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3)
本来就病着,能坚持到最后一场考试完毕,才昏过去,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小厮也知道自家少爷的情况,早早约好了大夫,就等人上门了,结果那大夫半路被一个富贵人家插队喊走了,邵景易他们便只能再等等。
各个医馆也是排起了长龙,两边都得等,偏偏江文舟已经不省人事了,还不如就在家等那个大夫来。
小厮急得团团转。
邵景易本来就有些晕,看他在自己面前转,更晕了。
“你去打点冷水来,帮他擦一擦,先把温度给降下去。”
“我马上去!”小厮终于找到了事情干,赶忙就去灶房那边了。
等了许久,那大夫才姗姗来迟,给江文舟看,看完又给邵景易看。
其实邵景易除了头晕,有点热,其他倒还好。
灶房熬药的炉子只有一个,还是江文舟的小厮自己买的,邵景易看着火候,让小厮帮忙出去买了一个新炉子。
等忙前忙后,喝完药,邵景易一躺在床上,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间,他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这夜也变得异常漫长。
江文舟也在生病,小厮根本没注意邵景易这边,待夜深了,他也疲惫地趴在江文舟床边,强撑着睡意帮忙换额头上的帕子。
一阵寒风吹过,小厮只觉得后颈一疼,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七的步子很轻,轻到没有人注意到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走动。
他快步走到邵景易的床边,直直地看着这想念已久的人,连眼睛都有些酸涩起来。
三年,整整三年多了,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十七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将其被子外面的手放回去,触手的温度却不太对。
十七赶忙伸手摸了摸邵景易的额头,也烫得吓人,他起身想去灶房打点水,刚转过身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握住了手腕。
“阿竹……”
十七回头,却见刚刚还病得迷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第章 杏榜
邵景易坐起了身, 十七也被这个力道拉得坐回了床边,落入了那个熟悉又久违了的怀抱里。
邵景易的手臂不断收紧,喃喃地重复道:“阿竹……”
十七听着耳畔不断回响着的名字, 也抬手拥住了面前的人。
从前他没有名字,哪怕无数次从危险的境况中穿身而过,心中也不曾有过波澜。
直到遇到了这个人, 他有了名字,便生出了羁绊。
“不要走。”一个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落在十七的耳边。
下一瞬,滚烫的泪珠从十七的脸颊上滑落,滴进了邵景易的衣服上。
十七将脸埋入邵景易的肩膀上,连同未尽的话语和无边的思念一起,融入了这时隔三年多的拥抱里。
邵景易抱着怀里的人,久久不愿意放开,直到肩膀处传来一点冰凉的潮意,才让他恍惚间有些回过神来。
清晰的心跳声、比自己略低的体温,还有那特属于阿竹身上的干净又温暖的味道。
是真的阿竹, 不是在做梦?
他猛地松开了怀里的人,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漂亮又带着微红的眼睛,还有眼尾熟悉的红痣。
“阿竹……真的是你吗?”
“嗯。”直到脸上传来轻柔的触感,邵景易才惊觉,不知何时他脸上已满是泪水。
邵景易再次将人揽进怀里,这个拥抱紧得, 像是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才好。
直到对面传来江文舟含糊的呓语声,两人才回过神来。
西厢房是没有隔档的三间房, 还是邵景易买了点粗麻布挂上, 才勉强隔出了一点隐私的空间。
十七想起这人还病着, 刚想起身去拿东西, 又被邵景易拉住了:“阿竹你去哪儿?”
“你还在热,我去打点水来。”
邵景易这才松了手,眼巴巴看着十七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都还不肯挪开目光。
直到十七端着一盆水重新出现,邵景易眼睛里才重新有了光彩。
十七用帕子沾湿冷水,帮邵景易擦手、敷额头、敷后颈。
邵景易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十七:“还难受吗?”
邵景易摇摇头:“喝了药了,等会儿就没事儿了。”
“那你睡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邵景易压下心头的酸涩,握着十七有些冰凉的手道:“好。”
外面有些冷,邵景易掀开被子,让阿竹也一并躺了进来。十七被邵景易揽在怀里,鼻尖都是这个人的气息,浑身都被暖气包裹着,将周身的凉意也驱散干净了。
十七也伸手抱住了邵景易的腰,靠在他的怀里听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声。
这样的场景熟悉得,就好像三年多的分隔只是一场梦,他们还在小河村那间茅草屋里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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