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3)
的了。
邵景易也去看了看,确实不错。两家人凑一起把布局什么的谈好了,陶元宝便去喊人来重新装修。
平哥儿则去衙门那边办手续,空闲了也去陶元宝那边帮帮忙,学着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
这天晚上,邵景易在书房看书,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进来。
其实并没有出什么声响,但邵景易却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阿竹!”邵景易放下手上的东西,几步走到十七的面前,将人拥入怀中。
这次间隔的时间,比以往更长,整整两个多月了,他每天听到屋子里有什么响动,总是会不自觉抬头张望,以为是阿竹来了。
这次终于是真的了,是实实在在的,能抱在怀里的阿竹。
十七也抬手拥住了面前的人,解释道:“最近没找到出来的时机。”
邵景易也知道阿竹的难处,所以从不会多问。
“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行。”邵景易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想把人更紧地拥进怀里,却突然察觉到阿竹把自己往外推。
很短暂,像是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但又很快收住了,不仔细可能都注意不到。
邵景易却察觉到了不对,赶忙把人松开,开始上下查看起来:“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十七拉住了邵景易的手,止住他的动作,“没有”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在对上邵景易视线的一瞬间,卡住了。
他们都太熟悉彼此,所以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异常,一句谎言,都能被彼此识破。
“皮外伤,不碍事。”
邵景易还是坚持:“阿竹,让我看看好不好。”
十七这才松开了邵景易的手,解开了衣服。
一道透着殷红血迹的布条正绑在手臂上,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渗血了。
邵景易将人拉到椅子上坐下,又转头去将伤药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把纱布解开,里面一道还有些红肿的伤口正横亘在手臂上。
伤口细长且整齐,上面结了层薄薄的暗痂,因为刚刚的动作破开了些,又开始渗血了。
很新鲜且明显的剑伤。
邵景易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将动作放轻了不少,开始仔细给十七上药。
十七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忽然伸出手,覆在了邵景易紧紧攥着药瓶,用力到都有些白的手指上:“我没事儿。”
第章 巡查
眼前是有些狰狞的伤口, 邵景易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布条的粘连,或是一些小动作, 牵扯到伤口。
十七却一直很安静,只从伤口周围绷紧的肌肉,以及偶尔的微颤, 才能看得出他真实的感受。
邵景易的心也揪在一起,这伤口挺深,疼痛是必然的,但阿竹受的这二茬罪,却是因为自己。
他不知道,是怎样凶险的处境,才受了这样的重的伤。这包扎和伤口的处理这样随便,是阿竹自己处理的,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无力和恐惧同时在一瞬间涌上心头, 他突然有些害怕,怕等不到羽翼丰满,将阿竹带走那一天,阿竹便消失不见了,他却仍旧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温度,邵景易才回过神来。
他将药瓶放下, 反手握住了十七的手,再抬头的时候, 将一切的情绪都收得干干净净:“疼不疼?”
“还好。”
邵景易:“有些冷, 我尽量快些。”
气开始回暖, 但早晚仍旧很冷, 很容易着凉。
邵景易拿过旁边干净的布条,重新给十七包扎 ,弄好之后,赶忙帮他把衣服穿好。
十七任由着邵景易的动作,什么都没说,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面前的人身上。
邵景易整理好十七的衣服,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眸,两人挨得很近,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十七突然靠近,将吻落在了邵景易的脸上,又很快退开。他看着邵景易的眼睛,认真道:“不要担心,这只是……一次意外。”
说完像是怕邵景易不信,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身手还不错,不会那么容易受伤。”
邵景易努力扯起嘴角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里却骤然间有些酸涩:“我们阿竹一直都很厉害。”
明明阿竹才是受伤的那个人,却在努力地安抚他。
邵景易靠近了些,额头抵住额头,抬手轻抚上十七的脸,下一刻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又绵长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却有些安抚的意味,将两人未尽的话语、心头的各种情绪都一并藏了进去。
“爹爹!”堂屋那边骤然间响起念念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正在亲吻的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十七仔细分辨了一下,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便推了推邵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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