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 / 3)
还在这里,他都能狂笑出声,可他硬生生压制住了。跟随者所有官员一起,朝着上的学政拱手道:“大人慧眼!”
但刘教谕的嘴角无论怎么压,都还是微微翘起。
一时间各个县的教谕和训导,都朝他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刘教谕却毫不在意,甚至于相当享受。
这可是小三元啊,几十年才能遇到一回!
上的学政:“把他的县试和府试的卷子一起拿过来我看看。”
书吏按照吩咐,将三次考试的卷子翻出来,一起呈递给了学政。
学政翻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试帖诗中规中矩,但文章写得不错,诸公也都一起看看吧。”
学政说完便将三场考试的试卷分给众人查看。
知府看着手上的试卷,也想起了这个名字,之前的府试便是他主持批阅的,对邵景易印象还挺深刻的。
他辖内出了一个小三元,也是他的政绩,自然乐见其成。
学政都表态了,他自然也要说两句:“先前府试的时候,我便觉得他不错,没想到院试更上一层楼了,你们山阳县今年可出了个好苗子。”
刘教谕赶忙道:“都是学政大人和知府大人慧眼识珠,这才没让明珠蒙尘。”
学政:“这个邵景易,在你们县学时,功课如何?”
邵景易是童生,不能入县学,但他考了县试案之后,刘教谕还真去打听过,毕竟自己辖内突然冒出个优秀的苗子,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那岂不是遭人笑话。
果然这会儿便派上了用场。
刘教谕道:“此子虽在本县有备案,但未曾入县学,学生也并未教过他,所以不敢居功。
他自幼是跟着乡间塾师启蒙,当时虽未显山露水,但基础打得扎实。这两年文章大有长进,学生留意之下才得知,他跟举人方彦是好友。想来是互相切磋砥砺,由此得了启。”
“方彦?可是去年乡试第九名的那个方彦?”
“正是。”
学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刘教谕这才松了口气,生怕哪里说得不对,犯了错误,便把这个小三元给弄掉了。
卷子还在传阅,周边一个院试的阅卷官看着熟悉的卷子,也有些惊呀:“这文章我还记得,就‘百姓足,君孰与不足’这题,大多数人翻来覆去都是‘君民一体’、‘不与民争利’,太过浮于表面。
可他却是从赋税之源,国用之本切入,直指藏富于民乃富国之基。童试之中,有此才能者,确实罕见。”
周围的人也围过来看了看,文章确实出众,即便有谁不服气,也不敢当着学政大人的面说,毕竟这可是他亲自挑选出的案。
“文风质朴,破题新颖,言之有物,实属上乘。”周边的人也纷纷夸赞起来。
说是文风质朴,其实就是说邵景易文风不华丽。他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短时间内自然做不到像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一样,做些花团锦簇的文章。
当然,这也不是他的风格。
学政说他试帖诗做的中规中矩,也是源于此。好在科举更看重文章,能中规中矩也算不错了,至少没有拖后腿。
但也恰恰如此,显得他的文章鹤立鸡群,得以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因为很多童生都有一个特点,喜欢堆砌辞藻、滥用典故,文章华而不实,且内容空洞。
院试几千份卷子,几天下来也看得人头疼,学政恰恰就是最不喜欢这种花架子的人。
每个考官都有自己的风格,邵景易也算是运气不错,但不可否认的是,内容才是王道,他的文章角度新颖,逻辑清晰,论证严密,引用经史也恰到好处,所以才能得了这个案。
哪怕换一个不同风格的考官,进个前五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学政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学子们也等得焦急。
好多人天不见亮,就在贡院门前等着了,等到放榜的时候,贡院外面的一条街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官差敲着乐鼓声开道,众人自地让出一条道,但官差走过之后,又迅合拢。被黄绸覆盖的榜亭被官差缓慢抬至榜棚前。
“揭榜!”随着官差的话,覆盖在榜单上面的绸布落下,显现出了最终的名单。
“我中了!我中了!”一个头花白,少说也有四五十岁的老童生仰天而泣,“苍天保佑,我终于中了!”
“我也中了!”
“诶,我的鞋!别挤啊!”
人群中,欢天喜地的呼喊声将没考中考生的哀叹压了下去,只觉得场面热闹又喜气洋洋。
邵景易被人群推挤得动弹不得,他本来想等人少些,再过去看看的,结果根本由不得他,直接被街上的人群带进来了,连李卓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当他想方设法地打算出去的时候,突然看到先前一个使劲往前挤的人,又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跟之前的双眼冒精光不同,现在的他脸色白得吓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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