之前,就了解到了黄其有这个毛病,所以当时执行杖刑的时候特意跟衙役交代了,不要伤到要害,要留待审讯。
县衙里面的这帮衙役,对于不同的人怎么打,早就得心应手了。很多时候犯人家属多塞点钱,衙役便会使点巧劲,看着打得震天响,实则伤得并不重。
若是真下狠手,很多人可能连这板子都打不完,便没有了。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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