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 / 3)
出什么意外也能换着来。
本来计划也是招一个掌勺的,一个二灶。结果邵景易却提议,找个学徒,手把手带。
所以才有了先前吓跑一众人的带新人。
这个新人也早就选好了,是去牙行买的死契学徒。
这人叫阮小六,家里穷,没钱没门路,又想找条活路学手艺,便以死契卖了身,去醉香楼当学徒。
结果在后厨跑了四五年,从扛货、劈柴这种粗活,到后面切菜、打下手,什么都干过了,就是没摸到锅铲。
跟着的师父却先在派系斗争中,像朱三一样失败了,新掌勺的也不待见他,酒楼不养闲人,便把他重新卖了。
邵景易见人机灵,也肯学,便以十五两银子把人买回来了,挂在了平哥儿名下,以后万一朱三这边有什么变动,他也能顶上去。
所以做完菜,把这两人介绍着认识了,便让他们先练练新菜,互相熟悉熟悉,邵景易隔一天,过来教一个新菜。
等忙完回去,照常去衙门跑酱料坊手续的平哥儿却找到邵景易:“东家,有人让我跟您带话,他想见您。”
第章 交易
听到这句话, 邵景易心头微沉,直接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平哥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努力地回想。
饭馆该走的流程, 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等开张。酱料坊却因为涉及到大量用盐,卡在了官酱园的资格申请上。
拿不到这个资格, 需要的盐便解决不了。
平哥儿这些日子便一直在跑那边,去问需要什么东西。衙门的人,需要什么也不一次性说完,今天说要这个,隔几天再去又说那个没有。
平哥儿刚开始迈入衙门大门都要酝酿好半天,跟官差、吏员说话也磕磕绊绊,后面吃了两次哑巴亏,便悄悄跟在那些同去办事的人后面,学他们如何跟官差周旋,学如何听懂那些人的弦外之音、如何……塞银子。
这天, 官差得到满意的好处之后,看着面前眼熟的哥儿,也背着人,难得跟他说了句老实话:“今年酱料坊的盐帖名额已经没有空缺了,就算有,也轮不上你们, 别白费力气了。”
平哥儿再一次无功而返,不过他也没有太过气馁, 一方面是习惯了, 另一方面是邵景易早就给他打了预防针。
他跟往常一样, 走出衙门往回走, 不知何时旁边却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道:“回去告诉邵大人,明日酉时正刻,对面的茶肆,有人等他。”
平哥儿立马警觉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通过自己找邵景易,但他明显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但这人只留下一句:“你只管把话带到就是,一切疑问,等邵大人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平哥儿反应,便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邵景易听完平哥儿的描述,也没再说什么,便让平哥儿带着念念去院子里玩儿。
他独自一个人回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思考这件事。
想要找到邵景易的方法有很多,而这人却偏偏选在平哥儿去衙门办事儿的途中找人,说明他对邵景易和平哥儿正在做的事情很了解,且不屑于掩饰。
他们被人盯上了。
饭馆正在筹备,还没开张,京城大大小小的食肆和酒楼满地都是,邵景易他们这个铺子并不起眼。酱料坊甚至连铺子都还没定下来,只是在询问官府那边需要什么手续。
有人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注意到了这些。邵景易预估,不是消息灵通的同行,就是朝廷那边的人。
一个食肆还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多半是酱料坊的事情。
去还是不去,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他必须去,才能掌握更多的信息,不能一直停留在被动的局面。
这人选择在私下隐蔽地见面,说明事情尚在可以商谈的阶段,具体是合作还是威胁,见面才能知道真章。
第二天下值,邵景易没跟方彦同路,借口有事先走了。
进入茶肆,小二把邵景易往里面迎。
“客官喝点什么?咱们这儿有……”
邵景易只扫视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便对小二道:“不用了,我找人。”
“冒昧问一句,客官姓什么?”
“邵。”
“客官请跟我来。”
邵景易跟着小二来到一个独立的雅间,然后在一个身穿青黑色长衫,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对面坐下。
这人穿着打扮并不惹眼,却在邵景易刚进门的时候,就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见到人的第一瞬间,邵景易就现此人身上文气重,不太像商人。
对面的人提起茶壶,给邵景易倒了一杯茶,然后便开门见山道:“今日请邵先生来,就是想谈谈酱料坊的事情。您要是想办成,只一趟趟去盐政衙门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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